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点头:“我知道你退出是有道理的,彩云和琪琪恐怕也要退出,你们三个是原始发起人,意义不同,你们的身份不一样了,公司也不能对普通人那样对你们,希望你们也能好好的。”
这顿饭吃的有点象开公司会议一样,我们也没心思在这上面多讨论什么,又空泛地聊了几句起身回家。
换了地方住,我觉得也没什么不适应,我这人就是好养活,给口饭吃就能活的好好的,没那么多矫情。
睡到夜里四点半左右手机突然响了,我一看,竟然是我妈的电话,赶紧接听,我妈说:“调查结果出来了,不过还没有完全结束,我帮你们订了后天的机票,到时让小杨送你们走。”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结果出来了,我妈竟然这么急着让我们走,是不是又出什么状况了?我刚想张口问,我妈又说了句别多问了,听候安排吧,明天安全部门会有人接待你们办理遗留物品的交接。
我妈挂了电话,我还愣了半天没想明白到底又出现什么问题了。
第二天一早孟庆瀚就带着文件前来让我和卓亚签字,那些东西本来就属于国家的,现在没收了,我们也没觉得有什么损失,有一些东西是可以留下的,我觉得那些东西都是K爷的,跟我毫无关系,让卓亚打包带回去算了。
K爷在保险箱中的私人信件和笔记本以及其他照片之类的一件也不在此列,想来那些东西太事关重大了,不可能再退给卓亚的,也只有作罢了。
那些东西是两个安全部门的人送来的,两个塑料箱,我们打开看时才发现是些私人藏品,基本上算不得国宝级的,那些东西不可能带出国,这些藏品基本上那个时期特有的产物,比如像章诸如此类的东西,连文物都算不上。
帮着卓亚打好包装,整整一天我们哪儿也没去,一直呆在家里,临行时我倒觉得心情平淡,不喜不忧,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我妈的那个“跟屁虫”叫小杨,他还带了个司机,他来接我们仍然是辆“黑头车”,我都觉得有些可笑,有点欲盖弥彰之嫌,这样的车子到了哪儿都会很扎眼,人家如果想收拾我,就不会想不到攻击这种车的办法。
车到了N市机场外就被拦了下来,警方要求要检查,小杨当然不会同意,机场方面的警方让小杨去办公室办理手续,小杨直接亮出了黑派司,但那个小所长显然没见过这个,毫不理会,另外几个警察拉开车门就要把我和卓亚带走,另外几个警察纠缠着司机。
司机一见警方要把我们带走就急了,三拳两脚就把那几个警察干翻在地,要来抢人,那些警察一见太有问题了,这还得了?马上就要动手,小杨在办公室听见外面打起来了,急了眼一把拔出枪来顶在所长的脑门子上,喝令他给省安全部门打电话,所长才知道事情闹大了,哆嗦着打到机场分局,市局又请示了省安全。
我们进去的时候,那人所长已经尿了一裤子的,大概他们听见最高级别的情报机构就是安全部门了,我们这样的机构电话薄和114查询台上都查不到的,一般人都没听说过。
实际上小杨的派司也是假的,如果那个所长仔细看了就会明白黑色派司在安全部门都是特殊机构,一般人根本不会接触到安全机构,又怎么会知道安全机构是用什么颜色的派司。
所有情报人员的代码都会有一个安全部门的特殊对应号,以防在外执行任务时遇到麻烦,其实根本就是两码事,跟安全机构不是一档子事,但情报机构是见不得光的,只能借助于安全部门这个招牌。
不多时,机场分局就派出全部警力前来,连局长都来了。小杨脸色非常难看,简单地述说要送我们两个登机,让他们各干各的事去,不要干涉!小杨说这话的时候,俨然他就是我妈的全权代表,非常霸气。
局长狠狠地瞪了那人可怜的所长一眼向我们立正敬礼喝令那帮警察离开,警察的这些举动当然惊动了那些普通旅客,纷纷好奇地往这边看,小杨也知道开着“黑头车”进去实在太招人耳目了,让所长带我们直接登机。
卓亚的那些行李自然有人代为托运了,我就纳闷我妈怎么安排的,做情报工作的大忌就是招摇过市。因为工作是秘密的,如果惊动警方和普通人,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在几名便衣警察的陪同下登机,安排在特等舱,不知道是机场警方的安排,还是我妈的安排,抑或是小杨的疏忽,小杨的心情我能理解,如果是我,我肯定会给小杨个开除的处分,这是个低级错误,而且是致命的低级错误。
等到坐在机舱里。我才觉得有些后怕,如果有人要趁机做什么事岂不是很麻烦,我怕的不是我的安全,而是整整一飞机的旅客,这些旅客是无辜的。
这好象是我第一次坐这种客机。虽然我们也在基地做过各种求生训练。但真实体验还是第一次。
小杨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周围都是乘客,不能谈论这种事情。紧紧地握了下我的手就带着那几个便衣离开了。
我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考虑自己的问题,范伦汀娜教育我们说,如果出了问题,先要想着自己怎么样能逃生,迅速离开现场,而不是去营救其他人,不能说这样的做法不够人道主义,而是我们的身份与众不同,国家训练每一名出色的情报人员费用都是个天文数字,并且代价也是十分昂贵,很可能牺牲很多人的性命都无法挽救一名优秀情报员。
我们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此次我的身份证肯定是假的,连护照都是假的,不用看我也知道。离开T市很有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回来,而且可能会到其他未知的地方工作,从此隐姓埋名不为人知,宋海平也许就是曾经的一个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