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要这样,你爸爸和我确实打过几年交道,但是你爸爸一定不会和任何人提起我,这是我们干这行的规矩,懂吗?”刘老三沉着脸,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你放心,刘老三,你今天帮了我,你就是我的恩人,我吴天养,可不会这么对待恩人的。”我也死死的盯着刘老三的眼睛说道。
“嘿嘿,还真有点你爸爸的影子,说话的样子都像,哈哈,我这的东西,可都比较贵,我可都是用实打实的甜肉(土话里面的专业术语,就是人肉的意思)养的,要不然怎么会咬人呢。”刘老三摸着小胡子说道。
“你放心,我既然敢来买东西,身上肯定带够了钱的,钱不是问题。”我很自信的说道。
“那行,既然你动了心,看样子你也不会把这个心收了,那我有生意也没有不做的道理,只是你要记住你答应我的话,不要透露任何关于我刘老三的事情出去,不然,我也是这个道上的人,能干这行,也没这么简单的,你要是点了我的水,我就会点了你的喉。”刘老三是笑嘻嘻的说这句狠话的,这比一个人凶着脸说狠话可要震撼得多。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说吧,你要弄什么人,几个人,什么样子的人。”刘老三严肃了起来。
“一个大混子,我们那里的。”
“一个人?”
“要弄死?”
“有车的没得?”
“有。”
“那你最好是弄一条蛇去,等他落单的时候,把蛇丢他身上就行了,我养的蛇,一见人就咬的,咬完就走,不过走不了多远,这蛇就会死掉。”
“还有这种蛇?为什么走不了多远就会死掉?”这蛇也太牛了,我有些惊讶。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弄死一个人也太简单了吧。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给你的价格和你爸爸一样吧,两千块一条。”刘老三竖起了两根手指。
“额,我,我就带了八百多块钱,你放心,你把蛇先给我,我这几天一有时间就把钱给你送过来。”我真不敢相信,一条蛇要两千块,我还以为几百块钱足够了呢。
“哎,算了算了,这次的蛇,我就不收你钱了,你回去把你爸爸日记本上写了我名字的那页撕了,烧掉,就当是这两千块钱是给你的报酬吧。记到,只有这一次,下次别再来我这里了。”刘老三摆着手说着。
“嗯,谢谢刘叔。”没想到这刘老三看上去有些狡诈的感觉,居然还挺豪爽的。
刘老三站起身,上了楼,一小会后,拿了个蛇皮袋子下来,把蛇皮袋子给我后,他又进房间拿出一个用百雀羚的那种铁盒子装好的膏药给我:“把这个药抹在手上,这蛇就不会咬你了,你不要怕这个蛇,一抓起蛇就丢到那个人身上去,然后赶紧走,你明天之前就要把这个事情做了,不然这蛇会饿死的。”
“嗯。”我激动得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接过膏药放进口袋,又说了一番感谢的话就走了。
我很快回到市里,又搭车回到我们县城,整个路上,这条蛇好像是死蛇一样,一动不动。
回到县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回到罐头的租房,却看到婷婷蹲在院子里面大门口的台阶上茵茵的啜泣着,小丽也蹲在婷婷旁边,不过小丽没哭,我心里一紧,赶紧走过去也蹲下身问婷婷怎么了。
婷婷抽泣着看了看我,没说话,小丽小声和我说:“哎,我们的理发店被砸了。”
一股气血直冲我脑顶,我脑子嗡的一响,大声说:“去他妈的,想死了,为什么砸的,是谁砸的知道嘛?”
“是个叫广东佬的人,婷婷给他剪头发,剪得好好的,剪完他就说剪得不好,坑坑洼洼的,让我们陪一千块钱,我们不陪,他就把我们的店砸了,还差点要打婷婷姐,现在宝娃他们去愉乐城找广东佬去了。”小丽小声的说道。
“我去他妈的,看老子不弄死她,去他妈的。”我气得肺都炸了,这广东佬之前也没听说过,可能就一个小混混,这明摆着就是欺负婷婷和小丽两个女孩的。
“天养,不用你去了,宝娃他们去了,你在这里陪陪我们吧,我有点怕,怎么我们现在好像到处都是仇人啊,我们的店可能就是仇人砸的。”小丽站起来,拉住我的手。
“怕什么,没事的,我马上就回来,我得去看着宝娃他们,等下他们一冲动,把事情闹大就不好了,我们本来现在就一身的事,放心吧,没事的。”我忍着肚子里的气安慰小丽,不让她担心。
我说完后,小丽松开了我的手,我突然感觉小丽楚楚可怜的样子很动人,小丽悠悠的看了我一眼,轻轻的说了声:“那你小心点,我去买菜做饭了,等会还要给猴子他们送饭呢。”
“嗯,辛苦你了。这钱拿去买菜吧。”我说着掏出几张一百的钱给小丽。
“我有钱呢,不用。”小丽很坚定的推开我的钱,又走过去安慰婷婷去了。
我把钱踹进袋子,真要走出门去,突然又想起来这次去市里买东西,把折叠刀放在小丽房间了,便走回房间把小丽的折叠刀拿了出来,骑上摩托车直接来到愉乐城。
愉乐城还是那么热闹,还是那些混混们和一些吊儿郎当的少女们聚集的地方,我在这里已经有了一些名气了,很多混混们看到我都有些蹙。大门口处有一堆混混正围在那里,好像有人要打架,我赶紧停下摩托车就冲了过去。
我冲过去的时候,有很多混混认出了我,可能以为我是其中一方的救兵,刚刚还吵吵囔囔的,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个女高音还在不时的尖叫一下。
混混们让了一条路出来,便于我冲进去,可我冲进去一看,是几个妹纸在打架,还在撕扯着,其中有一个妹纸衣服都被扯乱了,胸z都被扯烂了,耷拉下来。
我转身就走,在愉乐城里找了一圈,没发现宝娃他们的影子,又去找了台球厅的老板娘问,老板娘也说没看到过宝娃,我又问老板娘认不认识一个叫广东佬的,老板娘很热心的说认识,经常来这里玩,打桌球很厉害,也喜欢溜冰,几乎每天都会去那里玩,我又问老板娘他混哪的,老板娘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现在罗汉太多了,个个都是大罗汉,我记不清楚那些啊。”
我谢过老板娘就走了,打算晚上再来,一回去,看到宝娃他们回来了,宝娃鼻青脸肿的,其他几个人一点事情都没有,过去一问,才知道宝娃在一个游戏厅找到广东佬了,广东佬是太子帮的,嚣张的很,他们冲上去打广东佬,一下子就从游戏厅来了很多人,其他几个人因为看到出来很多人就先跑了,宝娃没跑赢,被他们打了一顿。
我听得心里一阵窝火,问他们怎么不带刀去,他们说要是带刀砍了广东佬,就问他陪不到钱了,要是直接打他一顿,打完可以问广东佬陪钱,我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他们什么了,现在罐头和猴子都受伤了,我又不在,可能他们没有主心骨的时候,胆子没那么大吧。
这时候饭还没做好,我们几个人就匆匆胡乱吃了几口,吃完我们就都拿上家伙,斗志昂扬的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