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那块石头颜色就变成深色,琪琪“咦”了一声叫道:“真是奇怪。”我们都看向那块石头,那石头如同一个紫色的草莓,光润油亮,在手电光下熠熠闪亮,好一会儿血也不淌了,我们静静地看着石头,等待着那块石板的变化。
我们听见石头挤得石板吱吱直响,心里还在想,是不是要把那块石板给挤开才行啊,可是就在这时我们听见“喀嚓”一声轻响,石板的边缘竟然破裂崩裂,我们都有些傻眼了,这什么情况?
我慌忙拿起那块石头,石头的周边都给挤成了一层的石粉,下面那个石头坑的边缘全部崩坏了,林彩云拿出纱布给我包扎,我只觉得手上冰凉冰凉的有个东西蠕动着爬上了我的手,我心里马上就是一凛,转过脸来一看,只见手上缓慢地爬上来一条血红色的小蛇,那蛇血红透明,就象红玉雕刻而成,我不知道这蛇是怎么出来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子,急着就想甩掉,琪琪叫了声:“别甩!”
我动都没敢动,那小蛇在我手背上匍匐而行,用意念感觉了下,竟然发现这蛇好象与我心神相连一样,昂起那晶莹剔透的脑袋向我看了看。
骚老头、林彩云都傻了一样看着这么个奇怪的东西,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办了。
琪琪说:“这条蛇应该是你的血液所化。”
那条蛇昂首凝望着我,黑玉石一般的眼睛中隐隐约约有我能看懂的意思,我不知道这块石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功能,用意念跟它交流,仿佛我自己在自言自语似的,瞬间我就懂了,恐怕这不是血液所化,而是我的意念已经可以化形了,只不过怎么会化成蛇的形状,我就不知道了。
我包扎着纱布的手轻轻想抚摸它,蛇就爬上我的这只手,蛇的血色象雾一样飘散开来,蛇的身子开始慢慢淡化,变成了完全透明的样子,渐渐地消失在空气中。
骚老头看了看我:“小子,你什么时候这么牛了?”
我刚想说话,只听一阵隆隆的声响从脚下传来,整个山洞开始在震动,林彩云一把拉住我:“快到墙边,这地方可能出问题了。”我们迅速地溜到石壁边,只见整个山洞都闹地震似的乱抖,洞顶的泥石簌簌直往下掉,洞内尘土飞扬。
我们捂住口鼻往洞子中间看,只见原来安装石头桌子的地方露出了一个黑色的洞口,又等了好一会儿,山洞终于停止了震动。阵记在亡。
我照了照手中的那块假月光石:“看来这块石头果然是把钥匙,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骚老头說:“现在还不是看这东西的时候,回去再慢慢研究吧。”拿着手电筒走到洞口,我们围上去。洞口非常幽暗,并不算深,手电光就能看到乱石狰狞的洞底,仅一人能下,惊异地发现这个洞口及下行的台阶明顯是人工修建而成,里面温暖的刺鼻霉味直冲大脑。
我刚要准備下去,骚老头一把拉住我:“等一会儿。这里面至少有几十年没打开过,还是点根火把再下去吧。”从背后抽出一支小棍子,林彩云拿出纱布缠在棍子上,倒上碘酒,我赶紧掏出打火机點着了,想接过火把下去。
骚老头拉住我:“算了,还是我这个老家伙下去吧。彩云留在外面,没事了你们再下去。”将火把在洞口探了探,火苗摇曳不定,骚老头慢慢爬下去,我們看着他慢慢下了台阶。在下面喊了声:“下来吧。”
我和琪琪依次爬下去,一直走到下面才发觉下面很大。
靠墙堆放着一堆堆的东西,上面覆盖著黑厚厚的油布,骚老头将火把递给我,拿着手电筒照了照那堆东西,上前掀开油布的一角,我们才看见那是一个个墨绿色木头箱子,上面还印着数字,骚老头拆开一个箱子,我们看见里面全是用油布包裹的美国造的汤姆逊冲锋枪,这种枪曾经是美国支援GMD的东西,没想到这里居然藏匿了这么多。
看着这里堆放的武器,这里的武器武装一个师的兵力绝对没问题,可是这东西与我期待中的文件一点关系都没有,不免得有些失望,难道我们千辛万苦弄来的这块石头仅仅是个地下武器库的钥匙?
大约林彩云琪琪都和我是一样的心思吧。我们相互看了看,都是觉得有上当的感觉,“情报部门花了那么多的心思,难道得来的就是这么破铜烂铁?”林彩云自言自语地说。
琪琪也问了声:“怎么会这样?”
骚老头一连检查了很多,都是木头箱子装的军械,拍拍手站起身来对我们说:“走吧,回去!”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表情。
我们依次跟着骚老头出了洞穴,谁都没说话,显然这个洞穴太出乎大家意料之外了。
我们回到悬崖上面,留下何志跃和张大叔看守着,一路往回走去。
回到张大叔的家。我妈他们居然也没睡,骚老头把下面是军械库的事跟我妈汇报了,我妈眉毛皱了皱看了看我、林彩云和琪琪,好象要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思考了片刻让我们都坐下,详细问了林彩云经过,当林彩云把我的血滴在石头上转化成意念之蛇时,我妈让我把石头拿出来给她看,我拿出那块石头,石头又恢复了原状,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我妈看了一会儿问我:“你能不能控制意念之蛇?”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摇头说:“无意间弄出来的东西,我根本没法控制它。”
我妈喊了声:“小赵!”
当初那个照顾我的兵哥哥小赵应声进来,我妈吩咐他跟上面联系,她跟着小赵一道出去了,估计是向上面汇报去了。
骚老头让我们三个去休息,我们换下干净的衣服各自睡觉去,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洞穴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竟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千般重担就放下了,也没多想,倒头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屋外传来麻雀的喳喳叫声,也许是回到这么个世外桃源,我赖在床上睁着眼睛细细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事,一时也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拿出那块石头,试图再次用意念唤出那条蛇,半天也没动静,我只得作罢。
接下来的事情就与我们没有多大关系了,先后来了几批人,下去看了看那地方,又调了一批兵哥哥过来开始将那些军械全部弄上来。
我妈一直没走,好象在等什么消息,我们当然也没法走,好在现在没有我们什么事,并且我们居住的地方别人是不允许进来的,那些兵哥哥是从另外一条路开进去的,我只是从那个大个子兵大叔和我妈的交谈中才知道这么多的。
三天后,我妈对我们说让我们跟着她一道过去,我们过去时才发现那处悬崖到处都是草绿色的帐篷,下去的路已经用木头滑轮搭建起来架了一个的简易“电梯”,我们站在“电梯”上,那些兵哥哥就拽着绳子将我们滑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