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姐的脸瞬间涨红,动作也变得忸怩起来,小声说:“这……这未免有些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可是我老婆!”说着,我故作生气地望着她,然后又说:“难道……你还没把我当成你真正,哦不,唯一的老公?”
吴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去,娇嗔道:“才不呢,我可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明显是在开玩笑,但我还是很想整她,不过这货有自知之明,先跑了,等我追上去,她早已把自己反锁在了厕所里。
由于刚刚才干了两发,我实际上也并不是真的想再在身体上对她进行惩罚,所以那样闹闹也就算了,二十分钟之后,吴姐围着条浴巾出来了,然后大摇大摆地进了她房间,再过了那么十来分钟又穿了身连衣裙出来了。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打了个哈欠,说道:“我上班去了,免得被你欺负。”
我笑了笑,倒在沙发上便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开玩笑不是,为了把张顺那事儿做妥当了,我可没少忙活!
忽然间,我感觉到一股热气冲到脸上,紧接着,一个热吻落在唇边,睁眼,吴姐正面带微笑吻着我,她见我睁眼了,慢慢缩回头去,然后轻抚了一下我的刘海,感慨道:“哎,真希望一辈子可以和你这样啊。”
听到这话,我顿时很不爽啊,吊儿郎当地说道:“哟,当初是谁和我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啊!”
吴姐白了我一眼,几乎是向后跳开了几步,骂道:“去死!”
然后,看着我,她又忍不住笑了,说道:“你个冤家!”
相视一笑,她出了门,我闭上眼,很快便睡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晚上肯定有好戏看啊,果不其然,下午六点不到我电话就响了,是张顺打来的。
我特意没接,他马上又打了一个,第二个响了很久,我估计都差不多快提示无人接听了,这才接起,张顺在那边很是焦急地说:“小杜啊,对方刚刚又给我打电话了,提醒我还钱期限,你说……哎,我是真没办法了啊。”
“张哥,你别着急,不是还没到最后的时刻吗?要不,我们报警,我有认识很靠谱的丨警丨察,我觉得只有报警你才有希望……”
我话还没说完呢,张顺就打断了我,他低喝道:“报警?你小子想弄死我啊?对方特意强调了,这是我们直接发送赌博,本来就是违法的事儿,而且,他们在局子里有人,即便是我选择同归于尽,他们也能在牢里让我好看。除了还钱之外,我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啊!”
我心里乐着呢,让你别无选择便是我的目的,尼玛……你若还有路可走,那我岂不是也太tm失败了?!
“可是……张哥,你现在……现在哪有那么多钱呢?”我假惺惺地说着,内心却是无比爽快,你个狗-日的,看老子不弄死你!
“哎,我想……要不这样,等下我们一同吃饭,你过来,我们见面了再好好合计下这事儿。”听上去,他似乎都快哭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当然还是答应了他,挂掉电话,我一个人在房里忍不住高呼了一声yeah!
就在这时,我电话又响了,本以为会是吴姐打来的,但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等我确定了它不是那种一声响骚扰电话后,我心里不由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电话接通,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喂您好,请问您是杜雷斯先生吗?”
“……咋?咋啦?”我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啊,马上问:“请问您是……?”
“哦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过来,我姓陈,是一名律师,马芳马小姐你应该认识吧?”
“??????”心中的不安情绪愈发浓烈,我整个人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是这样的,对于马芳小姐身上发生的不幸,我深表遗憾。不久之前她在我这儿立了份遗嘱,受益人是你……”
之后他还说了些什么我已听不到了,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马芳那微笑着的熟悉的脸庞很快浮现在我脑海里,不经意间,我的视线竟然已经模糊了,心头更是被针刺一般地疼。
“杜先生,请问您还在听么?”他的话将我拉回现实,我应了一声,他又说:“反正事情都是这样的,您什么时候有空的话,麻烦过来办下手续吧,到时候再联系。”
就这样挂了,抓着手机,我内心空荡荡的,脑海里却一直在重复播放着我和马芳的一幕幕,我强烈怀疑……马芳当初的死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贾峰才是让她直接致死的真凶?!
当初我并不想再去提及马芳的死,现在看来,这事儿似乎是不得不提了,虽然刚刚重点我都没听到,但可以肯定……她去见贾峰之前,早已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并且立了份遗嘱,还把受益人写了我的名字!
我搞不懂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脑海里却一次次回放着马芳临死前要说却始终没说出来的话……她,最后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马芳终于是死掉了的,我今后的路还有很长,所以,收起那份浓烈的悲伤,我马上洗了个澡,然后骑着小电驴便往约定的地方走去,等我到那儿的时候,张顺正不住往门口望来,见了我,他站起身,连忙朝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坐在他面前,张顺脸色极为难看,他压低了声音说:“他们,刚刚又给我打电话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嘴角掠起一个不经意的笑容,忍不住在心中高喊道:干得漂亮!
当然,我就算是再高兴,那也只能在心里那么想而已,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很同情他的样子,并且还自责了好几遍,和他不一样的是,我一边各种苦大仇深,一边还卖力地吃着东西,那货看得我眼珠子瞪得和牛似的,我美其名曰……发泄!
就这样,在他一路抱怨和我各种深情的安慰之下,我们这顿饭也就吃完了,张顺说想去见见那群人,和他们说说,看看能不能稍微退步点儿。
进行这个计划之前,我们早已考虑到了很多可能发生的情况,甚至包括他报警,所以,这事儿我先是劝他,最后假装无奈地答应了他。
结果是……双方谈的好好的,他一提到钱的时候,对方蓦地就怒了,他再继续一提,便开始打人,为了让情况显得更加真实,我当然要上前去劝,毫无悬念地,也吃了好几肘子。
我俩几乎是被人撵出来的,即便到了外边,张顺那货连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豪言壮语都没说出来半句……真像是一个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他抓了几把脑子,忽然停下来,掏出手机,给贾峰去了个电话……尼玛一听是贾峰,我内心各种不爽,真恨不得弄死他!
张顺这货大概是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所以电话没通,这样一来,他更加着急了……他本来是想找那群人谈谈,说能不能打个五折啥的,不用想都知道啊,那绝不可能,出来之后我才知道,他是想,实在不行的话,把房子卖了,大概可以凑三十来万,这样来个五折的话,刚好可以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