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停止了运动,得意地看着她说:“那我不干了!”
“哼!”吴姐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两手却是再度飞速搭在了我臀部,她吼道:“你说不干就不干么?姐姐不干了!”
呃,你怎么可以如此不要脸,你怎么敢如此不要脸,你这样不要脸,那我……tm真是太喜欢了啊!
咽了一把口水,不等她用力推动我的腰部,我依旧重重地运动起来,一时间,屋内的啪啪啪声和***声连成一首快乐的交响乐,听得我那叫一个兽血沸腾啊。
“啊啊啊~老公,你爱我么~呼呼~”
“老公,用力点儿~啊~呼~再用力一点儿~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身下吴姐早已失去理智,她两手用力搓着自己的双峰,眼睛微闭,任我肆意摧残着,嘴里更是淫声荡语层出不穷,哎,有妻若此夫复何求啊?
嗯,自从和吴姐搞上这一刻开始,我就深深地觉得,他们的阁楼,这辈子我租定了!
谁也别想和我抢!!!
数分钟之后,吴姐那儿已经热了好几次,沙发上更是湿了好大一片,此刻,她身子还在剧烈颤抖着,双眼微闭,大口大口的粗气直从嘴里冒出,场面异常淫乱,却又让人无比激动啊,当然,作为超级宇宙大帅比的我还没丢,而到现在,我也更加确定,吴姐的身子极为敏感,根本就不存在书上和电视上大家所说的那种,女的***一般要比男的来得难的说法,相反,她几乎一碰就会***。
这让我异常激动,就跟捡了块宝贝似的。
要知道,***本来就是一件你情我愿的事儿,但从本质上上,是男性对女性进行一种异样的伤害抑或说是摧残,男方在***中若是能够取得绝对的主动权,这是一种莫大的享受的,**强烈而且持久的汉子,极有可能会爱上这种运动,并且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相反,阳痿早泄,则会对这事儿产生一种抗拒心理,甚至会避而远之。
这是一种征服欲,在这和平年代,我们也只能从这方面来寻找这种难觅的感觉了,所以,这其中的激动,何止是激动啊,简直就是激动地溢于言表!
将吴姐的双腿放下,我的凶器依旧停留在她湿乎乎的泥泞之中,坚硬如铁,无聊之下,我脑中金光一闪,右手猛地在她大腿一拍,喝道:“抱着我,夹住我的腰!”
那时候,估计吴姐已经从快感的余波中苏醒,这不,我话音未落,她几乎同时就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两腿更是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
嘴角一撇,本来就已弯下腰去的我,两手立马搭在了她背部,身子迅速一直,吴姐立马又是发出了一声***。
“啊~太,啊~呼~深了~啊啊啊~”吴姐又开始了她的娇喘,两手紧紧地抱着我,双峰正对我的胸膛进行无情的碾压,两腿更是死死地搭在了我腰部,整个人看上去就和个树袋熊似的。
而我,双手也随即落在了她的翘臀之上!
开玩笑不是,刚刚我可是借助着她身下朝我扑来的惯性,然后再身子往前挺动来迎接她,这一下的力度,啧啧,想想就让我觉得刺激,吴姐这么敏感的女人,怎能不发出那样的声响?
我拖着她肉嘟嘟的翘臀,腰身配合挺动着,吴姐死死地抱着我,在我耳边说:“老公,你好厉害哦~啊呼呼~”
废话,我tm怎能不厉害?
不厉害你还能看上我这个屌丝?!
我说:“刚刚张顺那棒槌不是让你去找合同嘛,咱们这就去找。”
话语间,我下面的动作当然是丝毫都不曾落下,啪啪声更是比之前刺耳很多,吴姐那儿很快又热了一次,剧烈地一次收缩将我兄弟逼到了绝路,若不是我一咬牙,估计已经丢了。
吴姐抱着我的脑袋,与我激吻起来,然后,我搂着她赤条条的身子慢慢地朝他们房里走去,唔,这一周我可是这屋子的男主人呢,想想就激动啊!
我们保持着高难度合体姿势,一路向前挺进,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床边,与吴姐激吻的同时,我目光往前一扫,很快便在左手边的床柜上看到了一份疑似合同。
冷冷一笑,我二话不说就将吴姐抛到了床上,她被吓得叫了一声,等她回过头来看我的时候,我又已经扑上去了,粗鲁地将她右腿一抬,凶器再次进入!
“啊~”吴姐两手再次落在我背部,两腿漫无目的地张开这,叫了一声之后,嘴巴朝我伸过来索吻,鼻间全是浓重的喘息。
啪。
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声逐步加快,吴姐挣扎地越来越厉害,最后松开了我的最,哀求道:“不要了,老公,不要了~啊~我不要了~啊~呼呼~”
哈哈,她怎会知道,自己越是挣扎我便愈发兴奋!
很快,她双腿又紧紧地夹住了我腰,嘴里疯了般叫道:“一库,一库,一库,一库一库,一库一库一~库~”
十指死死地抓在我背部,只觉得凶器被一股灼热的液体淋上,一阵让我无法抵御的挤压感瞬间将我的理智完全吞噬了,我啊啊叫了几声后,终于缴了械。
吴姐喘着粗气,而我也趴在她胸口差不多,粗喘连连,身上更是汗水遍布,就和刚刚掉进了水缸似的,床单更是浸湿了一片。
就在这时,吴姐忽然将我推开,然后大叫了一声:“糟了!”
呃,我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头脑,一脸迷茫地朝她望去,她伸出手来在我肩膀上拍了几下,嗔怪道:“我是危险期啊!”
说完,她几乎是从床上跳起,很快就跑出了房间。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明白过来,也是有些抓狂地喊道:“危险期?!卧槽,刚刚……我tm好像没戴套!!!”
我瞬间觉得自己被一道天雷劈了个正着,尼玛内射啊,还tm是危险期,中标了咋办!
一时间,我慌了,真的慌了,马上从床上跳起,跑到客厅一看,不远处浴室门都没关。
嗯,应该是跑浴室去了!
我喊道:“吴姐……呃,宝贝,家里还有避孕药吗?”
没有回应,我走进去一看,吴姐正弓着身子,手里抓着花洒,看样子是在扣。
我凌乱啊我,这是啥情况,都进去了,还扣毛!
“呃,宝贝,”我从身后拍了拍她,结果,吴姐被吓了好大一跳,回过神看着我,很无语地说:“我危险期啊,以后一定要记得戴套!”
“……”这不太激动了,想给你点惊喜嘛,刚刚大家玩得多哈皮不是?
“那个,家里没准备避孕药么?”
吴姐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准备避孕药做什么?”
“……”我汗啊,避孕药当然是用来避孕啊!
我正无语着呢,吴姐下一句真是险些没把我吓死,她撇了撇嘴说:“我和他从来都不戴套的。”
!!!!!!!!!!
这两个孩子结婚也一年多差不多两年了,一年只算五十周,一周三次,那至少就三百次了,尼玛三百次不戴套经历,难道每次都是喷到体外?
我脸颊肌肉狂奔,忍不住问:“你们都是弄在外面的么?”
“没啊,每次都是射里面。”吴姐叹了口气,接着说:“都两年了,还没怀上。”
一听这话,我下意识就忍不住想鄙视张顺,可是转念一想,咦,这是不是也算一个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