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猿的身份被识破了,被白袍的手和话狠狠打脸,再加上双手折断剧痛,额头密密的汗水沁出,脸上竟然露出笑容,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白袍说道:“直到昨天我都不知道是你。之前,我看到你竟然带着折冰锐,我断定你去过小镇;加上虫后毅然舍弃自己的多年的修为,出关来抓萧灵霜,能让虫后出关主人,除了珍奇的虫子之外,应该是一个‘情’,她这个老相好就是你茅猿了!”
“猿哥,我喜欢你这件事情,看起来大家都知道。我为了你一个人好,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还那样子对我,你太坏了。”
虫后少女心态说道。虫后知道茅猿利用自己,丝毫不反对,因情而中毒的人,虫后不是第一个,却是毒得很深的一个。
茅猿不搭理虫后,道:“那些都是碎片,拼在一起能指出我茅猿。但还是不能证明我就是鬼父!”
白袍说道:“直到十多天前。苗疆虫王萧关被人设计,先天之虫发作。我又追查到了一个人,那人去了一个山洞里面,洞里面就睡了一个小孩,就是追萧关寻仇的折冰锐。”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啊?”茅猿说道。
“因为你怀疑麻烈云,为了让麻烈云屈服,又不想让龙帝全心全意对付你,必须使萧关重伤。看到爱徒受伤,麻烈云可以猜到是有人故意所为,他就不敢乱来了。龙帝见了萧关受伤,也不能安心对付你,还要分力救虫王。”白袍说道。
“而你让虫后抓住萧灵霜,主要是要威胁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做萧棋。人生如棋,落子无悔的萧棋,对,就是那个人。”白袍说道。这话语说出来,不知为何,竟有些无奈。
“把这一切联系起来看。能够指挥虫后办事的人。而后做出这事情都是为了黑煞的,这个人就是你。昨天晚上,我跟上老古和鬼父,你们躲入洞口。等了半宿,发现你换了一身衣服从里面溜出来,之后接上掩饰你身份的折冰锐!”白袍说道。
茅猿的脸阴沉起来,很快又变得苍白无力了。
我算是听明白了,茅猿就是鬼父,引发先天之虫发作的人,就是鬼父,也就是茅猿。而将我救下来的人就是眼前的白袍。
“我一直以为是黑袍老古跟着我。为什么我所看到黑影是穿黑袍的?如果不是发现老古离开了,我也不会出来的。”茅猿叹了一口气说道。
白袍从随身的包裹里面,取出了一件黑色的袍子。
我心中暗暗吃惊,眼前的白袍,的确是聪明绝顶。他窥见了后面一切迷团,只是没有出来,利用一件黑色袍子误导了鬼父。
白袍道:“隐藏得越深的东西,只要用力查,都能查出来的。”
茅猿问道:“我再问一件事情,如果你知道。我就服了你,是杀是剐,我都不会皱眉头!”
虫后一听到“要杀要剐”,顿时急了,叫道:“白袍,那小孩体内有的放的蛊虫。你最好是放了我猿哥,不然我就催动蛊虫了,弄死他。”
麻蛋面如死灰,忙说道:“英雄,救我!”
白袍冷笑一声,走到了麻蛋身边,一只手放在麻蛋后背上,问道:“是在你身上吗?”
虫后的表情忽然间不好看,额头上面开始有些皱纹,她发现这样的威胁似乎失误了,一咬牙,开始催动了蛊虫!
麻蛋说道:“就是我。”
麻蛋的脸色难看,要倒在雪上,我连忙将他扶住。
白袍“啪”地一下,打在了麻蛋的后背上,用力非常快,麻蛋差点就往前面偶去了,被白袍单手一抓,才算站稳。
“出!”
麻蛋嘴巴张开,从嘴里面吐出了一条黑色的虫子,是一条黑色的冰蚕。
“哎!你们虫家,就喜欢弄食脑虫,又弄些蚕子一类,毛毛虫一类……”白袍说道。
虫后坐在地上,还没有说话,嘴角就开始流血。应该是刚才催动黑蚕子,没有想到白袍用力催出,反而对虫后造成了伤害。
站在一边的僵硬的小僵尸又要弯腰去捡,这回被我拉住了,喝道:“刚吃下冰蚕,现在又要吃黑蚕,你想死吗?”
虫后长叹一口气,说道:“实在没有想到白袍如此厉害,老太一把年纪,是不该出来活动了,世界已经不是我的了!”
白袍说道:“我也不该出来活动。这个世界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那么属于谁?”虫后问道。
“属于他们。”白袍指了指我和麻蛋,又看了一眼折冰锐。虫后有些不信,听不懂白袍的意思。黑蚕被逼出来后,虫后要威胁白袍,就说不上了。
白袍这时候回答茅猿刚才的问题,说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为什么要冒险和虫后见面?”
茅猿点点头。白袍说道:“你想得到小孩体内的本名蛊!”
茅猿整个智商被完败,跪在地上,目光涣散……
茅猿与虫后会合,竟然是为了麻蛋体内的本命蛊,虽有些不可思议。但转念一想,本命蛊虫必定非凡异常,一定引起了茅猿的垂涎!
鬼父茅猿目光涣散,坐在积雪上,叹道:“的确,之所以看上麻蛋体内的本命蛊虫,是因为这趟来什么都没有得到,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求得这只本命蛊虫了!没想到还是被你撞破了。”
“我以为你要见我!”虫后叹了一口气,黯然神伤,有些失落地说道。
白袍敏锐地问道:“没有得到就没有得到,你还要向谁交代吗?”问题很敏锐,似乎在鬼父的背后,应该还有人在,我冷不丁打了一哆嗦,觉得眼前是一个很大的坑,黑煞的面貌远比我想象之中更庞大!
难怪黑大叔白月明花了五年,都没有查出个所以然!
鬼父茅猿说道:“我虽然被你擒住,但我绝对是不会说的!”
白袍从麻蛋身边走开,拎着鬼父的后背,提到了悬崖边上,逼问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弄出大蛊王虫?”
鬼父哂笑道:“如果我不说的话,你难道会杀了吗?”白袍很平静地说道:“自从那次事情之后,我再也不会杀人了,但就算不杀人,我也有办法打开你的嘴巴!。”
虫后吓了一跳,拍着胸脯说道:“不杀最好,不杀最好。”虫后被黑小狗扑倒在地上,到了此刻才站了起来。
茅猿说道:“白袍,不管你多么厉害,你永远都斗不过黑煞。这是个庞大而细密的组织,以一种可怕的方式存在玄门和虫门之中。我只是一个细小的成分,你杀了我也没有用。我并不畏惧死亡……”
白袍愣了一下,回味茅猿的话的意思,忽然一只手弯了上前,将茅猿的嘴巴捏住,另外一只手猛地拍动,从茅猿的嘴巴里飞出一只细小的黑毒蜈蚣。
蜈蚣惧怕寒冷,毒性虽强,落在积雪之中,就往白雪之中钻动,还没有钻入积雪之中,就已经死去了。被寒风冻死了。
茅猿竟然要吞噬黑毒蜈蚣,我心中一惊,这种黑毒蜈蚣是怎么忽然吃进去的,还是一直就茅猿的体内?我仔细看了看眼前的黑毒蜈蚣,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对了,昨天晚上,师父打开枷锁所用的细小蜈蚣,就是这种黑毒蜈蚣。
我想了一会才想明白,应该有人利用黑毒蜈蚣来控制鬼父茅猿和师父,只不过师父恰恰是养蜈蚣的高手。细小的黑毒蜈蚣反而被师父利用,借以打开了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