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吴玲在马路边拦了一辆黄包车,坐到邮电局下了车,走了一小段巷路,就到了吴玲家里,是个三层的房子,我和吴玲说你自己回家吧,我回去了,说完放开了抓着吴玲的手,吴玲却拉了拉我的衣袖,说我家里没人的,就我一个人,要不,你晚上就在我家里睡了得了,省得还跑来跑去的,明天我们一去上学,我是一中的,离你们学校不远。
我全身再一次躁动起来,我似乎躁动了一个晚上了,但是我想到临走时候和陈璇说的话,觉得陈璇和吴玲是朋友,如果我真的在吴玲家里睡觉了的话,即使没发生什么事,也会被当成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说不清楚的,便说算了,我还是回宿舍睡觉,你回去吧,说完我又往巷子外面走。可刚走了几步,吴玲又喊住了我。
我回过头,问吴玲还有什么事,吴玲不停的翻着自己的包说钥匙不见了,进不了门了。我走回来,看了看吴玲的房子,发现他家二楼的门没关严,有一条缝隙,如果爬上围墙,爬到二楼的话,可以直接进去她家,便撸了撸袖子,要爬围墙。
吴玲拉住我,说你干什么?我说我爬上去,爬到你家二楼去,在下来把你家后门给打开来,你家有后门的吧。吴玲好像急了,脸色一变,说有后门又怎么样,不用你爬墙了,你这么想回学校就回去吧,说完从包里掏出钥匙,把院子门打开了。我一愣,这不明明有钥匙么,还说钥匙不见了,难道她想?我又鸡动了起来。吴玲打开院门后又说你真的要回去,一定要回去,不在我家里睡吗?
【我不懂。为什么要在吴玲家睡。
我又犹豫了一下,其实很想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何,可能是因为说了要回去睡觉,一下改口的话,觉得挺没面子的吧,所以我竟然脱口而出说要回去了。说完后还想说什么,可是吴玲砰的一声把院门关上了,我走出小巷子的时候,自己还给自己嘴巴轻轻的打了一巴掌。
很快坐了个黄包车回到ktv,走到ktv门口的时候,吴玲和王子浩正好从ktv里面走出来,两个人走得紧紧的,俨然一对情侣,竹竿背着一个似乎喝得很醉的女孩子跟在他们后面,那个女孩子的脑袋耷拉在竹竿肩膀上,竹竿两只手紧紧的箍着女孩子的两只穿着厚长袜的大腿。难道他们去开房?我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一阵莫名的失落涌上心头。
我紧紧的看着王子浩和吴玲往马路边走去,走在路上的时候,王子浩似乎一直都想拉吴玲的手,但是吴玲一直都没有和他牵上,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上了一辆黄包车,跟在他们后面的竹竿把那个女孩子放下来,转背为抱,也上了黄包车。
黄包车很快开走了,我本来想也叫一辆黄包车跟上去的,但是一直到他们的黄包车消失在弯道处,也没等来一辆黄包车,我只好步行走回学校,轻车熟路翻墙进去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同学们还在聊天,那个蜡狗又在讲荤段子,说他看见我们化学老师今天又带了一个高大健壮的青年回宿舍,估计明天化学老师来上课的时候,要撒开腿走路了。
我很快上了床,听着蜡狗讲着关于我们化学老师的荤段子,想着晚上陈璇很可能和王子浩会有故事,心里烦躁得很,便故意用力咳嗽了一声,这招还真管用,我一咳嗽,他们就都不说话了,宿舍瞬间安静了下来。
正在我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寝室门恍当一声又被踢开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五六个人冲了进来,把灯拉亮,直冲到我床铺边上,把睡在我上铺的小胖拖了下来。一个身子非常瘦小的学生跳起来甩了小胖两巴掌,说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死了,等了你一个晚上钱都没有拿过来。
我赶紧穿好衣服,起床大声问着说你们干嘛,快把小胖放开。
那个身子非常瘦小的学生昂起头,指着我的鼻子说关你妈的逼事啊,你起什么哄啊,惹毛老子连你一起揍。
我用手把瘦子的手用力挡开,说你他妈的有种就动一下试试。就在这时,旁边一个高个子学生说你就是那个用刀捅人的吧,怎么你也在这个寝室。小胖他今天打篮球,撞到猴子的脑袋了,都说好了陪五十块钱医药费的,他一个晚上都没送过来,我们就过来找他了。
那个高个子学生一说我是用刀捅人的那个学生,那个瘦子和其他两个学生瞬间都偃旗息鼓了,脸色一下子就缓和了下来,变成了一个正常学生的样子了。
我心里一阵暗爽,用手按在猴子的肩膀上,看着猴子的眼睛说是吗,打篮球打到你了,伤在哪里?五十块钱医药费够吗?不够的话,我明天去问我罐头兄弟借点给你。
我说完又用力按了按瘦子的肩膀,那个瘦子脸上一阵慌乱,眼里露出一丝畏怯的神色说算了算了,他既然是你兄弟就算了,不用给了,我们,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就转身要走出寝室。
“等等。”我很淡定的喊了一声。他们很快快又停了下来,那个瘦子又有些畏怯的说怎么了,还有事吗?我说当然有,刚刚你打了小胖两巴掌,他可不能白白给你打,你让他打两巴掌吧。
瘦子地下了头,一下子愣在那里,即没说让小胖打,也没说不让小胖打。小胖走过去,用脚在瘦子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说滚吧,那个瘦子看了我一眼,看到我没说什么,屁股上的灰尘都没拍,就赶紧走出寝室去了。
他们走后,蜡狗才冲胖子说小胖你真没出息,天养哥让你打他两个巴掌你都不敢,哎,我都做好了跟他们干一架的准备了,没想到他们被天养哥给吓到了,根本就不敢动手,哈哈,现在天养哥的面子可大得很,一般的人可不敢到我们宿舍来耍横了。
我很讨厌蜡狗的这种圆滑,但是有时候,听着还是蛮舒服的。
发生这个事情后,我们的睡意似乎都没了,蜡狗又开始说起关于化学老师的荤段子来了,听得我心痒痒的,暗暗想自己一定要早点破了雏。
第二天一去教室,就看到陈璇趴在座位上睡觉,快要上课了,陈璇才坐起来,我一直想去问陈璇昨天晚上怎么样了,但是一直忍着没去,下完第一节课的时候,陈璇走到我座位旁边,问我昨天晚上怎么样了?
我说我什么怎么样了,应该问你怎么样了,昨天晚上和王子浩是不是很累啊,早上一来就趴在座位上睡觉?
陈璇一听我这么说,似乎有些生气,用脚踢了我一下,说吴天养,你可别乱说,我和王子浩只是朋友,你自己和吴玲昨天晚上才累到了吧,昨天晚上在她家里睡觉的吧。
我拍了拍被陈璇踹脏的裤子,说哼,只是朋友,只是朋友就喝交杯酒?只是朋友还能唱情歌唱得那么肉麻,拉着手唱?只是朋友唱完歌了还一起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