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便说:“爷爷的东西已经不再是个人财产了,我想把那里建成一个人的雕塑,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人的雕塑。”
我话一说出来,大家都呆了呆,谁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决定,那天我在外公的书房里看到那个伟人画像时就有了这个想法。
张大勇二叔和我妈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我说:“捐这块地和ZF谈的时候以拍卖公司的名义,做雕塑的钱由我个人出资,不能以我的个人名义。”我知道自己的身份,这可不是显摆的事。
我妈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奇怪,虽然我没看出是赞许,但我也没看出是责备,张大勇和二叔对视一眼,都说既然如此,就这么决定了吧。
骚老头有些不解地样子:“你小子怎么就突然变的高大上了呢?”
李剑当然还不知道我还有房产,说要无偿捐献出来,而且在市中心位置,虽然没说什么,但表情可谓是精彩之极。
其实我内心清楚,我并不是什么好蛋,我只是明白那房子无论如何是保不住了,与其不能保留,不如放的漂亮点。况且我们去越南,何晓波和尹雄也先后死在那里,要说没人怀疑是我使的坏,打死也没人相信,虽然他们死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我倒不担心他们会对我不利,我们走后,我担心会有人对和我亲近人的不利,这个是我一时无法照顾的来的,我突然有些明白李韵的所做所为了。
吃完饭后,我们这些人都收拾自己的碗筷去洗去,自然不能让大人们来洗碗。我们全代劳了,卓亚挤到我身边用胳膊肘儿捅了捅我:“什么时候跟我去英国?”
赵依依笑:“卓亚,他现在应酬多的很呢,分身乏术。”
卓亚看了看我:“你不会耍赖皮吧?”
呃,我无语了,瞪了她一眼:“卓亚,答应你的事肯定会帮你办的,放心好了。”
林彩云和琪琪一脸深意地看了看我,这两货不知道又有什么想法,我跟妹妹说一会儿找她有事,关于宋爸爸留给我们的那套房子得跟妹妹商量如何处置,妹妹瞪眼看着我:“你不会又想捐献出去吧?”
我说:“当然不会。那套房子给你了,你可以把房子卖掉,也可以自由处置。”妹妹听我这么一说,也不顾手上全是洗碗液抱着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弄的我身上湿了一大块。
赵依依看了看我:“宋海平,你想跑路啊?”
我愣愣地看着她:“呃,这叫什么词?我干嘛要跑路啊?”
林彩云和琪琪都呵呵笑,我们洗完碗还没出厨房,骚老头过来说我妈让我过去。
我来到我妈临时的那个房间,张大勇也坐在那儿,看起来他们应该谈了一会儿了,张大勇对我招手。让我坐在他的身旁。
我妈表情非常严肃地看着张大勇,好象她不便说出口似的,张大勇定定地看着我:“海平,我需要你的帮助!”
张大勇要我帮他?我怎么帮他?我愣愣地看了看我妈,我妈说:“你有这方面的精神力量,并且十分强大,我想你应该可以帮你爸爸回忆起那段往事。”
麻各答,我妈的意思是让我入侵张大勇的脑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进入一个人的思想可不象进入一个房间那么简单,一个人的思想完全就是一个人的世界,非常庞杂。牛叉如巴贡那样修炼了十七世的大法师,已经有成功夺舍十几人的经验,最后还在我这条阴沟里翻船了。
看过美国电影《入侵脑细胞》和《盗梦空间》的人一定都会有深刻的印象,人的想象力是无限的,每个想法就会是一个繁杂的世界,这个世界可以无限延伸,如果进去出不来就会迷失在里面。
迷失后,入侵者主体就会成为一个植物人,而被入侵者的思想可能是极其隐晦的,当然也会有不能示人的东西,而我是张大勇的儿子,这涉及到了伦理道德的范畴,从这一点上来说。张大勇对我的戒备是必然的。
如果我能成功入侵到张大勇的思想里,就象我写一部关于张大勇的小说主,我扮演的角色就是张大勇,这是角色和视角的转换,否则很难成功,我如何能突破心理上的障碍?
我有些难堪地看着他们两人:“这事有些不好吧,如果不是血亲,还可以解释,但我们是直系血统……我怎么?”
我妈叹气:“你爸所从事的事业就是极其隐密的,如果找别人来做岂不是更糟糕?我也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但思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
张大勇也说:“关于那段事情一天不挖出来,就一天无法真正的结束。”
显然他们也预料到后果了,这件事绝不比我们去越南轻松,虽然没有枪林弹雨和各种怪物,但可能会更加凶险难料。
既然他们已经决定让我去做,那可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了的,极有可能是个漫长的过程,我必须要处理好手上所有的事,了无牵挂地做这件事,便说:“那也要等我把这些事都办好了才行吧。”
我妈点头:“给你两个月时间处理手头上所有的事情。”我妈的话就是圣旨啊,我微微皱了皱眉,现在主要的事情可能就是要和卓亚一道去英国先把她的事给办了,便把卓亚的事说了,我妈说:“你和卓亚的事我早知道了,早办早好,免得纠缠不清。”
我妈既然如此说了,看来我得尽快行动才是,我妈让我把林彩云和琪琪叫过来,我站在楼上向她俩示意,又指了指我妈的房间,让她俩上来。
然后叫卓亚商量一起去英国的事,说起滨江大宅的事,卓亚略略有些伤感,明明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虽然我们相处这么长时间好象摩擦的时候比和谐的时候多,但彼此内心还是觉得不舍。
卓亚做了一个让我惊诧不已的决定:“我决定拆开那间密室!”这事她不用和我说的,毕竟人家才是K爷的女儿,我不过是个挂名的义子而已,这座大宅要处理,肯定要把所有的秘密都要挖出来的,否则她走的也不会甘心。
我想了想说:“也好,我给李韵打电话。”拿出手机给李韵打了个电话,李韵说帮我们找家公司,说起我们要处理滨江大宅的事她叹了口气说:“你也打算跑路啊?”
我心里酸酸的,故意开玩笑说:“我是个贪官,当然要跑路喽。”
李韵气恼道:“少跟我得瑟,明天来公司开会!”啪就挂了机。
因为当年K爷也牵扯进了文件的事,所以这事我必须得跟我妈汇报,我妈让我安心做自己的事,这件事她自有安排。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公司,我把妹妹也带去了,并且在会上宣布把我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妹妹,从此不再是拍卖公司的股东,但妹妹未满十八岁,必须要有监护人,我提议让小姨做妹妹的监护人,无论是我妈还是张大勇都不合适,我必须全部撤出与我关系的一切事务。
我说出这些话后,发现所有的人都石化了,会议室里至少有一分钟鸦雀无声,我是公司最早的发起人之一,而且应该是公司的最大股东,我的全面撤出估计谁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