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来到一个游戏厅门口,我们把摩托车停下后就直接走了进去,可能人都去吃饭去了,游戏厅里没几个人。
宝娃指了指坐在里面一个房间门口烤火的一个理着平头瘦瘦的三十来岁的男人说那个就是广东佬。
广东佬也看到我们了,很嚣张的掏出一把折叠刀打开,在手上转了起来,然后慢慢的朝我们走了过来说:“怎么,又搬救兵来了,刚刚打你没打过瘾是不是。”说完又朝门外看了看,然后斜着眼看着我说:“卧槽,就他妈叫了一个救兵啊。”
看着这广东佬这幅典型的小混混的样子,我的怒火一下子就全部冲了起来,广东佬的话还没说完,我直接就一把卡住了他的喉咙,大声咆哮道:“我去你妈,我弄死你。”
广东佬马上就翻了白眼,一些绿色的泡沫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喷在我手上,烫烫的,糊糊的,恶心死了,我怕用力过猛会出什么事,还是把广东佬放开了,一放开,广东佬就直接倒在了地上,用手捂着喉咙,噢噢的样子,好像要断气了一样。
就在这时候,突然七八个看上去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小混混冲了过来,一边冲过来,一边大喊着:“敢动广东哥,不想活了。”
我直接把插在腰里的砍刀抽了出来,用力在旁边一个卖币的木桌子上面砍了一刀,然后用刀指着那几个小混混大声说:“谁他妈不想死的就过来。”
我这一砍,一吼,还真把那七八个混混镇住了,都停了下来,愣了两秒,跑在最前面那个混混大声说了句:“走,去拿刀来,砍死他们。”然后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走到门口回过头对我们又大声说了句:“去你妈的,你们有种不要走,在这里等着。”
“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等十分钟,让你们去拿刀,等下你不来,你是我孙子。”我大声说道。
“行,有种就在这里等。”这句话他们的底气显然没那么足了,说完他们就跑着走了。
这时候刚刚和广东佬一起在那个房间门口烤火的打扮得很妖艳的少丨妇丨走了过来,哀求似乎的看了看我们说:“你们,你们能不能别在这里打了,我小本生意也不容易啊。”
“卧槽,你开个这么大游戏厅,还小本生意啊,这一个月最少要赚几万块钱吧,这还叫小本生意?”宝娃在刚刚被我砍的那个桌子上坐了下来,抖着脚说道,宝娃以前刚刚来的时候还是一个看上去比较朴实的娃,经过这几个月的熏陶,宝娃也带了些痞气了。
“哪能那么赚钱,这里要交那里要交的,哎,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可别因为一时冲动弄出什么事来啊,人你们也打了,你们还是走吧,他们肯定会再叫人来的,年轻人,听姐一句劝,你们还是先走吧。”少丨妇丨看上去很妖艳,不过话说的倒很软。
“不会打烂你游戏机的,你放心老板娘。”我点了根烟说道,说完走到还蜷缩着在地上捂着喉咙的广东佬旁边,用脚踩在他背上,大声说:“别他妈的给我装死,去你妈的,再不起来老子砍你了。”
我只是说着玩玩的,没想到这广东佬一下子局爬了起来,蹲在地上,嘴角的绿色泡沫干了,留下一些绿色的干痕,痛苦的扭曲着脸,看上去比较惨。
“她把我的头发理得坑坑洼洼的,我让她们陪点钱,她们还骂我,我一下子没忍住,就砸了。”广东佬断断续续的把这句话说完的。
“我坑你妈的,坑你妈的,坑你妈的,坑你妈的。”我本来看广东佬那个惨样,还有点同情广东佬的,现在被他这么一说,怒火又起来了。
我发疯似的用脚踩着广东佬,宝娃和那几个罐头老乡也冲了过来,争先恐后的用脚踩广东佬,广东佬被踩的一直用变了味的声音说:“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打扮妖艳的老板娘也过来劝架,想拉我们,不过一个都拉不动。我们踩了广东佬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才停了下来。
广东佬被打得黑色风衣上面满是脚印,眼角和嘴角都是血,眼皮无精打采的半闭着,蜷缩在地上,虽然看上去很惨,但是我还没有罢休,突然灵光一闪,拿出我的折叠刀,一把把把广东佬的衣服掀了开来。
“这位帅哥,够了,够了,真的够了,别做傻事啊,别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啊。算了吧,算了吧。”老板娘一直走过来,一直哀求着。
“没事,我只是在他身上留个纪念,不会有事的,呵呵。”我笑着对吓得脸都已经变了色的老板娘说道。
广东佬吓得啊啊大叫,身子不停的扭动着,不过他的脖子被我卡住了,手也被我的膝盖顶住了,挣扎也没用,我用折叠刀很快在广东佬的背上写了个龙字。
写完后我把沾了一点血的刀锋在广东佬的衣服上面擦了擦说:“这是给你留的纪念,以后少做缺德事,你这样的人,是混不出来的,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做人吧,记住,我是龙虎会的吴天养,以后要报仇,尽管找我,我等你。”
广东佬被我用刀写完龙字后,终于哭了出来,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我真服了,一个应该有三十来岁的人了,还是个混混,居然能哭得这么伤心,也是个奇葩。
广东佬算是收拾完了,老板娘一直劝我们快走,说人她会帮我们叫救护车过来送到医院去,让我们赶紧走。我当然没走,搬了个凳子,坐在游戏机店门口,我倒要看看这几个小混混能叫什么人过来。
游戏厅里面的顾客基本上都走光了,已经空了,我们等了二十几分钟,那些混混一个影都没有,我正准备要走,一队人马却从旁边的那个巷道里面串了出来,路灯照射在路边的绿化树上面,又透过绿化树照在那些人身上,隐约可以看到那些人都拿着寒光闪闪的砍刀。
我有些紧张了,那些人看上去应该有十几二十个人,比我们的人多多了,我紧张的不是我自己,我是怕宝娃他们也会受到伤害,我自己我倒是很有自信的。
我有些后悔,也有些着急,我走进游戏厅拿了个铁凳子,然后把宝娃他们叫出门口,和宝娃他们说不要硬拼,要是他们真敢强硬的冲过来拿刀砍,就逃跑。
我紧紧的捏着凳子,等着他们冲来上,只要他们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被我撂倒了,后面的人就会怕,不一定敢冲上来。
那些人越来越近了,我听到有个人说:“就是那个搓货,猖狂的很,说谁都不怕,没人敢动他。”
脚步声马上就变快了,我紧紧的捏着凳子,准备等他们离我只有二十来米的时候,就大叫着冲上去,这样在气势上面占到优势了,就容易把他们的士气打垮。
越来越近了,终于只有二十来米了,我咬了咬牙,紧紧的抓着凳子连续竭斯底里的大叫着:“去你妈的,弄死你。”然后举着凳子就义无反顾的冲了过去。
对方的人似乎也没有畏怯,一下子都大叫起来,气势如虹的朝我们也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