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老子反应神速,估计早已血溅五步,甚至是殒命当场啊!!!
妈拉个蛋蛋哦,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么?
一时间,我怒了,真的怒了,扬手在朝她脸上扇了过去,下一秒,啪的一声清脆声响起,整个宽敞的房间里,满是那一记耳光在回响。
怒视着她,我破口大骂道:“妈的,给你脸不要脸是吧,好,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凌辱!”
吴姐对我也是怒目而视,眼神没有丝毫退却,她冷笑一声,说道:“呵呵,你不是说只要我说一句话嘛,那好,你现在就给我去死,最好死的透透的!你这个天杀的,臭不要脸的***,你活该做一辈子屌丝,你活该自撸一辈子,活该……”
啪!又是一记耳光扇过去,我右手都是有些颤抖了,看着她,我骂道:“贱女人,老子今天若不草死你,老子tm不叫杜雷斯!”
说着,我又拿起了那条小内,也不顾吴姐脸上升起的那抹骇然,我二话不说就将其塞入了她嘴里,然后将她死命挣扎的双腿扛在肩上,二话不说就提枪上马,快速抽动起来!
我就操了,本来想做一次文雅之士,来几张感情牌,谁知道,这吴姐竟然如此不识趣,偏要逼我切换到禽兽模式。
妈拉个蛋蛋的,卿本佳人,奈何为娼?!!!
这次吴姐挣扎地十分厉害,以至于她原本竖躺着的身子都变成了横躺,刚开始运动的阻力极大,但是,随着我运动的逐渐加深,吴姐体内褪去的***很快又被我撩起来了,嘴里死死咬着小内,呼吸明显比之前要急促了很多。
空气里,啪啪啪的声音早已将电动马达的声音压了下去,长龙在她花心捣鼓着,她身子扭动了一阵之后,两腿一夹,很快将我的腰身死死抱住了!
哎呦我去,这可是老子最喜欢的动作啊!!!
咽了一把口水,我进一步加快了***的动作,趁她不注意,我还将她嘴里的小内取出来了,她啊啊啊的叫着,听得我根本就把持不住啊。
随着她里面升起一阵灼热,我忽然感受到自己弟弟又被紧紧地包裹住了,本来想疯狂冲刺,这一刻,我脑中却忽然冒出一个让我震惊的事情。
呃,这件事说来惭愧,我千算万算,居然忘了戴套!
尼玛还好我及时发现了,连忙抽出,转身就去找套子,也不管床上浑身颤抖的吴姐,套子还在我背包里放着,一盒杜蕾斯,没开封的,我花了好大时间才找出来,让我没想到的是,等我将其拆开,正要拿出一个的时候,事情有了变化!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闷响,我心头一颤,再一回头,卧槽,吴姐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爬起,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摔了一跤,掐倒在地上,见我望着她,她马上朝门口爬起,一边大喊着:“救命,救命啊,有人***我,快来人啊!”
这本来是再刺激不过的事情了,可对我来说,这简直就比世界末日还糟糕,因为我不知道这房里的隔音效果到底如何,她这么歇斯底里地一闹腾,若是真让人听去了,那我岂不是玩玩儿了?
想着,我急忙跑过去捂住了吴姐的嘴巴,然后将她拎起来扔到了床上,二话不说捡起她的长裙就塞了她一嘴。
这贱人,这**,真是……太tm不要脸了,明明就是想我***她,这下真刀实枪干上了,居然和我来这招!
越想越气,我一怒,索性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上,肥妹的下面直对着我,水灵灵的,显得异常诱人。
“吴姐,这是你逼我的!”说着,我将跳蚤拿了出来,看着她那粉嘟嘟的小菊花,我顿时无比兴奋。
没错,为了表示我的气愤,我决定了,要爆她菊花,只有这样,才能弥补我没有获得她粉木耳的遗憾!
不过,话说回来,吴姐的木耳虽然不粉,却也不黑,这恐怕和张顺那棒槌的不作为是有着必然的联系的,一想起之后我要将她变成黑木耳,我愈发激动了。
时间是把杀猪刀,黑了木耳紫了葡萄,嗯,你杜哥太tm伟大了,竟然要舍身直接帮时间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想着,我喉咙里泛起一阵剧烈的滚动,扶着长枪,在她那儿顶了顶,吴姐立马又发出一阵呜呜声,我目光往下一移,咦,不穿高跟,这怎么行呢?
情***调!
我下床将高跟鞋找来给她穿上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扶着长枪跪在她身后,左手重重地在她翘臀上拍了拍之后,我说:“吴姐,这句话,我今天就笑纳了。”
说着,我腰身正要挺动,房里忽然传来两声咚咚的敲门声。
卧槽,完了,吴姐刚刚那两声叫喊……恐怕是,惊动了外人啊!!!!
尼玛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我说吴姐,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的事情能做,怎么就不能和我保持长期的友好合作关系呢?
真是……哎!
我脑子思绪飞转,吴姐转过脸来看着我,眼神显然多了一抹得意之色,我真想抽的,若不是门外有情况要解决,我凶器肯定已经塞在了她菊花里。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吞了一把口水,焦急地下床,心里紧张地要死,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还没等我想到法子,门外又传来几声敲门声,紧接着,我听到有人喊道:“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尼玛,看来只能这样了!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一边快速脱衣服,一边极度不耐烦地吼道:“敲你妹啊,老子正忙着呢,什么素质!”
其实我压根儿就没谱啊,但是,我肯定如果我战战兢兢的话,外面的人会更加觉得里面有鬼,当然,他觉不觉得和我关系不大,问题是,这里面本身就有鬼啊!
我tm把吴姐这样铐起来了各种摧残,她一不是我媳妇,二不是我情人,说白了,我这是在犯罪!
“哦,先生是这样的,刚刚我似乎听到里面有位女士的叫声,所以这才上来问问是不是……”那人问的小心翼翼的。
此时我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下条小内了,打开门一看,是一青年服务生,比我稍矮,看上去挺老实,估计是那种按照规矩行事的老实人,白了他一眼,我很是无语地说:“老子正在玩儿cosplay呢,你忽然来打断了,这算是什么服务。”瞥了他衣服胸口口袋上那块小牌一眼,我又说:“这是你的编码是吧?好的,我记住你了,到时候退房的时候我会和你们经理打声招呼的。”
说完我就要关门,谁知道,那货又说:“先生,刚刚那声音。”
“你不相信我是吧?”我叹了口气,拉着他衣袖说:“那你进来,你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可得事先警告你,我是在和我老婆玩cosplay,你若是硬要来掺上一脚,到时候可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