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他的溜冰鞋脱了,押着他上了摩托,我和罐头两个人夹着他,我坐在他后面,箍住他的身子,我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在不停的发抖。
我们本来是打算把他装到凉山去开庭的,不过还在路上走的时候,他就一直哭求着说不要抓他去开庭,他可以帮我们,帮我们把飞哥叫出来,让我们弄飞哥。
罐头心一软,就答应了,摩托车调了个头,又返回了县城,让这叛徒去ip电话亭打电话。
打电话的时候,我们都在旁边听着,是按的免提,确实是打给飞哥的,那个叛徒说今天收了小马的五千块钱利息,要去交给飞哥,问他在哪,飞哥也没怀疑,说在辉煌宾馆318,说完就挂了电话。
得知飞哥的地方,就好办了,我们很快就来到了辉煌宾馆318,让那个叛徒敲门,飞哥问了声是谁,叛徒说了声是我后,门就开了。
门一开,我和罐头一下子扑上去,把飞哥按倒在了地上,很快用带过来的胶带,把飞哥的手和脚给缠了起来,那个叛徒想跑,却被猴子和刚子给抓住了,推进了房间。
飞哥一直挣扎着,叫骂着,被我们拖进了房间。这是个大床房,床上还有一个头发蓬乱的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躺在床上。床下面很多一团一团的卫生纸,还有两个用过的杜蕾斯,房间里面充斥着一股糜邪的气息。
那个女孩子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吓得脸都变色了,但是也不敢叫只是呆呆的看着我们。
“不关这女孩子的事,你们让她走吧。”飞哥骂了一阵后,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这么漂亮的妹纸,我们怎么舍得让她走了,呵呵,你妈的,你一个老头子了,还上这么小的妹纸,你不怕被雷劈啊?”罐头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把那女孩子的被子一掀开,那女孩子果然没穿衣服,一副瘦瘦的身子上面有两个很大很挺翘的波,正在被子里面蜷缩着,关键位置那丛森林非常显眼,太茂盛了,和女孩子清纯的外表行程了极大的反差。
妹纸的被子一掀开,赶紧尖叫着你干嘛,你干嘛,一边用力扯过被子又盖在身上。
“傻屌,把你这工具,借我用用怎么样?”罐头又走到蜷缩在地上的飞哥身边,用脚踩着他的脸说道。
“艹你妈的,有种就跟我们飞虎队约点,硬碰硬,这样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就你们偷偷摸摸的这点量,能混出来我就把我的卵都割掉喂狗。上次又想偷袭我们,没想到被我们反扑,你们还是别混了,回家跟牛屁股还不会饿死。”飞哥虽然被罐头踩着脸,但是还是一点没认怂,而且不但没认怂,还用了点激将的手段。
“我跟你妈的牛屁股。”罐头被飞哥的话激怒了。一连狠狠的用脚踩着飞哥的脸,一边大声骂道。
罐头踩了飞哥的脸几下,飞哥的脸就已经被血糊红了,睡在床上的那个女孩子大声尖叫救命,猴子扑到床上去,用手捂住女孩子的嘴巴,捂了一会,女孩子终于不敢叫了,猴子又扇了女孩子两个巴掌,扇完后,女孩子茵茵的抽泣起来。
“罐头哥,打约点就打约点,我们怕他干嘛,他妈的,打约点一样能打死他。”我看着这飞哥好像还有点骨气,突然萌生和他打约点的想法,如果这次约点,我们打赢了,那我们龙虎会的江湖地位一次就能提升很高,局面一下子就能打开,路会好走起来,便大声说道。
“真和他们打约点?我们的人和他们没法比啊,数量上,质量上都没法比啊,他们老混子很多啊,这要是打约点,那不是找死吗?”罐头停了下来,惊讶的看着我说道。
“这也不一定啊罐头哥,约点拼的是量,也不完全是人数,我们可以和他们打约点,但是他们必须把我们上次的损失先赔偿给我们,我们在公平的和他们约一次,不报警,被砍伤了双方自己负责,龙虎会刚刚组建,我们需要一个这样的机会把龙虎会的名气做起来。”我很冷静的和罐头分析道。
“对,就打约点,怕他个屁,谁都是一条命,就拼一下看谁命硬了,他们这些老混子都混油了,我就不信他们会拿命拼。”猴子也补充着说道。
“你这个怂货,你还当什么带队的,你下面的小弟都比你有量,你还是回去牵牛屁股,放权给你小弟吧。”飞哥被踩得满脸是血了,还讽刺罐头。
“我牵你妈的牛屁股,这都是我兄弟,不是我小弟,你以为和你们飞虎队一样,你是老大,我牵你妈,牵你妈。。。。”罐头怒得脸都涨红了,更加用力的竭斯底里的怒踩着飞哥,不过这次没有踩他脸上了,踩他的肚子。
踩了几下,飞哥嘴巴里面就流出了绿色泡沫,身子痛苦的蜷缩着,不过他也算还硬,没有叫半声痛,最多就是情不自禁的发出啊的声音。
罐头踩得气喘吁吁的,踩完拉了一把拉过旁边一张凳子坐了下来,掏出烟,给我们几个人一人发了一根,然后把那个缩在角落不敢说话,瑟瑟发抖的叛徒,让那个叛徒去床上把飞哥的x工具给上了。
那个叛徒不敢去,央求罐头放过他,罐头把烟一丢,拿起自己坐着的凳子,狠狠的砸了叛徒一通,把叛徒砸得叫声连天,最后我怕声音太大,会惊到外面的人,便拉住了罐头,说先谈下赔偿的事情。
罐头被我一拉,也冷静了下来,走到飞哥身边,蹲了下来,掏出身上的弹簧刀。
我以为罐头拿弹簧刀去收拾飞哥呢,正要去劝,罐头却用刀把飞哥身上的胶布给割开了。
飞哥果然也是老混子,被割开后,很镇定的站了起来,把衣服脱了下来,擦了擦脸上的血,掏出烟点上一只,开始和罐头谈起了赔偿的事情。
他们谈价格的时候,猴子那老色鬼去上了个厕所,上完厕所出来,一下冲到床上,把那个妹纸的被子揭开,在那个妹纸身上摸了起来。
我看到一直坐在电视柜上的刚子脸红了,转过一张脸,不看那个妹纸,好像和那个妹纸有仇似的,如果不是在这个环境下,我肯定会笑出声来。
飞哥知道他的x工具正在被遭受侵犯,但是他像没事人一样,和罐头谈着,罐头一边和飞哥谈,一边不时的给飞哥几拳,飞哥俨然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被打又不能吭声,更不敢还手,只能直直的盯着罐头看,用眼神表达他的愤怒。
罐头虽然不是老混子,但是也当了不少时间的话事人,说话还是有点水准,和罐头一来二去,谈成了赔偿价格,一共是三万块钱,作为上次的医药费。
等他们谈完价格,猴子停止了侵犯那个妹纸,把被子盖上,然后用被子擦了擦他湿哒哒的手,我真想不到,在那种情况下,猴子居然能把手弄的湿哒哒的,确实是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