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术又分为很多降,降头师一般是接受钱财下降,本身有很高的修为。我说的那种象他自己本人的人偶叫离魂术,就是将另外一个人下术让他的魂魄禁锢起来,分出自己的意念注入那个肉身,更高级的术是可以把受术人外形改变的。
麻各答,看来巴贡真是个牛逼的家伙,居然是最高级的邪术。
陶氏明又说她们信奉佛教,相信善良有报恶行有报,有下降的人,也会有解降人,有邪就有正,他们不喜欢邪术,对会邪术的人也很害怕,轻易不会谈起这类事情,因为我们是客人,平时作客如果随便问,主人是不喜欢的。而且会邪术的人少之又少,大叔说他只在小的时候才见过一个会下草降的降头师。
我晕,难怪陶氏明的脸上全现上那种表情呢。
吃过饭,陶氏明又去泡茶给我们喝,十分温柔体贴,我拿出国内带来的烟请大叔抽,大叔抽着烟说口味太淡了,原来这地方湿气重,他们抽的烟基本上口味很冲的,如果能拿三五出来待客,那是对客人的最高礼遇了。
我们又瞎聊了一阵子,就借口困了想睡觉,陶氏明拿出些水果和菜肉什么的让我们带回去,还说有时间就帮我烧饭,我们也没推脱,估计他们惦记着我们过来办厂的事了。
回到我们住的竹楼,我看着郭金桥说:“大哥,你追到现在还追的是个假货,现在怎么办?”
郭金桥也挺郁闷的:“我从河内追到这地方,哪里会想到他只是个替身啊。”
林彩云说:“现在线索断了,怎么追下去?”
琪琪打了个哈欠:“我觉得这事没那么容易就完了。”看着我说:“你把人家的法器和替身都烧了,而且是那么高级的东西,人家能完了吗?不定今晚就找过来了。”
卓亚打了她一巴掌:“别吓唬我们。”
我想起在丽都饭店的那事,就说:“我说了你们可别害怕,我倒觉得那个巴贡就是专门为了对付我们的,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引诱我们进入他的圈套。”
林彩云脸色也变:“他引诱我们干嘛?难道也要做成那样的离魂尸?”
我们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脸上都带着恐惧的表情,他可以用离魂尸对郭金桥下降,而郭金桥一点都没有察觉,他要是对我们下降,就象当初他对琪琪下降一样,我们一样会毫不知情就上了圈套。
降这东西摸不着看不见,防不胜防,根本不用上门拿刀枪来逼我们,只要被下了降就会受他控制,乖乖跟着他走,看今天那个假巴贡就知道,人如果没有了灵魂是件多么可怕的事。
我脑子里蓦然浮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我总觉得事情好象不那么简单,如果他要对我下降,在T市就可以下手,为什么还会留下那么多的线索让我们追过来?再说了如果很容易能办成的事,他就不需要让替身下降害郭金桥,反而把那么贵重的法器让我给烧了,这岂不是前后矛盾吗?”
林彩云也大受启发:“说的对,说明要想把我们变成离魂尸受他控制,绝不会是件简单的事,我感觉应该和我们的体质有关系,比较说我们三人受过特殊训练,就增加了他的控制难度,他必须要用更高级的邪术才能做到,高级邪术代价也会大的多。”
琪琪想了想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卓亚和郭金桥岂不是很危险?”
卓亚脸色一变,讷讷说:“不会这么倒霉吧。”
郭金桥面色也难看起来:“特么什么邪门歪道的东西,老子一枪打死丫的。”
我拦住她们说:“不然这样吧,我刚才说了,巴贡不可能这么就算了,肯定要找我们算帐,我们可以分两步走,一方面寻找他的线索,另一方面我们几个人要协调一致,不能单独行动。”
我又对林彩云和琪琪说:“我们三个晚上训练一下,看还能不能放出意识,如果可以我们可以放意识先相互协调起来,好象叫意念,用意念来保护我们五个人,人多力量才会大。”
卓亚点头说好,但她没训练过意念这种东西,我们也没法教她,但是当初她中毒的时候林彩云和琪琪帮她打通了任督二脉,让她自己修练下看能不能做点简单的意识出体,如果可以那就更好了。
郭金桥在一旁嘴咧的跟吃了苦瓜一样:“那我怎么办?你们说的那什么意识意念我全不会啊。”
我笑:“你也别闲着就是了,你枪法高明,准备好一切,随时随地准备开打啊。”
我们正聊着,我就觉得背后一阵寒气袭过来,就好象冷水突然冲在身上一样,不由浑身打了个哆嗦,纵身跳起来面对着门口台阶叫了声:“来了!”
林彩云和郭金桥也第一时间站起来分别紧贴着门口,琪琪和卓亚一骨碌身就闪到一边去了,我们一齐向院子里望去,并未见到一个人,只见远处的天空电光闪烁,隐隐有闷闷的雷声传来。
郭金桥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人呢?”
我刚才很真实地感觉到了,那绝不是什么下雨前的凉风,那是一种很有质感的阴寒之气,就好象有人突然向我背后泼了一桶冰水,寒彻骨髓。
可是人呢?林彩云也迷惑地看了我一眼,琪琪和卓亚都不说话,只紧盯着外面的院子。
我紧张地盯着院子外,借着远处微弱的闪电我隐隐看到在院子外面站着个黑袍人,目测大约有五十米的距离,他大概就站在巷子的拐角处,因为我能看到他身后是一棵高大的芭蕉树。
她们也都注意到了那个黑影子,可是离的那么远,谁也不敢轻易出去,我不信他能这么快就找到了对付我们的办法,原先还害怕的,现在倒不那么怕了,巴贡即便牛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他也是个人,不是鬼神,他的能力比一般人牛逼,但不代表他可以逆天。
既然他是人,就会有弱点,就有机会去杀了他,
看他站在那里装逼,我就想上去踹他两脚,把他踹翻在地上,用脚尖踢他菊花,看他装不装!
我们从开始发现他,他就一动没动,树桩一样站在那里,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坏了,就在我们相商是不是该出去看看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十分让人莫名其妙而恐怖的事情,只见院子里突然慢慢亮起来。
这种亮光不是有光源的亮,也不是出现了什么发光体,而是凭空出现了一双眼睛,眼睛蓦然出现,阴沉怨毒地看着我们,又倏忽消失,前面不过半秒时间,但我们如遭雷击一般半晌无言,郭金桥和卓亚可能还不太明白。
我、林彩云和琪琪都知道,这是精神力量外放的一种,就象某高僧会显出异像被普通人看到的情况一样,这都是精神力量强大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