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堆混混最少有二三十个,而且应该都是社会上的混混,每个的年纪都似乎在二十岁以上,一双双凶狠的眼神盯着我,我突然感觉到了害怕,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有一种似乎在做梦的感觉。
张老黑把我拖到坐在那些混混最前面的,一个个子比较矮,也比较瘦的二十来岁的长得还比较帅的混混旁边,一推,把我推到了地上。
那个二十来岁的帅混混坏笑了起来,走到我旁边,说傻屌,你还想用尿泼我老太爷是不是,你不怕我老太爷从地下爬起来找你算账啊,说完当着众人的面,掏出小屌,对我身上撒尿,我不敢躲,只是把脸侧向一边,一股滚烫的尿液射在了我脖子上,从我脖子那里流进我衣服里面,尿柱慢慢往上移,到了我的脸上,耳朵上,灌进我耳朵的时候发出一阵呼呼的声响,那股难闻的尿味让我肚子里面一阵翻腾,突然就吐了出来。
那个帅混混尿完后还抖了抖身子,夸张的做出一副很爽的样子,然后说傻屌,怎么样,这尿还行不?哎,可惜忘记给你带花生米了,如果让你就着花生米,那肯定都能让你喝醉,哈哈。
帅混混说完,所有的混混都哄堂大笑了起来,那个张老黑大声说好,尿的好,他想尿我们祖先,得让他尝尝尿的滋味。帅混混转过身,从身后的旅行袋李拿出一根钢筋,把罐头叫了过来,让罐头蹲在地上,然后举起钢筋,狠狠的朝罐头背上打过去。
帅混混下手非常狠,我看着都感觉到了疼痛,罐头的脸扭曲了起来,也喊出了声音,但是声音不是很大。只打了三四下,那根钢筋就打弯了,弯成一张弓一样,帅混混看了看钢筋,说带队的就是带队的啊,还挺硬的,比钢筋硬,说完把钢筋一丢,又去旅行袋李拿了一根一模一样的钢筋。
我以为帅混混还要继续打罐头的,没想到帅混混把钢筋给了罐头,说去,一个人一根钢筋,每个人都要打弯,不打弯,我就打你打弯来。
罐头抬头看了看帅混混,说南风哥,是我带他们去收账的,你就打我一个人吧,来,八根钢筋都打我一个人,全部打弯为止。
帅混混踹了罐头一脚说你还挺讲义气的啊,好吧,今天这账就全算你身上,其他人都滚蛋,罐头跟我们去山上一趟,艹你妈的,老子还治不服你了。
九龙会的那几个一下子站了起来,一个个低着头赶紧往外面走,我看了看罐头一眼,给罐头递了个感激的眼色,然后也往外面走去,可刚走两步,张老黑又拉住我的手,说南风哥,这个短命鬼呢,他可是尿我们祖先的牌位啊,就这么放了他?
帅混混看了看我,挥了挥手说当然不能放了他,把他一起带到山上去。帅混混说把我带到山上去的那一刻,我的腿都软了,我知道去山上的意思就是开庭,去开庭的话,会被折磨掉半条命的。
张老黑死死的抓住我的手,拖着我往广场边上停着的一排摩托车走去,张老黑让我上摩托车的时候,我找了个机会,甩开了张老黑紧紧抓着我的手,往广场边上跑去。
跑到广场旁边的矮墙那里的时候,我想跳墙逃跑,可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倒霉,平时一次性肯定能爬上去的矮墙,我居然没能很快的翻上去,被追过来的人拉住了我的脚,从围墙上面拖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不过他们没有打我,而是两个身材健壮的混混把我夹到了他们摩托车上,一前一后的夹着我,跟着摩托车群,到了郊区的一个矮山下面。
这个矮山上面有一个亭子,亭子旁边有一大块空地,是出了名的混混们开庭的地方,我和罐头被带到了亭子旁边的那块空地上,罐头走路都已经很蹒跚了,一身的灰尘,看上去很可怜,不过罐头的眼神依然很坚毅,真想不到罐头只是一个学生,就这么有量,他这样的当学校里面带队的,也无可厚非了。
一上山,我和罐头的衣服就被扒了,两个人都只穿着裤子,这个时候很冷,我一下子就起了鸡皮疙瘩,刹那间,冷,疼,委屈,恐惧,让我觉得这仿佛是在做梦一般,我很希望自己能被他们在脑袋上面打一铁棍,把自己打晕,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好。
但是事情是残酷的,我们被脱了衣服后,张老黑被支使去拿桶去不远处的一个水库里面舀了几桶冰冷的水,一桶一桶的泼在我和罐头身上,一阵阵凉风吹来,我冷的浑身发抖了起来,抖到我的肺又痛又酸,呼吸都很困难。
那些混混们围着我们,看着我们两个人发了一阵抖,南风哥抽完一根烟后,对着那些混混们说兄弟们,**又到了,你们各自去找家伙,轮流伺候伺候这两位学生老大吧,南风哥一说完,混混们就散了开来,去找东西去了,只留下南风哥和张老黑看守我们。
好吧,这里把舅妈还有陈璇的那个图片再发一次,前面可能因为尺度问题,被和谐了,所以有一部分人没看到,现在再发一次,老规矩,成年人回复1,未成年请绕道。
我听南风哥说**到了,我心就寒了,我们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还没有到**?我看了罐头一眼,罐头也看了我一下,但是很快把头低了下去,可能他觉得他连累我了,有些羞愧吧,我推了罐头一把说罐头哥,你,你还好吧,罐头点了点头,没说话,把头埋下去了。
这时候南风哥又走了过来,风吹着他柔顺的分头,让他越显得帅气了。南风走到我面前,用脚踩了踩我的肚子,说兄弟,我知道你渴了,来,哥刚刚又酿了些黄酒出来,刚刚我知道你一定没喝到胃,现在补上,来,嘴巴张开。
我以为南风又要撒到我身上,忙又转过头去,等待他滚烫的尿水袭来。没想到南风拉开裤链,掏出他那玩意后并没有发射,而是弯下腰,揪住了我的脑袋,然后狠狠的在我眼角部位来了一拳,说你他妈的张开嘴巴,听不懂我说话啊。
南风看起来不怎么样,又矮又瘦,但是这拳头却异常的毒,比以前安子或者那些小混混们打我重多了,一拳就让我眼前一黑,然后是一片金星,我重新开始看清楚眼前的东西后,又是一阵眩晕。不过,我依然听清楚了南风说的话,他让我把嘴巴张开,意思是要尿到我嘴巴里面。我感觉我已经到尽头了,被他们打,还被他们凌辱,凌辱是有界限的,他说要尿到我嘴里,这已经超过我的界限了,不知道为何,我心里突然就生出一股怒火,这股怒火让我胆子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