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我俩沿着胡同继续前行。走出巷子口乔菲看了看表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心里一紧道:“别啊,好不容易出来了尽情放松一下。”
乔菲一本正经道:“明天上午白董还要会见客人,要是耽误了正事,我可担不起。”
我不想放她走,看到前面有一家四合院小旅馆,机灵一动立马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痛苦起来。
乔菲见状心焦地道:“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难受。”
她一下子慌了,扶着我道:“那怎么办,送你去医院吧。”
我佯装有气无力道:“不用,可能是吃坏东西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乔菲信以为真,焦急地四周看看道:“前面有家旅馆,要不进去先休息一下?”
正中下怀,我继续演戏道:“那好吧,你扶着我。”
乔菲扶着我前行,我故意把身子压在她身上,鼻尖处嗅到的芬芳唤醒了荷尔蒙的记忆。而她还没识破我的伎俩,蹒跚前行道:“你可真沉啊,累死我了。”
我没搭理她,继续哎呦哎呦着。
进了小旅馆,乔菲扶着我进了卧室,待我躺下后擦擦额头的汗水道:“你确定休息一下可以吗?”
我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点点头道:“一会儿就好了,能帮我用热毛巾敷一下肚子吗?”
乔菲有些难为情,可还是照做了。不一会儿,从卫生间呼喊着急急忙忙跑过来,直接扔到我肚子上,烫得我一下子坐起来,叫道:“你想烫死我啊。”
她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进而脸色变得凝重,狠狠瞪了一眼转身要走。我见她识破了,连忙抓住她的手道:“别走,留下来好吗?”
她想要挣脱而我死死地攥着,进而回头道:“为什么要骗我?”
“呃……没骗你,刚才真的疼,还不是你一脚踹的。”
“好了,你没事了,我先回去了。”
“能别走吗?”
她看着我真诚的眼神许久轻柔地道:“明天我真的有事。”
“明早我送你,保证耽误不了。”
她在犹豫,我顺势一把搂住她亲吻起来。短暂的反抗最终被我攻克,把她压在库上手不听使唤地在身上游走,谁知她抓着我的手推开,喘着粗气道:“不是和你说了吗,只限于牵手。”
我再次堵住了她的嘴,本以为会在兴奋中迷乱,没想到她固执地坚持原则,推开我坐起来跑了出去。
我失神地坐在库边,内心一阵怅然。无法判断她是传统还是不喜欢我,难道是我心急了?
她还是无情地走了,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去时她又神奇般地回来了,站在门口怯怯地道:“能送我回去吗,我不认识道。”
我一阵窃喜,故意道:“我也不认识。”
“那怎么办,我明天真的有事。”
“留下来,明天我送你。”
最终,她选择了屈服。我暗暗得意,道:“好不容易来一次京城,体验下京城人的生活起居也不枉此行。放心吧,保证耽误不了你的事。”
乔菲放下包环顾一周蹙眉道:“这么小的空间怎么住啊。”
旅馆是改造而成的,把本来就狭小的房间一分为二,除去卫生间外仅剩一张库。我想了想道:“这样吧,你睡库我睡地下。”
“这样不太好吧,要不再开一个房间吧。”
“没听老板说吧,这是最后一个房间。”
见她还在犹豫,我直接拿着枕头抱着被子往地板上一放道:“这么简单的问题干嘛想那么复杂,就这样了。”
安排妥当后,乔菲拘谨地看着我道:“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干嘛?”
“我要洗澡换衣服。”
“又不是没看过,何况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这也要回避?”
“那也不成,我不习惯。”
我拗不过,只好起身道:“好吧,你赶紧洗啊,我出去抽支烟。”
走出门外坐在台阶上点燃烟,抬头仰望巴掌大的天,与云阳没什么两样,就因为身处帝都才变得不一样。以前我确实很向往大都市,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反而更喜欢小地方。挣的钱虽少,但生活节奏慢,过得有滋有润,何必看着电视剧里的煽动情节,一门心思追求北上广的爱情。
安逸的生活不代表质量的下降,反而需求层次的增长更容易满足与实现。就像我和乔菲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而一次次的邂逅似乎是命中注定。跨越了时间和时空的爱恋,续写七份情书的等待。
与你一见如故
是我今生最美丽的相遇
与你一诺相许
是我素色年华里最永恒的风景
一直想说
无论走到哪里
最想去的是你的身边
愿我们彼此相爱
一直到时间的尽头
我相信我们可以一起
等青丝变白发
你在,我在
就是海枯石烂
没有过多的华丽
只有一句我喜欢你
却能让彼此牵挂于心
亲爱的,你知道吗
哪怕遍体鳞伤,我仍有爱你的余力
只因那回眸一笑
注定了那难忘的容颜
……
房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忽然间我不再冲动,似乎读懂了她的心思。她的矜持是为了把最珍贵的东西留给最心爱的人,我的轻浮差点破坏了美好的温存,更加坚定了我爱的方向。
这时候,院子里的槐树上传来阵阵知了叫声,仿佛在浅吟低唱着凄凉的挽歌,哭诉着淡淡的哀愁……
随着一阵拖鞋声和关门声,我起身透过薄薄的窗纱看着她安静地端坐在库边,对着墙上的镜子一下一下梳拢着飘逸的长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她,可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觉。
玲珑而悬直的鼻梁,双颊绯红,那两片美丽而又红润的嘴唇微微闭上时,上面好像闪烁着红光,显得格外润泽。在微弯的眉毛下,那双外眼梢既不翘起,也不垂下,简直像有意描直了似的眼睛,滴溜溜的,带着几分稚气。她的肌肤如同渗入了山野的色彩,娇嫩得好像新剥开的百合花或是洋葱头的球根,连脖颈也微微泛起了淡红,显得格外洁净无暇。
她好像发现了我,眉头微微一蹙侧了侧身子。我迈步走了进去,倚着门框道:“现在我要洗澡了,你是否也要回避一下?”
她白了我一眼道:“谁稀得看你,自作多情。”
“那我脱了啊。”
她没有回应,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狭窄的卫生间三下五除二洗完,等出来时她已经钻进被窝,被子捂着严严实实,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张望着我略显紧张。我知道她在想什么,直接关了灯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