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鹏倒地后很快,剩下的几个下沙帮的被我们给打倒在地了,我们二十个打斗的人里面,除了我和一个教练还站着,其他人都躺着了,我们的人受伤表面上看上去更加严重,几乎每个倒在地上的人的头都被打爆了,都流了血。不过我们的人貌似挺不争气的,有三个逃兵,逃到后面不远处的一条小溪边,趟过小溪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打完后我走到猴子身边,把猴子扶了起来,问猴子怎么样,猴子说没事,就是手上和脚上都被打到了,没力气,猴子说完又挣扎着一瘸一拐的跑到传鹏身边,用脚踩着传鹏的肚子说:“你他妈的还搞偷袭啊,我艹你妈的,服不服输?”
传鹏狠狠的瞪着猴子,不说话,猴子就一直踩传鹏的肚子,最后还是在旁边看我们打的下沙帮的人说:“别打了,算了,算我们输了。”
下沙帮的人没参加打架的人认完输,就很快把他们的人背的背,扶的扶,很快走了。
下沙帮的人一走,毒镖就爬了起来,坐在地上说:“今天算给足了下沙帮的颜色,看他们以后还怎么猖狂。哈哈,还是我出的这个主意好啊,十对十,如果不这么打,纯约战的话,我们不可能能答应下沙帮的,你看看他们的人,就十个人打,他们都来了二三十个,还好,还好啊。”
毒镖的话一说完,大家都知道他又在揽功了,觉得这次又是他的功劳,大家都没理睬他,他只好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我们的人在都抽了一根烟后,我们也没管那几个逃跑的混混的死活了,能站起来的就自己走,站不起的就有人扶着,很快上了车,把头部破了的人都送去医院包扎后,回到了租房,租房已经准备好了狗肉和麂子肉,我们一回去,毒镖就吩咐罐头那个做饭的亲戚做了起来,我们一边等饭吃,一边吹牛。
那两个教练说要回去,毒镖很热情的非要让他们吃完狗肉再走,吃完狗肉他送他们回去,两个教练只好留下来了。
很快,两大脸盆的狗肉就熟了,刚刚端上桌,出去买烟的一个混混就一下子跑进了租房,一边栓上院子门,一边惊慌的说:“传鹏和大军又带人来了,来了好多人。”
“带了家伙没有?”我心里一沉,大军也来了,看来下沙帮是打输了,不服气,翻把。
“带了,关公刀都带来了啊。”那个混混已经把门栓上了,刚刚栓上门,外面就传来一阵哄乱的脚步声,看样子确实来了不少人。
我们的人赶紧把院子的桌子和凳子之类的搬到院门后面,把院门赌住。,刚刚把院门赌住,院门就传来了敲门声。
敲门声刚刚开始是温和的,而且一个小孩子的声音说开门开门,敲了一会没反应后,敲门声变得很粗暴了,大军那粗犷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开门,快开门,我是大军,现在开门的话,你们一点事都没有,不开门,我们就不客气了。”
无论他们怎么敲门,怎么说,我们都不应声,我开始想起了办法,这么等的话,不是个办法,虽然我们每个人也拿了家伙,但是看这形势,下沙帮应该主力人员都来了,我们这房子里面只有十几个人,要是他们闯进来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去后门看了看,后门也赌了个严实,后门外面也有说话的声音,后门应该也被他们包围了,我便赶紧去了二楼,走到二楼阳台上,能看到院子围墙外面的动静,虽然月光不大,但是还是能看到围墙外面站着的密密麻麻的人,我仔细一看,很多人从不远处堆着的一堆砖头那里运砖垫在墙下面,看样子,他们准备翻墙要强攻进来了。
这下真没办法了,前后门都有人,这种房子又是那种老式的瓦房,不是平房,只有前后门两个出口,我心急如焚,掏出烟,抽出一只点燃,深深的抽了一口,让自己镇静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老阿婆,在骂着那些混混,骂的很毒,说那些混混是吃枪子,吃炮弹的货,一个混混反骂回去,说老阿婆老得要进棺材了,别在这唧唧歪歪,老阿婆更激动了,指手画脚的在那里骂,这有些喜感,也让我有了点灵感,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我们打架,还有两编织袋的菜刀,就放在楼下那个放家伙的房间里面,如果把菜刀拎到阳台上来,朝他们丢过去的话,他们肯定要跑。
想到这里,我赶紧下楼,拎了一编织袋的菜刀上来,与此同时,罐头和猴子也看到我拿刀,都跟了上来。
等我把编织袋子打开,拿出一把菜刀的时候,才想起来,如果菜刀真的这么飞过去,如果飞到人的话,真的会死人,如果真的飞死人了,肯定逃脱不了干系,要蹲班房。
我便举起菜刀,大声对他们说:“你们的人都给老子滚,再不滚,老子飞菜刀了。”
“吴天养,你他妈在这里啊,你不是一直很有种吗,怎么当起缩头乌龟了,你他妈敢飞菜刀,老子就敢一鸟炮崩了你。”这时候大军抬起头把手上用编织袋子包着的铳举了起来。
那种铳是我们那里打猎的一种工具,自制的,那个时候可以说很多乡下人家都有那种铳,很多村庄的人打架真的会用到那种铳打人,也打死过不少人。没想到他们居然带着这么牛逼的家伙过来,看来是有备而来,下沙帮就是下沙帮啊,大军就是大军啊。
“艹你妈的,打架打输了,还他妈耍赖,真他妈孬种,如果你们不服,我们可以再约一次,你这跑来偷袭算什么罗汉?”这时候罐头大声说道。
“哼,我们偷袭,那你问问吴天养,他都干了些什么,下阴招,把萝卜(鼻屎儿子)的后路都给断了,卵蛋都被踢爆了,你们不守规矩,约战出阴招,我们也没必要和你们讲什么规矩道义了。”大军把铳扛在肩膀上说道。
“是你们老大的儿子先踢我卵蛋的,我只是以牙还牙,踢爆了也活该,是他先出阴招的。”我手拿着菜刀挥舞着菜刀说道。
“别他妈废话,今天不会放过你们的。”大军狠狠的说道。
这时候,我看到传鹏率先登上了他们用砖头垫好的楼梯,试探着攀上了围墙,不过,这时候我们的人都已经进入到大门里面,把大门赌死了,围墙里面没人,如果传鹏跳进围墙,发现围墙里面没人,把赌着院门的桌子搬开,打开院门的话,我们的第一道防线就被破了,就只剩下大门的防线了,这样更危险。
我没想那么多,手一扬,把菜刀飞了出去,不过我没有对着下面黑压压的人飞,而是故意飞到了院墙上面,还飞得挺准,菜刀撞击到了围墙,发出当啷一声脆响,掉落到了围墙里面。
菜刀刚刚飞出,传鹏就举起铳,我心里一沉,赶紧往后爆退,猴子和罐头也往后爆退,可猴子刚刚被打到了腿,一瘸一拐的,没退赢,在铳发出一声巨响后,猴子捂着手,啊的大叫了一声,我赶紧把楼上的门一关,然后问猴子怎么了。
猴子把握着左手手臂的右手放开,可以看到衣服已经被划烂了,我把猴子衣服一扒,谢天谢地,子丨弹丨只是划过猴子的左臂最上面的那块大肌肉那里,划出一个几厘米的口子,并没有打进去,那种铳是打钢珠的,装的是散弹,打一枪,可以发出好几颗钢弹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