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王胖子到长定打尖的一般的都是哪国人,王胖子说哪国人都有,但基本上中国人比较多,从这边走的基本上都是云南的,广东广西那边从海边防城港走。
当地政府也知道那地方种植鸦片,可鞭长莫及,就在几个要道口逮,其实那些人不过是想发点财而已,交了罚款就会放人。
从王胖子的饭店回来我们敲了半天门越南老板才把门打开,警告我们晚上不能在外面很晚,有抢匪,下次再这么晚就不开门了。我们解释了半天,又塞了他点钱,他才闭了嘴。
这个旅馆很简陋,比起我们在尼泊尔的旅馆也差了很多,也就是大通道一样的一排房子,跟国内很多年前的房屋一样两层小楼,屋子也小,大概比较适合瘦小的越南人住。这种建筑在越南比比皆是,包括丽都那样的大饭店都是这样的结构。
她们三个女生住在一个屋子里,我和郭金桥住一个房间,回来的路上我们商量了下,决定等『毒』品贩子一道进山。
毕竟我们对地理环境不熟悉,再牛逼踩上地雷一样玩完。
进公共洗澡间冲了把凉水澡我们就进房间休息,躺倒在床上我就跟郭金桥把火车上发生的事跟他说了,郭金桥对『毒』品贩子不感兴趣,我跟他说着说着他就发出细微的鼾声。
一连两天,白天我们跑王胖子的饭店吃饭,晚上就猫在旅馆,无聊就打牌,就怕毒贩子到来,一步也没敢离开。
第三天我们正在打牌,就听到远远的有雪白的汽车灯光照射过来,我立马让她们把扑克牌放下,然后扒在窗口向外看,果然有两辆车子开到了旅馆门前,从车上下来十几个男人,那十几个男人一见旅馆门前我们停在车子,都愣了下。
接着大叫旅馆老板,我一见那个瘦猴一样的男人和他身后的那些人,心里就是一跳,特么果然就是这帮子人啊,看来我们又遇上了。
越南老板指手划脚地跟他解释,瘦猴朝我们住的房间看了看,跟老板交待了几句,扭头就往王胖子的饭店走,走到王胖子饭店门口还回头看了我们这边一眼。
在火车上把这伙子人给揍了一通,在这里又遇上了,估计他们也是够郁闷的了吧,我们几个人相视了一眼,彼此都有了打算,就跟这帮人进去,不听话就揍他!
我们几个人继续打牌,让郭金桥盯着,我问郭金桥:“一会儿他们回来你跟他们交涉?”郭金桥头乱摇:“还是你去交涉吧,我跟在你身后。”
那帮人回来的时候,悄没声的就象耗子一样滋溜就钻屋子里了,郭金桥跟我说他们回来了,琪琪还说没听到动静呢。
我开了门转到瘦猴那个房间一脚就把门给跺开了,瘦猴和其余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半天才反应过来,去被子里拿家伙。
其余房间的那几个家伙都蹿出来冲上来,郭金桥三拳两脚就把那些人给踹翻在地上了。
瘦猴到底是个狠角色,手攥着尖刀就扑了过来,我弹起一脚就把他给踹回去了,瘦猴撞在一个家伙的刀尖上,正扎在屁股上,“哎哟”地一声惨叫,抬手就给了那家伙一个耳光。
我很装了一回逼,慢慢收回脚,皮鞋伸到嘴下吹了口气,把上面的灰尘给吹掉了,淡淡地说:“还想打啊?你还不够份儿。”
瘦猴捂着屁股口音很重地喘着粗气:“你想……怎么样?”
我走进去,其余三个小子紧张地捏着尖刀,想上还不敢,就那么满脸惶恐不安地看着我。
我淡淡地说:“我是来谈合作的事。”
“合作?”瘦猴问了句,“合什么作?”
我瞪着他:“到这种地方,还能做什么,你特么跟我装傻啊?”
瘦猴争辩道:“我们是正经做买卖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正经买卖?”我噗哧一声笑了,“如果说卖猪肉也算正经买卖,我跟你一样啊。”
瘦猴一见我说出了行话切口,脸上还有些半信半疑,又问我一句:“贵庙哪山哪座?”
我脱口说出:“L省T市。”
瘦猴还是疑惑不解的样子:“那可远啊,怎么没从大佬罩你们?”
我皱了皱眉头:“大佬进去了,自己找饭吃。”
他要是再问下去,肯定就露出马脚了,便抱拳道:“那个红头是大佬豆儿,她要亲自来做,要是能指路给我们走,也好有个照应。”我的意思是说林彩云是老大的女儿。
瘦猴尴尬地笑笑:“我说怎么这么油盐不进呢,原来是并肩子啊。”
我问他什么时候进山,瘦猴脸上露出犹疑不定的神色,我对郭金桥伸出两个手指头,郭金桥扔给我两沓人民币,我顺手扔给瘦猴:“这给兄弟们买包茶叶喝,出来还有脚费。”
瘦猴收下钱,陪笑道:“那好,明天一早上路。”
出门的时候我嘿嘿阴笑着说:“道上混的,你懂规矩的。”
瘦猴嘿嘿讪笑:“不敢不敢。”
回到我们自己的屋子里,我对林彩云她们说:“你们都小心点,这帮人是狼,提防他们带这个。”我用手比划了下枪的手势。
她们都点头回屋子里休息去了。
郭金桥骂了我一句:“卧槽,你小子是黑涩会啊。”
我笑笑,不解释,其实这些东西都是骚老头教我的,妈蛋,骚老头当初教我这些东西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教我学坏,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派上用场了。
当然我也没打算把这里的事告诉警察,没那个必要,我们要紧的是要把那两颗石头给拿回来,至于这个『毒』品基地与我毛关系都没有,我也不想多生事。
次日一早我们的吉普车跟着瘦猴的两辆车向北进发,进山之前我还充满着幻想,以为既然是个通道肯定会有路,不管是大路小路,总得有条路,事实上我想错了。
一路向东北前进,根本就无路可走,来之前我就跟他们都说过,一定要记住回来的路,否则根本没法出来。
车子一会越过山岗,一会儿淌过小溪旱谷,一会儿又贴着悬崖绝壁,这一路开的特别累。渐渐地就看见一座大山横亘在不远处,那山开形好象个驼峰,难怪叫骑马山。
郭金桥到底是个牛逼的家伙,开这辆破吉普跟开坦克似的,把我们给颠的七晕八素,他楞是一点事都没有,这头驴子得好好使使。
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天上骄阳高照,我们全身都是汗,一步也不敢拉下,郭金桥的普桑没敢开过来,要是开来了肯定就扔在山谷里了,普桑的底盘低呀。
望山跑死马,看见山其实到了夜里能到地方就算不错的了,一路也没敢停歇就一直往下开,终于看到有头上戴着黑色巾帽穿着鲜艳筒裙的女人三三两两在田间地头劳作,还看见有耕牛悠闲地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