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好了人,又要开始排兵布阵,毒镖搞得像很有经验的人一样,给我们搞起了三三四阵型,听起来像踢足球一样,毒镖和那两个教练为一组,打前锋,我和猴子和宝娃三个人在中间,负责前后衔接,另外四个在最后面,看到谁被打了,就过去补棍。
我不同意毒镖的布阵,提出我要和那两个教练一起打前锋,其实我是为了大家好,因为我毕竟也有两下子,而且,打架的时候,前锋非常非常重要,可以说是至关重要,可毒镖死活不同意,非得他和两个教练在一起,说他们三个人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彼此了解,能够走心,能够很好的配合之类的,我嘴皮子没毒镖那么利索,争不赢他,只好同意了分到和猴子和宝娃一组。
吃过饭,已经七点钟了,我们提议喝血酒,那两个教练死活不同意,说只是个小事情,连刀都不动,没必要喝血酒,最后我们也没喝血酒,就这么出发了,我们十个人每个人带了一根钢管。
我们骑了两辆摩托车,开了一辆面包车,很快来到了炼油厂这里,这个地方确实还不错,晚上的时候路边的路灯发出的光线还能照到这里,光线很充足。
我们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五六辆车子开了过来,开在最前面的那一辆,就是传鹏经常开的丰田佳美。
他们的阵容很强大,都是三十来岁的青年,只有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那男孩就是鼻屎的儿子,鼻屎的儿子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戴着个鸭舌帽,穿着一条很肥大的牛仔裤,手里拿着一条涂着红色油漆的钢管,走路头朝天,看上去一阵恶心。
传鹏他们走到我们面前,传鹏掏出手机看了看,然后回过头,让其他不相干的人都走开,留下了十个人。
我以为鼻屎的儿子不会参加的,只是来看的,没想到鼻屎的儿子也在十人之中,除了鼻屎儿子和传鹏两个人矮小一些,其他八个人都牛高马大的,还有两个应该有一米八五以上,而且块头巨大,我听到那两个教练和毒镖悄悄的说那两个大个子他们两个一人负责一个。
我们十个人很快就按照队形站好了,两个教练站在我们队伍的最前面,其中一个很嚣张的朝对方勾了勾手说:“时间差不多就可以开始了,打完我们还得赶回市里去呢。”
“好了,可以开始了。”鼻屎儿子歪着头说道,说完把帽子从头上拿了下来,往旁边一丢,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手腕戴上,然后举起涂着红漆的钢管就冲了过来,传鹏他们也很快一拥而上。
没想到鼻屎儿子很牛逼,冲上来就和一个教练干了起来,我以为教练一棍就要把他撂倒的呢,没想到鼻屎的儿子倒很坚挺,和一个教练拼得铛铛的响,倒是传鹏不行,一上来就被另外一个教练打到了腿,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站在我旁边的猴子眼疾手快,一下子就冲了上去用钢管狠狠的往传鹏身上打。
那两个大个子紧跟在传鹏身后冲了上来,一个教练迎面而上,同时和两个大个子周旋,倒也不见吃亏,毒镖也不上去帮忙,闪到了一边,突然,我看到教练击中了其中一个大个子的腰,那个大个子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而同时,教练的手也被另外一个大个子击中,钢管掉在了地上,就在这时,我一下子爆发,冲了上去。
我一上去就朝大个子的大腿上面偷袭了一下,大个子呲牙挤眼的惨嚎一声,但是没有倒下,我知道这两个大个子的攻击力肯定很强,得先想办法把两个大个子解决完再说,便在旁边等了两秒,等到大个子的铁棍再次举起的时候,一下子蹲下身,微微一跳,很准确的抓住了大个子的铁棍,正想来个锁喉,那个教练速度很快,在大个子的大腿上面连续戳了几铁管,大个子硕大的块头就倒在了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唤着。
我刚刚为这个大个子倒地而感到欣慰的时候,突然背部一麻,我赶紧转过身看到带着个鸭舌帽的鼻屎儿子正举起铁棍再次朝我打来,刚刚那铁棍也是他打的,而鼻屎儿子旁边,我们的一个教练已经倒地了,嘴巴上面满是鲜血,鼻屎儿子的第二铁棍,被我一弯腰躲了过去,我弯腰的同时,手里的铁棍也朝鼻屎儿子的脚步扫了过去,可真没想到鼻屎儿子的反应速度这么快,居然腾空一跳,躲过了这一铁棍。
鼻屎儿子反应速度快,我的反应也不赖,在鼻屎儿子躲过我铁棍落地的时候,我的扫堂腿已经扫了过去,扫在了鼻屎儿子的腿上面,鼻屎儿子的腿还真硬,把我的腿撞得一阵剧痛,他也只是身子歪了一歪,并没有被扫倒。而且他的铁棍在歪的同时也打到了我的右臂上面,好在因为他的身子歪了,没有用上力气,不然那一下,我的手肯定拿不起铁棍了。
我真的没想到鼻屎儿子这么牛逼,此时我们的人也已经落了下风了,已经有几个人倒在地上了,好在还剩下的那个教练也很猛,把另外一个大个子也打倒在地,又同时和两个下沙帮的人打着。
在鼻屎儿子身子一歪的时候,我知道一定要快攻,不能保守了,不然我们的人肯定撑不住了,我便没想那么多,身子一蹲,一个暴跳,扑到了鼻屎儿子身上,伸出手直接朝鼻屎儿子的喉咙部位抓过去,快要抓住鼻屎儿子的喉咙的时候,鼻屎儿子抬起一条腿的膝盖,往上一顶,正好顶到了我的副司令官,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下面传来,不过我生生的忍住了,拼尽全力用手一扣鼻屎儿子的喉咙,鼻屎儿子直接呕的一声,身子往后一串,倒在了地上。
而我也由于下面的疼痛蹲下了身,用手握着我的副司令官,那种疼痛是深入骨髓的,我都怀疑我的副司令官是不是爆掉了,鼻屎儿子太他妈损了,用阴招。
疼痛使我站立不起来,我蹲了大概有十几二十秒,生生的忍受着深入骨髓的疼痛的折磨,十几二十秒后,疼痛稍稍好了一些,我走到蜷缩在地上的鼻屎儿子身边,弯腰把他的两只脚抬了起来,然后像开车踩油门一样,重重的也给了鼻屎儿子的副司令官一脚。
鼻屎儿子的脸极度扭曲着,眼睛死死的闭着,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而且叫又叫不出声,这让我都感觉有些后悔,刚刚那一脚确实下手太重了,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副司令官踩爆。旁边下沙帮在看我们战斗的一个人一直大声骂我,说我下阴招,我指着鼻屎儿子说是他先下阴招的,那个人也不说什么了。
收拾完鼻屎儿子,我又迅速观察了一下战斗情况,我们的人只剩下我和一个教练,宝娃,还有一个毒镖介绍过来新加入的叫门牙的十五六岁的小混混。
传鹏正站在已经倒在地上的毒镖和猴子中间,左一棍右一棍的打着他们两个人,我两步就冲了上去传鹏没有意识到来自后面的危险,被我一铁棍扫倒在地上,传鹏很快想爬起来,却被我一把抓住他拿着铁棍的手,一只手给他锁了个喉,这次我下的手依然也比较重,本来我是不像把传鹏弄的很惨的,但是没办法,如果不重一点,他等下还得爬起来,我没空再和他打了,我得去对付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