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苏总,快走吧。王局,他,他让我晚上就要做了你,我想,即使我不做你,王局还会派其他人来弄你的吧,赶紧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一下,走。”我定定的看着苏婉蓉的眼睛说道。
“毒,毒,呵呵,真毒啊,我早就知道王局对我虎视眈眈,没想到他居然是派你来,呵呵,我在他面前说了几句你的好话,他让你多陪陪我,我还以为是他那方面不行了,对我又愧疚,用你来弥补我的呢,没想到居然是让你来干掉我,高招,高招啊。”苏婉蓉一边缓缓摇头,一边呆呆的微笑着说道。
“嗯,我也是没办法,上次刀疤的事情,被他抓到把柄了,所以他逼着我,让我来干了你,我只好还同意了。快走吧苏姐。哎。”我解释道。
“那你没有完成王局给你的任务,那你怎么办呢,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没事,我马上就回去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走,我回老家去。”
“不行,这样不是办法,既然王局不仁,我也只有不义了。”苏婉蓉咬了咬牙,眼睛射出一丝坚定的光芒。
“那怎么办?”如果苏婉蓉有办法,我是非常愿意配合苏婉蓉的。
“我如果走了,这个水泥厂怎么办,那不是白白又丢给那个畜生了,我要去找人,我要把那畜生干的丑事都给抖出来,看看是他的权大,还是法大。”苏总在沙发上面坐了下来,掏出了手机。
“等下,苏总,你是要去告发他,让他坐牢吗?”我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掏出烟,抽了起来。
“嗯,不仅仅是让他坐牢,他的事情,可不紧紧是坐牢那么简单。”苏婉蓉把手机放了下来,用手托着腮帮似乎在思考。
“苏总,如果让王局坐牢了,他肯定会对我怀恨在心,会把我的事情也捅出来的,那我还是会惹上一身骚的啊。”我深深的抽了一大口眼说道。
“我知道,如果把他弄进去了,他肯定会乱咬人的,不过,我想,如果我和上面的人说了的话,他们应该会采取其他的办法吧,这年头,乌鸦可没有不黑的。小吴,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我这条命,算是你给的了,我再怎么样,也会保你周全的。”
“那行,那谢谢苏总,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再打我电话吧。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说。”我其实是非常愿意和苏总一起铲除王局的,但是我知道,我使不上什么力,也不认识什么大人物,唯一算比较牛逼的,可能就是耗哥了。
“嗯,你走吧,自己注意安全,最好是马上离开,不要再在南州逗留了,等王局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我会马上和你联系的。你再等我一下,我还有点东西要给你。”苏总站了起来,匆匆往房间里面走去。
苏总很快就从房间里面拿了两扎钱走出来,走到我旁边,抓起我的手,把两扎百元大钞放到我手上说:“这些钱拿回家去,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过个好年。”
我从来没有过这么一大笔钱,这是两万啊,我假意推迟了一下,就把钱揣进裤兜走了,我要用这笔钱买个黄金项链送给陈璇,再买一些补品之类的给我爷爷奶奶,这次回家,我要风风光光的,省得村里人都看不起我,都觉得我是劳改犯的儿子,都背地里叫我劳改犯,所以我不太喜欢回老家过年,这次要不是没办法,我可能也只是和爷爷打个电话说我在市里过年就不回去了。
我很快走出小别墅,骑着摩托车回去的时候,正好经过猴子住的医院,罐头已经出院了,只剩下猴子在那病房里面了,不过猴子也快好了,应该也是这两天出院吧。我拐了个弯,打算去和罐头和猴子告别,顺便再给点钱给猴子,猴子很需要钱,他奶奶还住着一个那么破的房子,好像还会捡垃圾,他奶奶房子门口堆了一小堆垃圾。
我去医院病房的时候,看到病房里面放了一大束的玫瑰,猴子穿着一件簇新的黑色西装,黑色西裤,黑色皮鞋,正坐在凳子上,罐头手里拿着一瓶啫喱水,正在给猴子整理头发。
猴子看到我来了说:“天养你来的正好,跟我一起去办个事。”
“什么事,你这打扮像个杀手一样的干嘛,要去杀人啊?”我打趣着说道。
“他哪里是去杀人啊,他是去造人的,马上要去洞房了。”罐头也打趣着说道。
“你们两个就不要合伙笑我了,可儿要和我分手,我这不是打扮打扮,去找可儿么。”猴子笑着说道,猴子的精神好了很多,刚刚受伤的时候,皮包骨头,现在好像养胖了点,比以前还要更胖些了。脸上有了些肉,加上这么一整,倒也英气逼人。
又和他们开了一下玩笑,猴子就收拾好了自己,我本来不想去的,可被猴子和罐头拉着去,我没办法,只好和猴子和罐头一起骑着摩托车去了城南,在城南比较偏僻的一个大马路边的一个五层楼的房子下面停了下来。
我们根据猴子的只是,在楼下的马路上点起了蜡烛,把蜡烛围成一个心形的形状,猴子抱着那束玫瑰花,站在楼下大声喊起张可儿来。
喊了几句,三楼的一个窗户打开了,张可儿的头伸了出来,从张可儿房间里面射出的灯光可以依稀看到,张可儿的脸上有一条颇为恐怖的疤,看上去比较恐怖。
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吓了一跳,我听他们说过张可儿破相了,但是没想到骑摩托车能摔出这么难看的疤,这也太丑陋了。
“严真(猴子的真名),你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也不要再打我家电话了,我不会和你和好的,我说了分了就分了。”张可儿看了猴子大概十秒钟,才大声对我们说道,我能听出张可儿的声音有些抖动,好像是被猴子感动了。
“可儿,我他妈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直说不就完了,为什么要和我分手,我这死得不明不白的,太难受了,即使要分手,你也给我一个理由好不好?”猴子手里捧着玫瑰花,用力仰起头说道,我看到了猴子的眼睛湿润了,在屋里射出的灯光照耀下反射着光芒。
“没有理由,严真,你回去吧,等下我爸爸来了,快走啊。”可儿好像有点着急了,大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了。
“我不回去,可儿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身体没事啊,我马上就可以出院了,如果你觉得我没有安全感的话,我就不混了,也不读书了,我去找份工作,好好的上班,行吗?”猴子可能因为头抬得有些久了,头晕,说完一下子蹲在了地上,我和罐头赶紧过去扶住了他。
“如果你非要一个理由的话,那我和你说吧,我已经配不上你了,哪怕你现在和我好了,以后我们也不能在一起的,你肯定不会和我结婚的,与其长痛,不如短痛吧,我不想让你看着我丑陋的脸说爱我,我不想你因为同情我而继续和我在一起,喜欢你的女孩那么多,随便一个都比我强,我放了你,你去找过一个更好的吧,忘了我吧,我过几天就去广东了。”张可儿说道后面的时候,哭了起来,是哭着说完最后那几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