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行了吧。
这对于一个每天必须吃水果,不吃就睡不着的人来说,已经够毒了。
"不行,欧阳,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沈子伟摇摇头,一种老师对学生的说教感觉。
他一脸无语的斜睨着我,面无表情,难道还不满意?
我嘟着嘴,心里不乐意了,耸耸肩,"喂,这样还不行呀,我都搅尽脑汁了,想不出了,那你帮我想。"
"那怎么行,要你自己心甘情愿的最好,我想的就不是你真实的感受了,再说,这是你对我表衷心的时候到了,以前都是我对你说,现在轮到你了,来,乖乖的,再认真想想。"沈子伟突然眸光渐深,幽幽的闪着光亮声音有些蛊惑。
他暧昧的扯了扯嘴角,凑到我耳边,低声道,"说得好晚上有奖励。"
一听奖励,我立马兴奋了,胡乱说着"如果我反悔,那就睡觉没被子,上厕所没厕纸,生儿子没屁眼……。"
话音未落,温暖带些湿意的唇瓣瞬间覆盖住我的嘴,来回碾压,似是在惩罚我乱说话。
这个吻完全不受控制,一步一步,卷走我嘴里的空气和呼吸。
我们身体之间毫无距离,我紧贴着他的胸前,感受他嘴唇的温度。
这样炙热的举动,我毫不怀疑的说,这哥们想染指我,而且是当着他妈妈的照片面前。
不行,不行。
他的吻,缠绵而缱绻,让我瞬间积聚在某个部位的悸动已经要破茧而出。
仅剩的一丝理智告诉我,那就是不能在这里,有他妈妈的照片,像有个人看着我们似的。
轻轻的推了推眼前的人,迷离的睁开眼睛看向沈子伟。
他认真的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卷,此时看上去增添了几分性感。
感受到我的动作,他睁开眼睛温情无限的看着我。
猝不及防,猛的伸手拉着我到门外,紧紧贴在墙上。
铺天盖地的吻向我袭来,吻到后来我意识涣散,理智和矜持都离我而去,仿佛在窗外扬声大笑。
最后,我们是因为嘴里缺氧而分开,还是因为身体觉得这已经不能减轻身体里的滚烫的温度而分开,不得而知。
只记得全身无力的被沈子伟抱起躺在床上,我们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起伏,肌肤紧密相贴的触感引起身体一波又一波的战栗和酥麻。
当身体稍微回归平静,募然瞥见沈子伟拿着床头的笔,侧身在纸上写着什么。
躺在床上的我,疑惑的斜睨着他,问道"你干嘛呢?"情欲过后,声音都带着特有沙哑。
听我问话,沈子伟似乎也写完,缓缓的转过身,伸手揽我在怀里,他裸*露着的上身还挂着汗珠,脸上还带着特有的潮红,"我在画正字。"
正字?画那个干嘛?
不禁感叹,我们俩都是奇葩,这个时候还在写字。
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脏有节奏的跳动,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熟悉的清雅的气息,疑惑的在思考着字的意义。
"你在想什么?眉头都皱了起来。"沈子伟微微低头看着我,揽着我的手轻轻的在我皮肤上捏了捏,问道。
"你画那个字干嘛呀?"
他声音里透着得意,"我们来一次我写一笔画,我已经写了三画了。"沈子伟突然伸手托起我的下巴,让我与他对视,暧昧的说道"欧阳,我们要不要把这个正字写完,凑够刚刚好,写完了这个字,再继续写。"
"你…你不会开玩笑吧,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我诧异的话都说不清楚,身体已经向床的一侧开始移动。
惊讶的张大嘴,这都什么事儿呀,还有这样的人,这么私密的事居然还要记录下来?
心想赶紧抱紧被子,不然后果很严重。
不等我反应,一个黑影向我傾压过来。
我还没来的及发出声音,就已经被淹没在某人的口舌之中。
这样的疯狂致使这晚发展到后来更是混乱和无法收拾。
我不记得他到底写了一个正字还是两个,反正每次过后他竟然记得伸手去画一下。
这样不节制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完全不想起来,全身酸痛。
随着窗外第一道晨曦温柔照射进来,刺眼的光亮让我很不适应。
轻轻的翻了个身,往沈子伟的怀里挤了挤,抬腿甩过去压在这个始作俑者身上,跟个大爷似的,理所当然的把他的手拽过来抱着继续睡。
闹铃一响,我们俩不情愿的起身洗漱。
回到学校,手脚无力的趴在寝室床上,"欧阳,你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跟个僵尸似的,昨晚偷菜去了吗?没睡觉的样子,大熊猫可不想你去跟它抢饭吃啊。"瑶瑶看我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走到我床边,好奇的掖谕我。
我有气无力的眼睛都没睁开完,半眯着朝她摆摆手,说"别提了,比偷菜还累,偷菜还能卖俩钱,我是倒贴。"
跟瑶瑶瞎贫几句,趴着趴着竟然睡着了。
后面一个多星期,我和沈子伟除了吃过几次饭,都在忙着考试。
经过在医院分别后,李帅和萧萧的事也没听谁提起过,苏欣妍也没再来找我。
一切都像回归平静,大家各自在应有的轨道上行迹。
暑假的两个月,都在家里宅着,我和沈子伟都在电话和网络上联系,没特别事发生,除了每个月的亲戚这个月好像迟了几天,我想可能天气太热,致使内分泌失调了吧,也没当回事,爱来不来,不来省了买卫生巾的钱,哈哈。
一晃就是九月份,开学的事情忙的七七八八的,一到学校也是被别人时不时叫学姐,终于长辈分了,是件开心的事,就这还在沈子伟面前得瑟了半天,他居然笑话我傻。
九月中旬的一天,我和沈子伟在家愉悦的做着饭。
努力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做出几道似模似样的家常菜,还特意倒了两杯红酒,本来想点两根蜡烛吃烛光餐。
最后找遍了都没找着,只好作罢。
我们俩兴奋的坐在桌子上,准备吃饭。
突然门铃响了,我们对视一眼,沈子伟起身开门。
我坐在椅子上,突兀地有种不详的预感向我袭来。
门开了,竟然是沈震霆。
这是他第二次来这里,不知道今天是什么事?
心里暗自猜想,应该不会再逼沈子伟跟我分开了吧。
沈震霆依旧是一张淡定自如的脸,阴测测的让人不自觉对他产生敬畏。
他走进屋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和倒好的酒,脸上浮现出一种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的表情,淡淡的开口"阿伟,我今天来找你商量个事。"
我和沈子伟默契的走到一起,看着客厅挺拔的站着的沈震霆,浑身散发着霸气。
"欧阳,你能回避一下吗,我想单独跟阿伟谈这件事。"他的话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我对着沈子伟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