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二哥的嘴巴子就是利索,这个比方比得太好了,蚂蚁把大象绊了一跤,哈哈,就这几只蚂蚁,还垂死挣扎,毒镖,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大一个老板,还带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阿斗,他们能帮你做什么,除了天天问你的钱去吃喝玩乐,能给你做些什么事情?”飞哥也站了起来,用手指在桌子上一敲一敲的说道。
“我艹,被我们追的时候一副死样,吓得都要尿裤子了,哼,大象,什么大象,别人吹牛,你们吹象?你们牛逼的话,干嘛要两个帮派联合起来整我们,有种就别联合啊,我们继续来搞啊,艹你妈的。”这时候性子急的猴子忍不住了,昂起头大声说道。
猴子这一说,对方的站在后面那些混混也不乐意了,一个个大声骂了起来,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这时刘队长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砰的一声用力摔在了地上,然后大声说:“都别吵了,都别吵了。”
场面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刘队长抬起一只脚,踩在他坐的那张凳子的扶手上面,大声说:“要不这样吧,飞哥,你把你的沿江路那三个沙场让出来,让龙虎会那几个人去罩,让他们混点钱用,他们总要过日子,再加上那几个沙场都在郊区,也不影响你们的事情。毒镖呢,该让他们干点啥还干点啥,但是不要和十三匹狼或者飞虎队的利益发生冲突。”
“不行,这样的话还谈个屁判啊,凭什么我让沙场给他们罩,刘队长,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解散,几个小逼孩子,弄个毛帮会啊,大部分都是农村出来的孩子,一看就知道,一身的泥土味,还混个毛啊,回家跟牛屁股,挑大粪去吧。”飞哥比刘队长还要牛逼,把脚踩在了桌子上面,昂着头说道。
飞哥这一说,我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艹他妈的,我自己被骂不要紧,他们这明摆着说的是罐头和他几个村里的,他们确实有点土,这么说太伤自尊了,我很快几步走到桌子旁边,把飞哥面前的那个茶杯一把拿了过来,往地上重重的一摔:“艹你妈的,嘴巴比吃了屎还要臭,有种别来说的,咱们玩玩真格的,你和那个什么鸡毛二哥一起上,两个打我一个,打赢了,我们就不混了,没打赢,十三匹狼要把那条去黑塘镇的线路让给我们,你们飞虎队也得把沿江路的沙场让给我们,怎么样,敢不敢来。”
“去你妈的,混了两天,还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你还能飞起来了,不用我们两个人,我一个人就够了,我一个人和你打,要是我打赢了,我拱手把我的路线给你,要是你输了,就给老子滚回老家挑粪去,一言为定,大家伙让让。”这时候二哥站了起来,把外面的那件布做的,有点像上海滩里面的黑社会穿的那种风衣一脱,往桌子上一丢,晃着脖子说道。
“诶,二哥,这个事情还是让我来吧,我来和他挑,这小子狂得很,我载在过他手上,早就想弄他,只是没机会,今天他皮痒了,就让我去吧二哥。”这时候飞哥也把外衣脱了,抢着要和我挑。
“天养,你出去,别给我惹事,人家都是混了这么多年的老江湖了,你怎么可能挑得过他们?”毒镖站了起来,大声对我吼道。
“我出去个卵子毛,你他妈的不用在这里一副牛逼相,我们不缺老板,和他们挑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毒镖我本来就不待见他,总觉得他很阴,虽然这段时间他给了罐头和猴子一些钱,但是我总觉得他不能和我们交心,始终是一些利用关系,这种老板,不要也罢。
这时候哄乱的包厢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看着毒镖,毒镖再怎么说也是县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家可能都没有意识到,我作为毒镖手下的小弟,敢这么狂妄,一下都愣住了。
“罐头,猴子,把他拉出去。”毒镖竭斯底里的咆哮着说道,肥肥的脸上那双小小的眼睛,已经翻得眼珠子都很难找到了。
“天养,你能挑得过不,不行我们两个人一起上,让他们两个老大也一起上,咱们来个混战,行不?”猴子理都没理毒镖,直接看着我说道。
“天养,我支持你,和那个二哥挑,这个逼那天追了我这么远,干死他,如果挑输了也无所谓,输了我们就不在这里混了,我们去市里混,混出个样子再回来灭了他们。”罐头白了毒镖一眼,也和我说道。
我当然清楚罐头和猴子是支持我的,偏向我这边的,不过他们说的话还是让我心里舒坦,我也把已经穿了两年的一件滑雪衫脱了下来,宝娃很快走过来,帮我拿了衣服。我晃动了一下脖子,用手指了指飞哥,然后又指了指二哥说:“你们不用假惺惺的争来争去的,别争得你们两个打起来了,那我找谁挑去,我说话算话,你们两个一起上,输了,我们龙虎会解散,不在南洲县混了。”
“这鳖崽子是哪根筋搭错了,是不是被我们这段时间吓傻了,让一让,我们就在这挑,打到爬不起来为止。”飞哥一边大声说着,一边让后面的人走散一些,在包厢中间腾出了一个十几个平米的空地。二哥也赶紧走了过去,站在飞哥旁边,用手压着指关节,把手指关节压得啪啪的响。
我没再废话了,该我表现的时候到了,我几步就冲到了他们身边,首先借着冲力,给飞哥来了个重重的边腿,因为在爷爷家的这段时间在边腿上面也有加强,我的边腿重而准确的边在了飞哥的脸上,直接把飞哥边得摔倒在了地上,而与此同时,二哥趁机冲了过来,狠狠的给了我一拳,打在我的太阳穴位置,我被打得眼前一黑,脑袋麻了一下。
二哥的第二拳紧跟着又朝我太阳穴的位置砸了过来,我虽然脑袋麻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了过来,直接一抬手,挡住了二哥的拳头,然后另外一只手直接朝二哥那鼓起高高喉结的喉咙抓了过去,一把就抓中了喉咙,我再轻轻一抠,二哥嘶哑的大声吼叫了一句,双手捂着喉咙自己痛得摔倒在了地上,然后蜷缩着身子一声一声的干呕着。
没想到这锁喉功的威力这么大,虽然爷爷和我说过锁喉这招很管用,但是力气一定要控制好,如果有些人喉咙壁薄的,被扣重了的话,抠到气管,会有猝死的可能,所以我就轻轻抠了一下,没想到这轻轻一抠,就把二哥弄得这么痛苦。
这时候飞哥爬了起来,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瞪着我,不敢上前,可能看到飞哥痛苦的样子,也有些害怕了。
我看着飞哥这明明心里很害怕,表面上却还要装凶狠的样子搞得有点想笑,我上去一个抬腿,还没边过去,飞哥就吓得用手挡住了脸,弯着腰朝我冲过来。我收回脚直接用膝盖一顶,正好顶在飞哥的下巴上面,飞哥身子一软,直接趴摔在了地上,他很快一个翻身,满嘴的血,像发了疯一样的疯狂的嚎叫着用身子朝我撞过来,我一个边腿又把他边得摔倒在了地上,可他还没服输,又朝我冲了过来,而且,这时候在地上痛苦的滚了一小会的二哥也再次站了起来,两个人同时朝我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