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心里还是喜欢陈璇的,只是在陈璇面前,我似乎总会自卑,发自心底的自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不过,推着自行车,后面坐着陈璇的感觉真好,陈璇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衣,一条尼龙短裤还有厚的黑色丝袜,手抱在坐包上面,头离我很近,阵阵香味直钻进我的鼻孔。
推着走了一小会,陈璇用手捅了捅我的腰,说喂,今天是我生日。我很快就说噢,那祝你生日快乐。陈璇又捅了我一下,说那你,晚上陪我过生日呗,我心里一乐,喉咙口一麻,说还要我陪你过生日,你不是有男朋友么。
陈璇嘟了嘟嘴巴,说谁说我有男朋友了,瞎说,我说你别骗我了,上次在溜冰场,那个小白脸,拉着你的手溜冰那个,看你们两那么亲密的样子,不是你男朋友是什么。陈璇娇娇的一笑,说才不是呢,他只是,只是,只是想追我而已。
我一直以为那个帅哥是陈璇男朋友呢,因为那个帅哥和陈璇在一起很配,真的很配,而我自己和陈璇在一起,明显的癞蛤蟆和天鹅肉。不过陈璇这么说,我心里还是窃窃的高兴了一下,然后说不是吧,那帅哥可是长得很帅,他不可能没追到你吧?
陈璇拍着座包,说切,什么不可能,我才不喜欢那种类型呢,小白脸,一点男人味都没有,不过他人真的不错,对我挺好,只是,我对他没什么感觉,只是把他当哥哥看待。
我要的答案我已经得到了,我赶紧转移话题,又聊起了她和安子的事情。聊了几句,陈璇就说自行车其实是好的,让我骑着带她,我就骑了起来,陈璇的身子不时的会靠到我身上,那种感觉真好。
午饭是在陈璇家里吃的,陈璇做的菜还不错,就是太辣了点,没想到她皮肤这么白嫩的一个妹纸,这么能吃辣。吃完饭,又和她玩了一会超级玛丽,快要上课的时候,我们才一起去的学校,我和陈璇的关系似乎恢复了,下午的时候和晚自习的时候,我都是和坐她旁边的那个同学换的位置,我们一直不停的聊天,传纸条,似乎把这段时间没说的话,一天给补上了,只是,我们聊天的时候,安子老是偷偷的看我,我和安子的目光相遇了几次,不过每次他都很快移开了。
下午放学前我和陈璇就商量好了,不去上晚自习,陈璇要请她的一些朋友一起过生日,我一定要去,一下课,我就找了个借口,去买了个八十五块钱的生日蛋糕,提着蛋糕来到了约定好的吃饭的饭店。
一去饭店我傻眼了,没想到竹竿和那个叫王子浩的我们学校的上次和陈璇溜冰的帅哥也在,另外,还有几个女孩子,都长得不错,有一个穿着黑色的薄丝袜的比较显眼,身材很好,而且,这么冷的天气还敢穿薄丝袜。
我经历了这断时间的事情,似乎胆子变大了一些,竹竿在那里,我也没有感觉到很害怕了,大大咧咧的在竹竿旁边坐了下来。
我一坐下竹竿就装着很友好的说天养,最近不错吧,那个狐狸弟弟,没再敢再在你被子里撒尿了吧。竹竿一说完,陈璇和那几个女孩子就哄的一声笑了起来。我心里一阵窝火,但是表面上仍然装着无所谓的样子说没有了,自从被竹竿哥打了一顿后,他小便已经失禁了,还没来得及走到我宿舍,他就先撒在裤裆里了。
那些女孩子笑得更凶了,那个穿着薄黑丝袜的妹纸说不是吧,还真的打到小便失禁了,陈璇瞪了我一眼,说别听他瞎说,他们开玩笑呢。
我们聊了一会,就发现用人用力的踩我的脚了,低头一看,是竹竿,竹竿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出去,我便跟着竹竿走了出去。
一走出门,竹竿就用力按了按我的肩膀,说吴天养,听说你最近在学校里牛逼起来了,都用刀捅人了,怪不得这么屌了,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我把竹竿的手从我肩膀上拿开,说竹竿哥,其实有一段时间,我是没和陈璇说话的,但是现在想想,这是我和陈璇两个人的事情,她愿意和我说话,我就和她说,她不愿意,我就不说,凭什么让别人来干涉我们的事情。
竹竿用手指着我的鼻尖说,你他妈别以为你用刀捅了人了,就拽到天上去了,你还是只小虾皮,要捏你,太他妈容易了,你如果和陈璇再走近的话,你会死得很惨的。
我用手拨开竹竿指着我鼻尖的手,说人总有一死的,无所谓了,竹竿哥,我不是想得罪你,你上次帮了我忙,我还是感谢你的,只是,我和陈璇的事情,希望你别管。
竹竿说谢个毛啊,老子是帮璇璇的,不是帮你的,我最后说一句,如果你再和陈璇走近的话,后果自负,竹竿说完狠狠瞪了我一眼,走进去了。
我们再进去的时候,王子浩却坐到陈璇身边去了,正在和陈璇亲密的聊着天,这让我心里有些失落。竹竿开了很多瓶啤酒,挑衅似的看着我说吴天养,酒你会不会喝啊。
我当然不敢示弱,而且,我酒量确实还不错,最起码,在同龄人中间算不错,便笑了笑说穿开裆裤的时候就会喝了。竹竿赶紧给我碗里倒满,说那行,今天晚上看看我们谁先醉。
竹竿刚刚给我倒完酒,一个送蛋糕的就送了个很大的蛋糕进来了,王子浩很潇洒的站起身,掏出钱包付了钱,然后把那个豪华型大蛋糕放在了我的那个蛋糕旁边,两个蛋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心里一阵窝火,却又无可奈何,谁让人家是高富帅。
我们开始喝了起来,一开始喝,我就发现苗头不对,王子浩和竹竿两个人,频频的和我敬酒,这不是要两个人对付我一个的意思嘛,不过,还好,陈璇也频频去给竹竿敬酒,不知道是帮我,还是确实要敬他们酒的。
我们几个人都猛喝酒,很快就喝完了一箱啤酒,竹竿又挑衅似的问我说天养,你还能不能行,能不能喝,能喝的话,就再叫两箱,不能喝的话,就再叫一箱算了,我不屑的一笑,说那就再来两箱呗。
两箱酒来了后,竹竿又开始挑唆那几个女孩子和我喝酒了,那几个女孩子似乎都很听竹竿的话,频频像我敬酒。
尤其是那个穿黑薄丝袜的,叫吴玲的妹纸,敬了半碗又半碗,最后居然要和我来一碗,我火了,便一下开了四瓶啤酒,放两瓶在竹竿那里,又放两瓶在我这里,说竹竿哥,这样喝没意思,要不我们对瓶吹吧。
竹竿正要来拿酒瓶子和我吹,那个穿黑薄丝袜的吴玲凑了过来,说来,我和你吹,谁先倒下谁是孙子。我本来不想和吴玲吹,只想和竹竿吹的,但是竹竿马上就就坡下驴了,说行,那你们两吹吧,说完又看了看我说天养,你不会不敢和她吹吧。
我这都被架到台上来了,不吹都不行了,便说行,吹就吹。说完拿起啤酒就要吹,竹竿却拉住了我的手,说等等,光这么吹太没意思了,来点赌注吧,助助兴。这时候我兜里可放着几百大洋呢,来赌注就赌注,便点了点头说行,来赌注就来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