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明拿出筐里的水果对我说:“你们吃水果,有好处。”
我接过水果来在身上擦了擦,咬了一口,有点象芒果又有点象桃子,不知道是什么怪东西,味道还不错。
可一会儿我就觉得内急憋的慌,慌忙下楼方便去了。
再上楼时,她们正收拾木桶呢,我看见有个蛇一样的东西在地板的缝隙中滑落下去,心里就直犯憷,不过现在已经不象以前看到蛇这类爬行动物就浑身动不了地方了。
我们几个人围坐在席子上,我问琪琪和卓亚:“郭金桥呢,是不是跑了?”
卓亚说:“放他下来的,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们当中的一份子,也不能真杀了他。”
琪琪说:“他去寻找巴贡下落去了,据说谅山北部有个神秘的部落,那里是邪术师的地方。”
我有些担心:“他那二逼样子去了会不会给人家象水煮鱼片一样给煮了?”我虽然痛恨那么二货,但一想到平时好象也没什么冲突,我们自从到了越南来后,他还是一直挺照顾我们的,我也就是想教训教训他,让他在我面前不要装逼而已,实在也没有想害死他的心。
虽然那一夜他出手不够及时,有想害死我的嫌疑,但也不能说他就是想害死我吧,至少目前我们还是合作关系,无论哪一个死了,都是对我们的不利。
再说了他那货还有两千五百万的钞票呢,我还合计着怎么样把他那钱给骗过来,他要是死了,我也就没有想头了。
陶氏明听我们聊起谅山,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奇怪的神色,说不出是向往还是害怕,反正她爸爸也不在,我不用担心她爸爸又跟我说不高兴的事。
就问陶氏明:“阿明,给我们说说谅山那有什么让你又害怕又兴奋的样子啊?”
我说了这么一大串,她完全懵懂转向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大概只听懂了我叫她阿明,其实阿明完全是中国式的叫法,越南人是不那么叫的,但自古越南深受中国文化的影响。
越南北部又受到广西和广东和影响,广东人叫人时就喜欢加一个阿字,陶氏明听我叫她阿明,脸上又露出笑容,这个越南妹子真的太漂亮了,如果林彩云允许,我肯定会把她带回去,弄个越南美女养成计划,哈哈,太有意思了。
见她迷惑不解的样子,卓亚就跟她一字一句说:“谅山到底有什么?”
陶氏明看了看我,我跟她点点头,表示就这个意思。阵役大号。
陶氏明想了想,开始用我们听的懂的中国话说:“降头术,魔鬼,红瑶族,邪恶的。”
我大概弄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是说谅山有部落有红瑶族,那个部落的人会邪恶的降头术,我们没有林彩云和她们交流的时间多,林彩云在语言方面有天赋,她可以连蒙带猜,知道陶氏明想说什么。
可是据我所知瑶族是我们国家云南和广西的少数民族啊,怎么越南也有瑶族,而且叫红瑶族?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种族。
苗瑶两族历来都很神秘,苗族最为出名吓人的大概就是放蛊了,而我没想到瑶族也有个吓人的东西叫降头,平时看电影和在网上知道南亚一带降头术盛行一时,原来却是中国的瑶族的东西。
接着陶氏明跟我们说了一些听说红瑶那个神秘部落的事,那地方我印象最深的大概就是当年中国和越南打仗时,中国占领过那地方,因为那地方多山,而且地形复杂,中国在那死了很多人。
陶氏明所说的事情很是神奇,比如人象鸟儿一样在天空飞行,有的法师可以在很远的地方凭着照片或是姓名下降,这个我们是亲身经历过,郭金桥就是被巴贡的替身失魂尸下了飞针术的,这种事情不由你不信。
如果不是到了越南,我甚至什么叫飞针术还不懂,还以为象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漫天飘花地洒一把针,就把人给刺成刺猬了呢。更不会知道失魂尸的存在,居然用人骨制作邪恶的法器。强大的精神力量外放可以引起天象的异变。
我们正说在兴头上,就听里面屋子传出一声很大的水响,接着有人惊叫了一声:“快来救我!”
我一下子跳起来直奔里屋跑了进去,我刚一进去眼睛还没看清楚,就被一个油腻腻的东西给抱住了,林彩云象只小猴子一样紧紧缠住我身子,满脸惊恐之色:“蛇!蛇!”
哈哈,这样子跟我当初一样,也是被蛇给吓坏了,我拍拍她光洁的背部:“别怕,那是给你治病的蛇,是没毒的。”
琪琪和卓亚也跑进来,琪琪冲我大喊大叫:“放开,你这个流氓!”
“我擦,我是做好事的好不好?”我狡辩了一句。
林彩云满脸通红紧紧抱着我,估计她是穿着衣服,肯定手就伸出来抽我了,卓亚拿来林彩云的衣服让我闭眼,我感觉林彩云那油腻的象个小鲤鱼般光溜的身子慢慢放开,接着就听到林彩云一声怒吼:“滚出去!”
你说我该有多郁闷,救了美女一次被叫作流氓,还让我滚出去,好吧,我滚出去。
退出里屋,陶氏明和她妹妹坐在席子上看着我笑,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我嘟囔了句:“笑个屁啊。”她俩也没听懂,还是那么笑着看我,那种笑容是很纯净的笑,就象陶氏明带给我们吃的那些水果,是纯天然的,没有任何的人工色素和激素的天然美。
林彩云和我一样跑去洗澡后,又喝了那种绿色的液体,接着就扒在门口开始呕吐,我过去帮她拍着后背,拿了水给她漱口。
陶氏明和她妹妹就坐在席子上眼巴巴地望着我们,可能她俩从来就没见过男人可以对女人这么好吧。
据我所知,越南女人的地位是很低下的,做农活和工作基本上都是女人,我们进入越南后还看见田野里有女人赶着牛犁田,挑着很重的担子,越南的女人简直太辛苦了。
林彩云漱口后我扶着她坐在席子上,拿出水果给她吃。陶氏明的妹妹阮氏锦就跑下楼去,估计又是去拿铲子埋那些脏东西了。
林彩云吃了一个水果,点头说好吃,接着就站起来跑到内屋拿了东西命令我:“陪我一道上厕所。”
我陪着她去了厕所回来的时候,她还掐了一把,又羞又怒的样子:“刚才你看见了什么?”我说:“卓亚让我闭眼了,什么也没看见啊。”她就又掐了我一把,哼了一声:“哼,算你老实,不然我抽死你!”
我无奈地耸肩:“拜托,大小姐,可是你抱着我的好不好。”
林彩云当然没理我爬上楼去,我跟着她上楼,就看见卓亚、琪琪和陶氏明抬着木桶进了洗澡间,木桶上盖着件衣服,衣服中间顶了一个包包,那包包还一上一下地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