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进去,我就对他们几个人打了个ok的手势。
没过一会,沙皮狗拿着个黑色塑料袋就出来了,笑嘻嘻的走过来,掏出包十三的利群烟,一个一个发给我们,发完后自己也点上一根,苦着脸说:“小老弟们,你们别听别人传言说我怎么怎么样,其实,现在我也不景气啊,还欠了一屁股债,我这里也不多,只有八千块钱,还是等下要付的拉黄泥的车子的运费,不过还是先给你们吧,江湖救急,应该先给你们。”
罐头一把把沙皮狗手上的袋子接了过来,打开袋子翻看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我,意思是怎么办。
我看了看那个袋子,里面都是十块钱面额的钱,一捆一捆的,看上去也比较多,应该是八千块没错了,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对沙皮狗说:“行,老板,今天就得罪了,我们先走了。”
“嗯,小老弟们,谁都有困难的时候,我相信你们肯定能闯出来的,你们是混哪的,我就不问了,我们都懂得,那我就不送了,我们一回生,二回生,你们好走。”沙皮狗说完就弯腰去捡狼狗的脑袋,捡完后一手拿着狗脑袋,一手拖着狗的尸体,往院子里面拖。
我们几个赶紧往我们停摩托车的地方走去,走回去的路上,猴子问我说:“沙皮狗说的一回生二回生什么意思啊,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吗?”
“一回生,二回还是生,意思是,如果我们再去的话,他不会再给面子了,会采取措施了。”我给猴子解释道。
“嘛的,都这么有钱的人,还抽什么利群烟,最少也得抽中华嘛。”刚子也大声说道。
“装呗,装穷,他怎么可能抽利群烟,他最舍得吃喝了,经常会买穿山甲吃,穿山甲你知道一只要多少钱不,好几千块,我之所以会建议来弄他,就因为听说他很大方,嘛的,没想到也这么抠门。”罐头抱怨道。
我们几个很快走到了放摩托车的地方,上摩托车的时候,我让刚子把身上的丨炸丨药解了,刚子却不肯,说这丨炸丨药保暖,等回家再拿下来,我也没再说什么。我们很快上了摩托车,往回骑。
我坐在最后面,嘉陵90摩托车太短,我只有屁股一点点位置在摩托车上面,所以我紧紧的抱着坐在我前面的刚子,虽然坐得很累,但是一路心情大好,不管怎么样,这一炮还是打响了,不过,龙江的医药费是一万多,我们只弄到了八千,还剩下几千块钱要怎么办,我又想起了卖烟的办法,可是再一想,又觉得我们都算是社会上的正式帮派了,还去弄学生的钱,有些丢脸,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正想着的时候,猴子和罐头也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又聊到了上次打架,说飞哥太他妈阴了,居然收买了罐头兄弟,反倒让罐头兄弟出卖了龙虎会。
他们一聊飞哥,我马上就有了主意,龙江是飞哥他们的人砍伤的,让飞哥出这笔钱最合适。
我马上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得到了猴子和罐头的支持,我们马上又开始商量如何弄飞哥的事情。
就在我们聊得正有劲的时候,突然前面拐弯处出现一辆东风车,这东风车开得很快,发出恍当恍当的震动的声音,而这路又很小,东风车在路上走的话,旁边的空隙很小,很难通过一辆摩托车。
罐头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个情况,踩了一个急刹车,因为装的人太多,车子太重,路也不好,是沙子路,罐头一刹车,车轮就打滑,车子失去控制,一歪,把我们弄得都摔倒在了地上,而那辆摩托车,因为惯性还往前滑,直接装在了路边的树上面,发出当的一声巨响,随即就熄火了。
我们四个人都摔在地上,赶紧爬了起来,都检查着自己身上,看看有没有受伤的,猴子指着刚子裤腿上面的血问刚子是不是受伤了,刚子憨憨的一笑,说没受伤,那血是刚刚那条狗喷出来的血,是狗血。
东风车在离我们十几米处的地方停下了,猴子捡起一块地上的石头,指着东风车驾驶室大声说:“怎么开的车,没长眼睛啊,把老子的摩托车都弄坏了,快给老子滚下车来。”
东风车的车门很快打开了,两边门都打开了,三个青年很快下了车,我们正要走过去理论,突然其中一名青年朝东风车的拖斗大声喊了句:“抓到人了,快下来,都下来。”
青年话音刚落,东风车的车斗就传来一阵杂乱的恍当声,很多混混从车斗四处跳了下来,都朝我们围了过来,一下子把我们给围住了。这些人年龄应该都在二十岁以上,应该都是正牌混混,很多人手里都拿着钢管,砍刀之类的家伙。
“原来还是几个毛孩子啊,毛都没长齐就这么不得了,要钱还要到家里去了,你们混哪的?”一个中等身材,浓眉大眼的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大声说道。
“老子的毛都能扎辫子了,艹,我们混哪关你屁事啊,你们想干嘛?”罐头一点都没有怯场,抬头挺胸,不卑不亢的说道。我有时候比较佩服罐头这点,其实他年纪也不大,但是碰到事的时候,在气势上他一点都不会落下风,不会心虚怯场。
“我是四大金刚的短子,我们也不想和你们怎么样,把钱放下,什么事都没有,你们骑上你们的摩托车走。”浓眉大眼青年略微带点笑意说道。
这家伙可能知道我们身上带了刀和丨炸丨药,也不敢轻举妄动,想和平解决。没想到沙皮狗这么没道义,既然给了钱给我们,让我们走,还他妈的叫人中途拦截,四大金刚的短子我也听过,也是街上的一号人物,曾经拿刀追了传鹏一条街,后来传鹏跑进一家饭店拿了菜刀,反扑,把这短子砍了十几刀。
“是不是沙皮狗让你们来拦我们的?钱现在在我们手上,你们要从我们手上拿走的话,就属于打我们的罗了,我们自己本身都是打别人的罗的人的,你觉得我们会拿给你?”我冒起一股无名之火,走上前一步,大声对短子说道。
“呵呵,打罗,就你们还打罗,问你们混哪的,都放不出一个屁来,而且,这街上打罗的,有几个不知道我老短叫沙皮狗叫姐夫的。实话跟你么说吧,是我姐打电话叫我来的,沙皮狗老婆,可是我亲姐,你觉得,这钱我会让你们带走?”老短说完也从腰里抽出了一根亮闪闪的铁棍。
“艹你妈的,要打是不是,来啊,来啊。”突然刚子也往前站了一步,把衣服一掀,把捆在身上的丨炸丨药露了出来,而且还把打火机也拿了出来。
短子后面马上乱了一下,都往后面退了几步,短子也往后退了几步,刚刚还晃动着铁棍的手也垂了下来,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你他妈的别用炸鱼的丨炸丨弹吓唬老子,有种你朝我身上丢,要死一起死。”
刚子的三角眼一咪,盯着短子看了看,然后抿了一下嘴唇,也没说什么话,直接把放在裤子口袋里面的一个装了丨雷丨管的拿了出来,直接就点打火机去点丨雷丨管的引线。
短子他们的人一下子就哄乱了起来,全部四散逃串,就连短子,也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