桑塔纳虽然被甩开了,但是死死的跟着,夏利车开出了龙华繁华地段,开始往偏僻路段开去,开过两个路口后,突然前面几辆车停在路中间,把出去的路堵死了,有几辆车已经停了下来,要过去已经不可能了,司机只好把车减速,然后掉了个头往回开,可一掉头才发现,桑塔纳还有另外一辆黑色小车把这条路也堵死了,停在路中间。
黑子赶紧让司机停了车,然后我们两个人打开车门,就往路边逃跑,我们一下车,桑塔纳和另外一辆车上面的人也都下车了,疯狂的朝我们追过来。
这个地方是一个工业区,路边是一排房子,我和黑子随便冲进了一条巷子,冲进巷子的时候,我听到追我们的人大喊别跑,再跑就开枪了之类的话,我们没理会他们,在小巷中拼命逃串着,很快,我听到一声很响的枪声,吓得我腿都有些麻,他们还真有枪的。
冲过那条巷子,就是个市场,我和黑子在市场里面疯狂的逃串着,很快,追我们的人也冲到了市场里面,好在我们又冲进了市场里面的另外一条路。
这条路四通八达,到处都是路口,我和黑子左拐右拐,在经过一个有围墙的小厂房的时候,黑子和我说:“天养,我们跳到这围墙里面去,不能再在外面跑了,他们有枪,而且他们人多,这个地方四通八达的,我们继续这样跑的话,肯定会被他们抓住的。”
“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没了主意,当然黑子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了。
那个围墙不高,我们很容易就爬上围墙,跳进了里面,我们跳的地方,正好是个垃圾堆,都是些工业垃圾,应该是生产衣服的厂房,垃圾堆都是一些碎布屑。我们一跳进围墙,就坐在垃圾堆上面大口大口的喘气。这小厂子应该在上班,外面没有人,没人看到我们跳进来了。
就在我们气息差不多平稳的时候,突然听到围墙外面有对话声,从他们的对话可以判断,他们是追我们的人,有人看到了我们跳进围墙里面,他们打算绕过围墙,从大门进去找我们。
听到脚步声远去,我和黑子赶紧又从围墙里面爬墙,翻了出去,一翻出去,就赶紧继续逃串,在巷子里面穿梭,穿来穿去,不知不觉又回到了那个市场,我们便打算跑到大路上面去,看看能不能拦辆车子走,可刚刚跑到大路上,就看到了一堆在路边,蓝蝴蝶也在那里面。
那堆人一看到我们两个,就朝我们追了过来,黑子的体力已经支持不住了,我体力虽然能坚持住,但是我总不能一个人逃跑,没办法,我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突然,黑子不知道因为实在没力气了,还是因为没注意,没绊倒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过去把黑子扶起来的时候,黑子的额头已经摔破了,血往外冒,已经把他的脸给染红了。
我刚刚把黑子扶起来,追兵就追了上来,一下子把我们两个人团团围住了。
蓝蝴蝶的人很多人都带了家伙,我和黑子身上都没有武器,只有我身上有一把匕首,我拿出匕首,对那些人胡乱挥舞着,不让他们靠近。那些人可能都有些怕我,因为我之前和他们有过一次交手,我表现的比较猛,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都用家伙指着我,不敢冲上来。
他们的人很多,把我们结结实实的围住了,我手里只有匕首,要想冲破人群,打开一个缺口,不太可能,但是我又不甘心就这么被他们抓了,如果被他们抓了,我和黑子肯定会很惨。
就在我们对峙着的时候,突然传来蓝蝴蝶那有些带白话口音的普通话:“让开,让我来。”
随着蓝蝴蝶的话音刚落,围着我们的人就让开了一条小路,我似乎看到了希望,没管那么多,反正留下来也是死路一条,逃跑的话,还可能有点希望。
我啊的大叫一声,挥舞着匕首朝那个小口子冲了过去,就在这时候,突然蓝蝴蝶拿出一把枪,用枪口指着我大声说:“跑啊,再跑就打死你这扑街,看看是你跑的快,还是我的子丨弹丨快。”
没办法,在蓝蝴蝶的淫威下,我停了下来,低头认输了。几个人很快就冲了上来,把我的匕首抢了,抢完我的匕首蓝蝴蝶就走了上来,一边抬脚在我身上踢一边骂:“叼米老母,我还以为你能起飞了,在龙华得罪老娘的人,还没几个能逃得掉的。把他们两绑起来,押回去。”
蓝蝴蝶的话音刚落,一个混混就拿出一卷透明胶布,把我的手反到背后,然后用胶布当成绳子一样,缠住我的手腕。
“蝴蝶姐,这个事情是我的事情,是我得罪你的,不关我朋友事,你把我朋友放了吧,我跟你走。”看着转过身要走的蓝蝴蝶,我赶紧大声说道。
“哎哟,小子挺讲义气的嘛,古代有个刑罚,叫做株连九族知道不,你朋友是被你连累的,要怪只能怪你。”蓝蝴蝶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了。
我回过头看着满脸是血的黑子手也被反扣到背后,正在粘胶布,心里很不是滋味,再次大声对着蓝蝴蝶的背影说:“蝴蝶姐,你让我怎么样都可以,你放了我朋友吧。”
“你好啰嗦啊,信不信我先给你朋友一枪,谁都别想跑,带回去再说。”蓝蝴蝶不耐烦的说道。
很快,我和黑子被压到了一辆黑色桑塔纳车旁边,几个人把我们放倒在地上,有人把我们的脚也缠上了胶布,然后塞到桑塔纳车的后座上面,黑子被放在我身上,头和我的头贴在一起,我都能闻到黑子头上的血的那腥腥的味道了,心里一阵歉疚,和黑子说:“不好意思兄弟,连累你了。”
“说什么话呢,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要说连累,也是我连累你猜对。”黑子努力的张着身子,让他流着血的头尽量离我远一些,不至于吧血都流到我身上。
“黑子,我们想个办法走人吧。”我小声对黑子说道,车子上面只有两个人,一个开车的,副驾驶也有一个,我们说的是家乡话,他们可能听不懂。
“嘘,别乱说话。”黑子小声说道。
“你们两个给我老实点,别他妈唧唧歪歪的。”坐在副驾驶那个混混说话了。
车子开动了起来,黑子挣扎着滚落到了座位下面,省得压在我身上,让我难受。我的手一直不停的挣扎着,试图挣脱那胶布,可那胶布看上去只有薄薄一层,可缠了这么多圈,非常结实,很难挣扎动,而且胶布有粘性,每挣扎一下,手皮就会很痛。
即便如此,我的求生欲望仍然促使我不停的挣扎是,虽然不能挣扎开,但是胶布在我的挣扎下,越来越宽松了。
我开始兴奋了起来,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眼看我的手可以抽出来了,我的响动却惊动了副驾驶那个混混,那混混转过头来,用力掰着我的身子,看到我的胶布被我挣扎得已经变形了后,那混混拿起砍刀,用砍刀的背面,在我手上砍了几下,然后恶狠狠的说:“艹你妈的,别以为你们能逃跑,你再挣扎的话,老子弄死你,给老子老实点躺那别动,再动一下,老子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