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车在未到刀剑峰隧道前便被一辆轻型装甲车拦住,一个军人挥动着小旗示意我们停下,从路旁车上又下来一队军人,个个手端半自动步枪,没想到这帮人居然敢在高速公路上拦车,我能感觉到那些军人一身的煞气,就对林彩云和琪琪说:“卧倒,我要冲过去了!”
猛然一踩油门加速向那队军人冲了过去,那些人没想到我居然敢冲卡,慌忙让开指挥军人开枪,同时中间那辆轻型装甲车也发动起来,直向我们撞来。
悍马怒吼着腾空而起,从装甲车上压了过去,在他们动手之前我就已经动用了意念横扫过去,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保护动作,这是我第一次动用强大的意念去攻击别人,那些枪声也响了起来,子『弹』打在悍马的底盘上,打的车子当当直响,我不知道这辆悍马是不是经过改造了,在这一阵子『弹』的扫射之下竟然完全没事。
就在我的车从装甲车上压过去的时候,猝然意识到对面的山坡上架着一把高精度的殂击枪,那黑洞洞的枪口正瞄准着我的头颅,我能清楚地看见一里之外的那颗子『弹』带着尖啸向我袭来,猛然一打方向盘,悍马嚎叫着在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那颗子『弹』也不知道打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的车子刚一落地就钻进了隧道,进了隧道我才知道我弄错了,这个隧道里绝对已经布满了各种铁刺,我只要开过去立即就全身陷其中,接着就会爆炸,我们三人就会死在山体塌方。
我放出意念探测出那铁刺全是布置在洞口一百米的位置,就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跟着我的车!”一打方向盘车子横着开上了墙面,罗旋形状地向前开去,中间的路段又停着辆装甲车,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接冲撞了过去,林彩云和琪琪分别掏出沙漠之鹰对着前方一阵乱枪。
那些军人的有点猝不及防慌乱地端枪射击,被悍马一阵的冲撞,装甲车在一阵刺耳的冒着火花的声音中将那些士兵撞在墙壁后,孟庆瀚的车子几乎是追着我们车子的屁股就出了洞口。
我对着对讲机问他们有什么感想,骚老头说:“他们既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说明我们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了。”我笑笑:“没那么简单。”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有自己的一套见解,他们既然已经潜伏了几十年,渗透了各个部门机构,如同一棵参天大树,繁茂的根须已经与我们的交织在了一起,就象慧海法师剥离巴贡的主魂都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我没理由相信他们已经摊牌了。
所幸的是刀剑峰过后再也没什么意外,按我的想法现在即便有架苏-35来攻击我们,或者几架榴弹炮来轰炸我们,我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我们活着就是他们的死亡,为了争夺生存权利,他们不会束手被擒,丢失几条壁虎的小尾巴能保住自己的生命,何乐不为?
可怜的只是这些懵懂的士兵,也许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只是某种斗争的牺牲品罢了。
我们的悍马一路狂奔,但我没在高速公路上,而是在下一个道口下了高速公路,拐上了老公路,老公路上车辆并不多,但岔路更多,我凭着强大的意念在路搜寻过去,竟然没有再发现有追踪者,也没有再看见殂击者。
林彩云觉得有些奇怪:“宋海平,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就这么算了?”
我笑笑:“一点都不奇怪,他们在山区有重兵等待着我们自投罗网呢,准备好战斗吧。”
事实上他们早已经做好各种准备,我妈既然能亲自出马,就说明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一路上不知道要经历多少风险。
情报这种事情,一直都是窃听与反窃听,斗争与反斗争同时进行着,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我妈的情报能找到他们那么多的线索,他们同样也能找出属于我们这一方的情报,不可能完全保密。
我们去揭开的盖子就是他们的伤疤,他们当然不可能会让我们成功,一场残酷的战斗就在不远处的地方等待着我们。
孟庆瀚的声音传来:“宋海平,要不要增加火力支援?”
我说:“保护好你们自己,我妈肯定已经都安排好了,不要随便改变计划。”
骚老头说:“你小子越来越有大将风度了。”他完全没有说笑话的意思,我们也都没笑。
我们的车进入前面的村庄时,突然从村子里冲出无数的村民抡着锄头镰刀和铁锹冲了过来,我骂了一声:“麻痹,真可耻!”手上方向盘迅速打转方向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开过去,粗糙的轮胎在地上碾出了一个小坑,泥土飞溅向那些无知的村民,趁着他们一愣之机我加大马力从人群旁边一开而过。
我的车刚一离开,车子就被石子锄头什么东西砸的当啷当啷直响,半块砖头当啷一声砸在窗子玻璃上和车身上,吓了我一跳,幸好窗子是防弹玻璃,只砸了一个白痕,看着阻挡在前面拿着镐头和锄头的四五个人,我拿出沙漠之鹰伸出窗口随手一枪,那一枪正打在中间长的黑胖家伙手里的镐头上,溅出火花来,子『弹』的冲击力让那胖子倒退了一步。
他根本想不到我会开枪,一愣之下脚步就慢了,我的车冲到他们的面前猛然一打方向盘,泥土如雨泼向那四五个人,车子与他们擦肩而过,冲上了上山路。
林彩云看向后面的那群村民,叹息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啊!”
琪琪扭头看孟庆瀚的车子说:“他们跟上来了。”
我看了一眼前面葱葱郁郁的山峦,说:“那就好,把弹匣都装满子『弹』,准备打一场大仗吧。”
林彩云接过我的枪帮我弹上子『弹』,说真的,我从来就没想过会真枪实弹地跟这帮人干上,这无疑是在告诉我们,残酷的面对面肉搏战已经开始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准备好了,但现在看来即使他们发射导弹来袭击我们,我也未必会吓的要死,因为我已经经历过生与死的磨砺了。
我问她俩:“你们准备好了吗?”
林彩云手里飞快地拆装着子『弹』,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宋海平,我觉得你好象改变了很多。”
我嘴角划过一丝微笑:“是吗?我怎么没觉得。”车子飞快地在树林里开着,这里就是当初琪琪绑架我逃出那个夺命岛换衣服的那个小树林子,在这里我偷看过琪琪换衣服,还被她扇过几个嘴巴里,我那时是多么的无赖无聊,想到这里我嘴角就露出笑容,琪琪显然知道我在想什么了,骂了我一句:“流氓!”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突然瞥见左前方升腾起一股浓烟,叫了声:“有人偷袭!”迅速打了个方向,车子横着摔了出去,那枚火箭弹在我们屁股后面爆炸,爆炸后的冲击波将悍马的屁股掀了起来,我急忙踩了下刹车踏板,悍马撞到一棵小树上,琪琪迅速拉开车窗就是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