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问道:“他们既然如此厉害的高手,为什么杀手跑回去之后,没有人出来追杀我们,我们从寨子跑出来,也没有人来追杀我们!”
天真人笑了笑:“巫女,你来回答小蛇的问题。”
巫女道:“他们派人出来追的话,力量就会分散,所以干脆守着寨子,以不变应万变。”
原来如此。
我们又说了一阵,土狗的叫声传来,我连忙跑出去,发现天色已经亮了,朝阳已经浮在东方。
光线渐渐变亮,站在大石头上,眺望山下的老茶花峒,发现整个寨子再也没有声响,三口红棺木盖上了黑布,贴上密密麻麻的符箓。
除了墙头上警戒的黑衣劲装汉子,其他的人都已经开始休息。整个老寨子变得静悄悄地,重新恢复了安宁。
太阳越来越大,土狗也有些受不住了,叫唤了两声,有两只野狗出现在附近,一旦有陌生人靠近,示警通知。
我和土狗折回了隐秘洞穴之中,将洞口的茅草荆棘拉好。巫女、天真人和土狗都惧怕白天的阳光,必须要藏起来,躲过漫长的白天。
“奇怪,他们为什么白天休息,晚上忙碌呢?”进洞之后,我有些纳闷。阵记阵技。
天真人想了一会,解释说:“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他们要找的东西见不得阳光,所以必须晚上开动;第二种可能,就是他们一行人中,也有僵尸,为了确保安全,白天休息。”
我说:“可是我没有看到僵尸,也没有闻到尸气!”
小蛇脑子灵光:“萧关,不是三口棺木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三口红漆棺木肯定有怪物在里面。
忙碌了一个晚上,又饿又困。原本想用小锅煮点米饭出来,怕暴露自己,只能收起来了。吃了干饭团和水果,勉强填报肚子。
土狗守在洞口,巫女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
天真人说:“萧关、小蛇,你们先睡一会,恢复些体力。”
我点点头,就靠在石壁上入睡。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
外面阳光正盛,山间的鸟儿欢快地鸣叫。
天真人伸手摸了摸石壁,石壁有些潮湿,说:“萧关,过不了多久就要下雨了。你现在和小蛇下山,找个机会把棺木打开,如果是僵尸的话,就让它们接受阳光的洗礼。雨一下来,咱们就行动,不能跟他们拖下去了……”
我心中想道:“山洞内石壁潮湿,的確是下雨前的征兆。到时候乌云密布,遮住了阳光。天真人和巫女就可以借机动手了。”
巫女警觉地看过来,说:“老银僵,你让两个少年去冒险,是不是又在动坏心思!”
天真人并没有生气:“那一帮苦力,根本就没有戰斗力。二十个人对你我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唯一需要担憂的是,三口棺木里三只怪物,到时候我们只有两个。怎么办!而且,你也不应该小瞧萧关和小蛇二人……”
小蛇听到吵闹声,已经醒了过来,点頭说:“巫女姐姐啊,论身手,萧关可能打不过我的。”
我心说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可不一定了。
巫女和土狗交流了一会。方才答应了天真人的提议。
我将柴刀插在腰上,一行人到了洞口。
天真人拨开荆棘,看著万里无云的晴空,说:“还有半个时辰就会有大雨,萧關把握机会。争取把狗娘养的怪物都给晒死和烧死。”
“但愿你的预测是精准的。”巫女道,“萧关,自己当心,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我点点头,和小蛇一起出了山洞,顺着上小路悄悄地溜下去。一路上,我边走边收,到了老茶花峒入口,已经收齐了一百一十七只蜈蚣……
到了入口处,我和小蛇并没有马上闯入寨子。
我说道:“白天他们都在休息,负责警戒的人并不多,但是警惕性肯定很高。你入了寨子后,就往西边跑。我往东边绕过去,去把棺材给劈开。不用回来找我,看准机会先溜出去,然后等暴雨来临……”
小蛇呼吸有些急促。秀眉紧蹙紧张地说:“嗯!你自己要当心,千万不要受伤了。”我心中一暖,说:“你也要当心,我知道你跑得快,不要大意了。”
两人潜入寨子后,小蛇往西边而去,我则东边旧路绕过去,跑了几十米。我回头看了一眼小蛇,发现小蛇也在看我。我小心朝她挥挥手。
小蛇朝我笑了笑,给了我无数的勇气。
小蛇往西边跑去,弄出了一些动静。又发出了数声叫喊声,当即就有几只毒蛇追了上来。两个黑衣劲装汉子也跟了上去。
我知道毒蛇伤不了小蛇,只希望她跑快一点,摆脱追踪她的人,我也转身跑了起来,奔往棺木所在的地方。
沿途观察安全的退路,几分钟,我溜到了广场边上,狗神的雕像还在,在阳光下找出了一个很长的影子。
二十米外的三口棺木,通通蒙上了黑布,贴上了黄色的符箓,威风吹过,符箓正迎风摇摆。
棺木旁边没有人,只有一些散落镐头,铲子一类的工具,几个土堆放着两条发黄的毛巾。
我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没有冒然靠近棺木,明处没有人,暗处肯定有人看着。
寨子西边又传来两声叫喊,我担心小蛇的安危,决定快刀斩乱麻,弯身贴着地面,控制着脚步的声音,慢慢地靠近了棺木。
我压低身子,跳到了三口棺木中间。
三口棺木是三角形停靠,我得以藏在三口棺材中三角形位置,四周瞄了一下,发现没有人发现我。
我看了看符纸,是一种镇尸的符箓,上面笔走龙蛇,和萧棋的那种不一样。
我鼻子闻了一下,根本没有闻到尸气,看来棺木的密封性很好。我将黑布掀开了一点,看到了红漆棺木,手指接触一下,发现棺木好冷。
我用刀尖试探了一下,发现棺材钉紧紧地钉着,缝隙用糯米封住了,根本就撬不开。
那就只有来狠的,劈开棺木,利用阳光毁掉一只僵尸,胜利的把握才会增大。
“对不起了,里面的老东西!”我说。
手中的柴刀挥起来,用尽了力气劈了下去,棺木很结实,一刀只劈开了一点碎末,根本没有将棺木劈开。
柴刀磕碰木头发出了脆响,一个打着瞌睡的看守,睁开了眼睛,翻身起来,手中持着一把短刀,直奔我这里而来。
看守黑色劲装,手中的短刀在日光反着亮光,个头并不高,看我年纪不大,并没有招呼其他同伴,边走边扭动了脑袋,手上的短刀左后晃动,志在必得要将我杀了。
我故意哀求地摇头,目光扫动,发现了不远处有割掉的茅草,经过太阳的暴晒,已经很干燥,一点就燃了。
“小孩……太淘气……”劲装汉子得意地说。
我说:“我是苗人,来打猎的。看着棺材,猜想棺木有陪葬品……所以来偷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