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挑了四五个,郭金桥疼的浑身冒汗,我飞快拿起他的尖刀又挑了七八个,这回速度快多了,但我下手的速度还是晚了点,我看到他屁股上鼓起三四个包,就叫:“已经钻进皮肤了,你忍着点,再不挑出来你小命就完蛋了。”
郭金桥拼命点头,我手握尖刀捏起鼓起的那块皮肉插进去一挑,旱蚂蝗被挑了出来,接二连三地全部挑完,这会他也不觉得疼了,而是一阵阵的颤栗。我又让他站直了检查下全身确保没有那恶心的虫子才说:“好了!”
郭金桥疯了一样用脚猛踩掉在石头上的旱蚂蝗,我掏出两只香烟撮着了递给他一只:“没用的,你弄不死它的,这东西只有一有点水就又活过来了。”
郭金桥一边猛抽着烟一边骂:“这么恶心的东西,疼死我了。”
我从包里拿出碘酒帮他擦洗伤口,这回他也不哆嗦了,这货看起来还是条汉子,我让他穿上衣裤,裤脚和裸露的地方都用草绳绑起来,他看看我的裤脚:“你小子从哪学来的?”
我说:“我们来之前可说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哪象你这么冒失就进来了。”
郭金桥有点惭愧:“算我欠你一份情。”
我帮他在背上的紫棱子上上了云南白药用薄薄的纱布贴上,让他穿上衣服,这才说:“收拾你的衣服吧,我们可以上去,现在已经不早了。”
可不是嘛,太阳虽然还很毒辣,但已经西斜了,我拿出手机来看看,果然已经四点多了。
我抬头往上看,林彩云她们快要爬到山顶了,我帮着郭金桥收拾行李,拿出水喝了一大口,对郭金桥说:“大叔,你看起来对来这里毫无准备啊。”
郭金桥摇着头,不说话,我知道他可能又是狗屁的秘密任务,也不想再问他,就跟他说热带丛林的几种毒物一定要注意防范,一种是这种旱蚂蝗,这种东西闻到动物的血腥味会弹跳起来叮上动物。
有偷猎人在丛林中发现一头大象,看那象牙很大就动了贪心,一枪打过去,大象没有暴跳逃走,根本就没动,猎人用望远镜看那大象好象木雕一样,身上确实有几个弹孔,却没有流血。
就觉得奇怪,就走上去用枪托子一砸,大象就倒了,大象的皮好象个破了纸皮一样,从大象的身体里滚出一团团的旱蚂蝗一下子就把这个偷猎人给裹了起来。
等到他的同伴过来的时候,发现猎人已经整个包裹在旱蚂蝗堆里了,根本连靠近都不敢靠近,没命地夺路而逃,几天以后另外一批猎人发现这人已经只剩下一张人皮了。
所以他们给旱蚂蝗起了绝逼恐怖的名字:丛林吸血鬼!
我说完这个故事,郭金桥一个劲地吸凉气:“你别吓我哈,我胆小。”接着又问我其它毒物,我刚要说,就听到我们来的那个村子一阵激烈的枪声,我们都停下了,一齐往那个方向看去,很快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催促郭金桥:“快走,这里不能停下!”
说着我开始拼命往上爬去,或许是我的情绪感染了他,也可能是刚才他被那些旱蚂蝗吓破了胆子,也加快了速度,我们俩拼命往上爬上了一棵树下,树下基本上没什么草,我才靠在树上踹着粗气,一个劲地催促他快爬,再晚就来不及了。
虽然他的背包给我背上了,但他的行动还不是那么麻溜,直到我把他拉上来,我才放下心来,小心地观察下面的草丛,汗如雨下,那是后怕的冷汗,因为我们在稍微停下的那几秒钟,我听到草丛里发出十分细微的嗡嗡声。
郭金桥扒在树上气喘如牛,惨白着脸一个劲地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说:“丛林吸血鬼有两种东西,一种是旱蚂蝗,一种是毒蚊子,一百只蚊子能叮死一头牛。”
范伦汀娜不止一次跟我们说过,可千万别小看了这些蚊子,它们都携带了病毒,几个叮上就能叮能让你昏迷不醒,如果说旱蚂蝗果然是吸血高手,蚊子就是放毒大师,一只蚊子可以长的象蜻蜓那么大,它的吸器如同个注射器,几个注射器同时给人注射毒素,人马上就会昏迷过去。
热带丛林里的蚊子特别厉害,就是蟒蛇那样的大家伙都不敢惹它们,人在丛林中就是属于弱者,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郭金桥不停地喘粗气,一幅惊魂未定的样子,我也不是有心要吓唬他,刚才如果我们不是跑的快,这阵子估计要在草丛里挣扎了。
我们歇息了一阵子,开始继续往上攀爬,这回郭金桥再也不用我催促了,手脚并用,跟疯子一样,我不断提醒他注意脚下,小心有蛇。
一直等到我们爬上山顶和林彩云她们汇合,村庄里的枪声不仅没停止,反而有越来越急促的现象,我微型拿出望远镜看过去,只见村子里的越南人竟然跟大马哈鱼干上了,我现在对身后的事已经没了兴趣。
转身向南边看过去,只见南边山峦起伏,完全是一遍森林的绿色海洋,远处还有处湖泊,在阳光下闪烁着鳞鳞波光,我们所处的这座山并不是最高的,南面还有一座更高的山,如果猜测的不错,那座山就应该是谅山了,回望过去,骑马山不过是座小丘而已。
脚下这座山比起骑马山还要高,我们所处的位置大概就是那天尼泊尔刀童和印度僧人站立的地方,这地方裸露着大块红色的泥石,大遍的草丛早已枯死,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作法的原因。
我们脚下向南坡度十分平缓,偶尔也有几处绝壁,山坡上长着乱七八糟的叫不出名字的树木,一丛一丛的,跟非洲热带丛林一样,但下去就进入热带雨林了,那里的树木极其茂盛。
林彩云看了看太阳,问我:“一直往前走,还是怎么办?”
我苦笑:“还能怎么样,肯定要一直往前走,我们根本就时间停留。”这里不比村庄,还可以休息,在这里我们只能休息至多半个小时,看看天上的太阳,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必须在雨林里行走好一段时间,也许要走到明天早晨。
我指着旁边的一棵小树说:“先休息半小时,检查所带的装备,喝点水。”自己则拿着望远镜在森林里仔细察看。
琪琪和卓亚问郭金桥刚才是怎么回事,郭金桥把刚才的事说了。
林彩云站在我身边,脸热的红扑扑的,我有点歉意地说:“林大公主,难为你跟着我跑到这种鬼地方来。”
林彩云笑笑:“别看不起女生,我们不比你差。”接着她又问我打算怎么走,我说直线最短,如果猜测的不错,葬柾部落应该就在湖泊的周围。岛广他弟。
林彩云点头表示赞同,无论是哪个民族基本上都会择水而居,不可能离水源太远的,我对她们吆喝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