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都特么解气,这二逼得狠狠地揍他,当初还牛逼哄哄地捉我的奸,还在我劫持到那个屋子里好一通揍,我特么怎么就没想着揍他一通呢?等我好了再收拾他吧。
琪琪跪坐在我面前,我才看见她眼睛红红的,我呲了呲牙,她瞪了我一眼:“你要是挂了,下面的戏就没法唱了。”
我擦,琪琪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幽默了?听她这话的意思,多少有点黑色幽默的意思。她用手抵住我的下颌使我张开了嘴巴,把风灯拎过来看了看,还低下头来,我以为她要吻我,想拒绝,可她脸贴在我的嘴巴上闻一下后马上嗷地一声放下风灯冲到门口呕吐去了。
估计她以后有机会跟我接吻有会有心理阴影,我想我的嘴里大概全是眼镜蛇血的气味吧,我的舌头都是麻木的,根本也没感觉出来。
一会儿就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接着有人上楼,陶氏明一家全过来了,陶氏明看见我这样子,跟她爸爸急急地说了什么,她爸爸又说了几句什么,陶氏明问林彩云有多长时间了,林彩云说大概两三个小时。
陶氏明就让林彩云她们去烧水,越多越好,她和她爸爸去采药去。
陶氏明的妈妈和妹妹回家搬来个大木桶,又帮着烧水,一直过了近二个小时陶氏明父女才回来,我听见林彩云和她们在楼下叽叽喳喳地说话,好象是那草药要用水煮。
又过了会,她们把水拎上来倒进木桶,整个竹楼里都弥漫着那股浓烈难闻让人作呕的草药味儿,我听见郭金桥嗷嗷怪叫着,接着就呕吐起来。
陶氏明一家还不明白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被她们抬起来放进木桶里的黑色草药水里,林彩云才把郭金桥没手出手救我的事说了,陶氏明还跑过去抽了郭金桥几个耳光,用越南话骂了几句,我没听懂。
黑色草药热水如同黑色的泥浆一样浸透了我整个身子,气味差一点儿把我给薰死过去,热气腾腾的浓烈腥臭味儿直冲大脑,开始我还能咬牙忍受,但到了后来我就觉得昏昏沉沉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昏睡了多长时间,清醒过来后只觉得那一桶的黑色泥浆一样的草药汤不那么臭了,颜色也变的很淡,呈现出一种淡青色,我正觉得奇怪,就觉得身子下面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蠕动,我浑身一激灵,一跃而起就跳到外面地面上。
正好琪琪走出来,我赶紧捂住裤裆骂了句:“尼玛,成心想害死我啊,居然在桶里放了蛇!”
琪琪见我蹦出来,双手紧紧捂住裆部,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直不起腰来,我郁闷地看着她:“笑你妹啊。”
卓亚也跑出来,看我这样子也笑着直捂肚子。
我扭头看了看墙上,郭金桥已经不在了,不知道这几个家伙把他给弄到哪儿去了,可我没看见林彩云,那家伙跑哪儿去了?
“林彩云呢?跑哪儿去了?”我恐怕这一生都忘不了林彩云帮我吮吸伤口的样子,心里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琪琪终于不笑了,冲着里屋抬了抬下巴:“她跟你一样,也在洗草药汤呢。”
我冲进洗澡间,探出头来对琪琪说:“给我拿衣服来。”冲了一把澡,就觉得浑身舒服,换上了干爽的衣服,卓亚捂住鼻子伸长了手拎起我扔在角落里的湿『内』裤,我说:“放那我自己洗。”
直接往她们的房间跑去,琪琪一把拦住我:“你不能进去!”
我一头火:“为毛?”
琪琪说:“彩云光着身子呢,你不要这么不要脸好不好。”
我着急啊,就说:“那你拿件衣服给她盖下,我进去看看她。”
琪琪盯着我说:“没盖好,你可不许进来哈。”
我点头:“快去,哪里有那么多废话!”
琪琪跑进去过了会儿叫了声:“进来吧。”
我跑到木桶边上,只见林彩云秀眉紧锁,脸色发灰,我用手用手摸了下,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烫?发烧了赶紧把她弄医院去吊水啊。”说着就要动手去拉林彩云。
琪琪推搡了我一把:“混蛋!这是药疗,你不知道就不要瞎搞,你也是这样过来的,你死了吗?”
我恍然大悟,难怪当时我就觉得好象在水里煮的一样呢。
屋子里也象我刚才进入木桶中那么腥臭难闻,我问她:“彩云睡了多长时间了?”
琪琪拉着我出了屋子,说:“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彩云救过你之后也昏倒了,陶氏明说她也中毒了,所以才用药水泡着去毒。”
我听着我睡过的那个木桶里有哗哗的水响,想起刚才那个油腻腻的东西就是一阵的恶寒,“你们怎么把蛇又放进去了?不怕它们把我咬死啊。”
卓亚拿起一块布盖在木桶上,过来坐在席子上。
琪琪说:“陶氏明的爸爸说了,本地的风俗习惯就是如果你被眼镜蛇给咬了,最好能跟它共处一室,对它不能有害怕之心,等到它对你熟悉了,自然不会咬你的了。”
呃,我第一听说有这么奇怪的治疗方法,被雷倒了。
卓亚拿起个瓶子递给我:“让你喝下去,对清除毒素有好处的。”我看着里面全是绿色的不明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打开瓶子闻了闻,好象有股青草的清香,气味倒不是那么浓烈,我喝了一小口,咂咂嘴,好象有点淡淡的腥味,还有点甜,不难下口,我一仰头一口气就全喝下去了。
琪琪一直笑着看我喝完了才说:“越南是热带,虽然对蛇不象印度那么崇拜,但也挺迷信的,就是因为这里的蛇太多了,雨水又多,所以才建造这样的高脚楼居住,没想到的是还是有蛇能爬进来。”
卓亚问我饿不饿,我摇头:“不觉得饿,好象蛮饱的。”
琪琪就说:“那一桶的草药水全被你给吸收了,当然不饿了。”
呃,那一桶腥臭的草药水黑的象泥浆一样,全被我吸收了?一想到那浓的跟泥浆一样的东西,我就一阵地犯恶心,爬起来扒在门口向下呕吐,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我吐出来的全是黑色泥浆一样的流质,一看那些东西,我又禁不住一阵作呕,直吐到后面全是清水。
接过琪琪递给我的清水漱口擦了擦眼泪:“你妹的,我都快把肠子给翻出来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劲来,远远看到陶氏明姐妹背着东西往这边走。
待她们走近了,我才看见她们背着的东西是各种长相奇异的水果,陶氏明见我扒在门口,下面是一滩呕吐物,就对妹妹呱里呱啦说几句,妹妹把东西交给她,跑去拿了把铲子把那些脏东西埋起来。
卓亚和琪琪下去帮她把东西拎上来,陶氏明眼睛亮亮地看着我,脸上露出纯美的笑容:“你好了。”
我点头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