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站起来吧,洗下腿脚。”刘老师的手终于离开了我那里,如果她再不离开的话,我怀疑刘老师会看到让我大糗的一幕的。
“好了,差不多了,刘老师,已经洗干净了,腿上我自己洗一下就行了。”我很想让刘老师走出卫生间,然后这里就留下我一个人了,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不行,要全部洗完,快站起来,快了,很快就洗好了。”刘老师用不容抗拒的声音说道。
我没办法,反正也已经给她看到了,反正丢脸也已经丢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我站了起来,坚挺一目了然。我的余光都能看到那可恶的家伙直直的指着刘老师。
我不敢看刘老师,抬起头,看着卫生间上面粗糙的天花板,依然咬着嘴唇,想让自己冷静一点。刘老师洗了洗我的腿,然后摸了摸我的两个副司令官,如果是我自己摸,平时碰到一下都会疼,但是她摸,却异常舒服。
又期待,又难熬的时光终于过去了,刘老师把毛巾拧干水,递给我说:“天养,你自己擦一下水,擦完水用浴巾裹一下身子,我帮你把n裤洗了,明天早上应该能干,晚上就在这里睡好了,我都忘记让你回去拿衣服换了,明天你自己穿上衣服回去换吧,这坐牢出来的衣服最好不要,用火烧了,把晦气都烧掉。”
“不行,刘老师,晚上我还要去和我兄弟们说一下,我兄弟们可能还不知道我出来了呢。”我赶紧说道,可是已经晚了,我的n裤已经被刘老师泡到水里去洗去了。
“你还惦记着你那帮兄弟,这次,本来学校真的要开除你的,闹了个这么大的事情出来,是耗哥找校长说了,一定要让你留下,才没开除你的,你以后还是老实点,别跟外面那帮人瞎混了。”刘老师一边洗着我的n裤一边说道。
算了,本来晚上想去找吴玲,问问吴玲陈璇有没有给她打电话的,现在看来没办法了,n裤都被洗了,加上我自己也激动了,有些期待,期待着能和刘老师发生点什么,便用毛巾擦完身子,用浴巾一裹,就回到了刘老师房间,坐到了床上。
刘老师很快把我的裤子洗了晒了,走了进来说:“天养,要不要玩两把魂斗罗?”
“不玩了,好累,晚上怎么睡啊?”我看到款款走进来的穿着制服肉丝的刘老师,那种期待更加强烈了。
“你说呢,只有一张床,能怎么睡。”刘老师的脸也泛着微微的红晕,发出微微的喘息的鼻音。
“那,那一起睡吧。”我承认我没能抵挡不住成熟的丰韵的刘老师带给我的诱惑,我胸中的那团火焰,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呵呵,一起睡,你不会是想干坏事吧。”刘老师莞尔一笑,甩了甩头发,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额,想,想,可以么?”我冲动得大脑有些糊涂了,轻轻把手搭在了刘老师的大腿上面,其实现在想想那个时候还真的太单纯了点,那时候还真的很担心刘老师会拒绝我,不让我。。
“不,不好吧。”刘老师很老道的装起了矜持。
“没,没什么。”看到刘老师没怎么拒绝的样子,我一把抱住了刘老师,往她的脖子上面吻过去。
刘老师装着很僵硬的样子,嘴里一直轻声说不好吧不好吧,我已经冲动到无可救药了,颤抖着手把刘老师的外衣脱了,然后把她衬衫一扒,去解她的zz,可能因为紧张,好一会才笨拙的解开了,接着是裙子,肉丝。武装一解除,我就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很快,我就结束了战斗,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和陈璇,都没有这么快速过,刘老师可能察觉出了我的尴尬,不停的夸我,说我不错,让她很充实,我很厉害之类的。
刘老师和陈璇确实有太多不同了,刚刚结束第一场游戏,她就不停的一边和我聊天,一边用手在我身上划圈圈,又抓又划让我很快又激动了起来。那天晚上,一共四五个回合吧,第二天早上五六点钟的时候,是最后一次,战斗完后我就穿起还没有干透的底裤回寝室了。
回寝室的时候,他们所有的人都还在睡觉,我也没有打扰他们,轻轻的把全身的衣服裤子从头到脚全部换了,然后用一个塑料袋子装了起来,丢到了垃圾篓里面。
我翻墙出了学校,在外面吃了个早餐,就去了罐头租住的房子,我敲了半天,才把门撬开,开门的是小丽,小丽穿着金色的睡裙,看上去更加性感了。
看到我回来,小丽的睡意一下子没有了,兴奋的问我怎么就出来了,然后和我聊了起来,原来我被抓的那天晚上,他们就知道了消息,都要去看我,但是看不到,没办法,因为我还没有宣判,为了怕串通案情,不让见,他们都以为九贵的事情和我有关呢,因为我和九贵的冲突他们都知道。
我进了房子后,本来打算去把罐头和猴子都叫醒来,让他们知道我没事了的好消息,但是小丽没让我叫他们,拉着我进了她的房间。
一进小丽房间,我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小丽这是亲戚走了,现在那条路可以通行了。可我昨天晚上一夜苦战,是在是力不从心啊。
和小丽亲昵了好一会,我还没有进入状态,我突然想到了小丽那可爱的小嘴,便很自然的把关键位置对准小丽的头,很快,我就昂扬了,很顺利的和小丽战斗了一回,我和小丽的时间好像比较久,小丽的反应也更剧烈,中途还不停求饶,让我大有成就感。
完了后又睡了两三个小时,才被小丽叫起床,我起床后罐头和猴子他们都起来了,几个人正在院子里聊天,看到我后他们都很兴奋,一直问我怎么出来的,我不想把我被耗哥弄出来的事情告诉他们,便说那事情不关我事,把我放了的。
又聊了一会后知道他们今天要去抢一条路线,如果这条路线抢到了,每个月会有很大一笔收入,我马上就说我要跟着去,他们却让我不要去,让我在家好好睡一觉,我执意要去,他们也没办法。
吃过中饭,我们把家伙都准备好,骑着五辆摩托车就出发了,现在他们又多弄了几辆摩托车,而且,罐头和猴子还都一个人买了一个call机,方便联系。
我们很快骑摩托车来到了县城南客运站,那个时候和现在不一样,没这么正规,线路都是靠抢的,客运站只是每个月交多少停车费给他们就行,谁的车跑都一样,他们不管。
我们把摩托车停在客运站,坐上了一辆客车,正要出发的时候,罐头的call机响了,是刚子发过来的,罐头回了个电话给刚子,刚子很快就坐三轮车也来了客运站。
刚子买了一件簇新的红色的风衣,还有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但是脚上,还穿着那双虽然打了补丁,但是前面依然有小小的豁口的波鞋。加上刚子的那头有些自然卷的乱发,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刚子一来,就给我来了个紧紧的拥抱,拥抱的时候,用力的打着我的背,说他还以为我出不来了,刚子的话很质朴,质朴中带着激动,好像要哭的样子,让我很感动,我很庆幸有了一个这样的兄弟,除了倔强了一些外,其他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