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念的不知道是什么咒语,但我觉得肯定不会是什么好咒语,也许他们正在施展邪术,但是看他们那样子,我就感觉到他们念的咒语极有可能跟我们进山谷有关系。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比如说咒语这东西,为什么念上几句话,就能将那些树枝碎屑钉进人的身体里,还且还能让那些树枝在人的身体里生根发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长大。
我正在观察,琪琪捅了捅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回头小声说了句:“我们又回到大厅里了,并且有很多的法师在作法。”我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脖子上凉嗖嗖的,好象在我头顶上卷起了一阵风。我就纳闷,我们趴在这个洞口十分狭窄,怎么可能上面还有风呢?
我仰头向上一看,不由一阵惊悚,在我头顶上不到一米高的地方,竟然伸着一条人头怪蚺,这条人头怪蚺大到什么程度我看不清楚,里面很黑,但我现在能看见它的头象个大冬瓜和连头颅后闪着黑光的鳞片,呲出的獠牙占据了它整个冬瓜脸的大约一半,并且它的头是经过改造的,完全可以象蛇那样张的很大,如果它刚才突然袭击,我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可是它没有咬我,只是张大了嘴朝我吸气,我实在不明白它到底是想干什么。
但是我们在这个洞口偷窥葬柾人作法,猛然看见上面有个张满了獠牙的大冬瓜脸冲我吸气,一惊之下我不由本能地做出反应,身体向外面一弹,人就出了洞口,摔落在石头大厅里。
我们训练那么长时间,摔落下去的时候自然也会本能地做好了下落的姿势,在地上滚落了几下才稳住身子,可这么高的距离虽然我做好了准备工作,但还是摔的够呛,所幸的是没摔断胳膊腿。
但是我摔落下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惊动了大厅里所有的人,一瞬时所有的葬柾法师都停止了念咒,一齐向我这个方向看过来。我现在知道什么叫坑爹了,那个冬瓜脸的人头怪蚺就是个坑货。
我再牛叉也不可能直接站在大厅里跟这么多的葬柾法师对抗,我比较适合打游击,在背后放个火啊拆个房啊什么的,论念咒和打斗,无论如何我也获胜。我们爬过来是因为地理不熟悉,我要是知道这么多的法师在这里,打死我也不会白白的来送死。
所有的葬柾法师都站了起来,缓缓向我包围了过来。
我仰头看向掉落下来的洞口,那個洞口足有四米多高,我想蹦回去逃跑根本就不可能。周边左右也没有发现别的洞口,我觉得这个石头大厅跟整个山谷的结构十分相似,就象我们从那个地下大狭谷逃出来站在那个山壁上那种感觉,而这个大廳也有很多的的洞穴相连。
但是又有些不太一样,因为与那面山壁血管一样连接着这个塔城的洞穴相比,连接大厅的洞穴並不多,所以我想寻找个逃走的洞穴都不可能,现在我只能看着不断逼近的这些葬柾法师见机行事了。
我心里还在想。希望琪琪她们可千万别下来,如果她们再下來,那就全完了,我们就象包饺子一个没剩下被人家全包了,直到我被几个强壮的葬柾人给绑起来,她们都没跳下来,我不由松了一口气。
那几个壯汉的葬柾人把我绑了推到石头台子前,在地洞里呆了这么时间,除了巴贡我还是第一次与葬柾法师这么亲密离的这么近,他们的眼睛都很大,眼瞳都是黑多白少,看來这些人确实都是长期生活在地下。只是他们的身材都很矮。也很瘦削。
但这几个绑着我几个葬柾人力气却很大,我想要挣脱出来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在基地训练的时候范伦汀娜教会我们很多解扣的方法,包括各种死扣。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打算怎么处置我,如果把我象种在草丛里的那个人那样把我种在地里,那我还不如现在就反击。先等着看看他们怎么说。
“想不到你居然能找到这里了。”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前面响起,我一惊,忙抬头向上看,只见从台子上缓缓走下来了个人,我一看那人就笑起来:“巴贡大法师,没想到也你回来了。”
巴贡穿着麻布长袍,还是我在T市跟他打斗时的样子,也许是在这种氛围下,以及道听途说关于巴贡的种种传说,眼前的巴贡又有些不同,如果他不使用他那些该死的邪术,或许还可以和他斗上一阵子。
可我现在还不想发作,我很想知道巴贡处心积虑地跑到那么远的地方仅仅是因为两块石头?那两块石头到底起到了什么作用?
巴贡一挥手,那些葬柾护法解开我的绳子闪退到一边,巴贡伸出右手做出一个很奇怪的动作,我惊喜地看到他的手完好如初,不过我还是看出了端倪,有四个手指头象刚褪出壳的蝉褪,鲜嫩而洁白,与他手背的黑褐色并不一样,象一个很高明的医师给他做了接肢手术,并且很成功。
巴贡对那些法师说了几句话,我完全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可是我看那些法师都围绕着石头台子又重新坐下,心里蓦然升腾起一种强烈的不安,看来巴贡并不在乎我会做什么,我和他交过手,他应该知道我的身手,如果反击起来这些人可真不一定能拦住我。
可他这么做是为什么?我一种认为他去拿月光石是因为他想利用那东西修炼一种罕见的邪术,而那块真石头就是郭金桥所需要的东西,而我需要的是那块假石头,一切都来自于我的推测,那块假石头是揭示那份神秘文件的关键,而且那东西也是找到张大勇的关键,更是我身世之谜的关键。
巴贡看了看我,用生硬的中国话说:“你既然来了,就做我的护卫吧。”
“护卫?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巴贡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与石头相比,你才是最宝贵的东西。”
我擦,他已经把我看成了他的私人物品,果然证实了我的猜测,我虽然不知道他会如何去做,会不会象他对待盖世杰那样给我种下降头,一想到盖世杰胳膊上那密密麻麻的的黑点,或者把我制作成那个假巴贡那样没有思想的人偶,我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巴贡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但他没有继续跟我说话,而是重新走上高大的石头台子,我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因为我太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我又有什么特别之处?
巴贡盘坐在石头台子中间,好像打算要作法,我急了,如果他要作法,我就会带着不明不白消失在人间,从此这个世界上就再不会有宋海平,便寻思着怎么要挟他,可是我不想那么做,要挟只会激化矛盾,我想让他主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