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知道?”我有些不解,在我看来琪琪的精神力量并不比我强多少。
琪琪笑笑:“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一定有人下了禁咒,就好象我们一进入老街就被人盯上了一样。”
我不由心里发寒,这人精神强大到什么程度,能感知到这么远?而且可以在我们不知不觉中就被人下了禁咒。
林彩云脸色有些难看:“我们这点小伎俩真不够看的,我们不能再运用精神力了,比我们强大的人太多了,既然下了禁咒,我们一动他就能感觉到。”
卓亚对东方神奇力量完全不懂,只是觉得十分的神奇,就一个劲地问我禁咒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解释了下,大概就象个雷达,可以锁定目标,我们如果放开身上的意识力,他就能捕捉得到。
这东西的神奇之处根本我们无法用语言和现代科学来解释,只能似是而非地解释个大概。
我也怀疑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真特么的可笑,本来我们是来逮人的,哪成想刚一到地方就被人家给盯上了,这种感觉可真不好。
不过我觉得既来之则安之,巴贡再牛逼不一样被林彩云削了四个手指头嘛,既然他有弱点,我们就要用我们长处去攻巴贡的短处,我就不信巴贡是战无不胜的邪恶之灵和魔鬼。
我们一直等到中午也没见郭金桥回来,外面已经不下雨了,阳光普照,气温马上就升腾起来,可是我们哪儿也去不了,外面全是烂泥地。
我们看到越南人打着赤脚在烂泥地里走来走去,还有很多是穿着白纱裙子的少女,也一样打着赤脚,看着他们黝黑的脚踩在烂泥里,泥巴就从脚丫子里挤出来,我就觉得一阵的恶寒,打死也不愿意下地,要下地也要穿着鞋子。
幸好竹楼下有几口水缸,接了很多的雨水,林彩云她们下去洗衣服,把花花绿绿的衣服晾晒在竹楼的铁丝上,把隔壁的小女孩给吸引了过来,郭金桥家是没院子的,就是有院子也不会有门。
那小女孩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打着赤脚站在泥巴地里好奇地打量我们,林彩云擅长收买人心,掏出一把巧克力糖给那孩子,问她叫什么名字,小女孩呱呱说了半天,琪琪说应该叫梅氏锦,不过她说的是越南语,发音类似。
林彩云又对小女孩说了一通,实际上她们谁也不懂对方在说什么,我就笑她鸡同鸭讲,不过看她们说了很红火,我们正叽叽喳喳地逗那孩子说话。
从邻居竹楼上下来个白衣少女,叫着梅氏锦,梅氏锦呱呱说了几句,她姐姐好象很生气的样子,要来拽梅氏锦。
原来我就听说越南的女孩子很漂亮,今天见到了果然很漂亮,不过皮肤略黑,穿着白纱裙子,身材真捧,越看越喜欢,不由多看了两眼,那女孩见我那么死皮赖脸地盯着她看,脸就羞红了。
不过她没有象国内小姑娘那样吓跑了,而是大胆地停下来看着我,我一看她赤着脚,一脚的烂泥就没了兴趣。
林彩云回过头来揶揄我:“宋海平,要不要给介绍给你做个越南老婆?”
卓亚和琪琪都呵呵笑起来,我瞪了她一眼回屋子里去了,就听她继续和人家套近乎,谁知道那大点的姑娘竟然还懂几句中国话,林彩云就邀请她俩进竹楼聊天。
那姑娘说她叫陶氏明,为什么越南女孩子名字中间都有一个氏字,真是奇怪。
陶氏明说她俩就住在隔壁,爸妈都是在中国人开的厂里上班,她读到中学就不再上了,想帮着爸妈多赚钱。
琪琪拿出我们带来吃的东西给她们尝,她俩大概没吃过这些风味小吃,都说好吃。她又问我们跟郭是什么关系。
我说是朋友,想来老街开厂,所以就过来看看。
陶氏明很高兴问我要不要她,我就纳闷了,还没谈恋爱呢,怎么就直接说到要不要了?把林彩云和琪琪卓亚乐死了,还撺掇我说要了,直接带回家吧。
我们又问陶氏明这里离老街还有多远,她说几公里呢,这个村子叫贡嘎寨,大部分村民都把蔬菜挑去卖到老街,红河把老街分为两半,大概我们早晨看到的那条河流就是红河了。
越南女孩子显然比国内的女孩子大胆多了,我们聊天的时候,她就老是盯着我看,我还纳闷林彩云怎么就不犯酸了呢,难道对这个越南小美女就这么容易接纳?
陶氏明教我们怎么做饭,怎么洗衣服,怎么处理生活中的事情,结果中午的时候这顿饭还是陶氏明教我们做出来的,还从家里拿了几个包成球一样的菜来烧给我们吃。
我们一直聊到下午,炙热的太阳把地面晒的已经半干了,我们才下楼去,陶氏明姐妹带着我们在村子里瞎逛荡,不断碰到她们的小伙伴和熟人,当然她们说话我们一句也没听懂,看起来这个贡嘎寨子还是比较原始的村落。
走在石子路上我们还惊奇地看见有人骑着摩托车跑来跑去,熟悉了这里的环境后,我们想郭金桥也应该要回来了,就往回走。
还没到家呢,就看见郭金桥对我们招手:“快跟我走!”
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郭金桥那着急的样子,钻进破普桑,郭金桥踩着油门卷起漫天灰土一溜烟往市区开去,我看着一身白纱裙子陶氏明姐妹和村民渐渐地远去。
坐在车上郭金桥才说:“今天来了几个人,进去找巴贡去,但我等了很久,那几个人一直没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心里一跳:“那几个人长什么样子?”
郭金桥一拍方向盘说:“不晚是越南人,我感觉倒有点象中国人,很瘦也黑。”
我点头,那些人极有可能就是在火车上劫杀我们的『毒』品贩子,可是他们和巴贡有什么样的联系呢?难道巴贡已经沦落到了贩毒的地步了?我摇头,不可能,他们之间肯定另有交易。
普桑在拐进了一个农贸市场一样的小街,街上到处都摆着地摊的越南人,大多数以卖水果和蔬菜戴着斗笠穿着宽大青色衣裤的妇女为主,有些男人则摆着肉摊,或是开店,也有中国人开的店铺和服装小百货摊。
越南人青年人大多以骑摩托车或是跳板摩托,后来从着三四个青年人,或是一位白纱女子呼啸而过,很是拉风。
好不容易开出那个街口,郭金桥将车开进了一家橡胶工厂里,工人在忙忙碌碌地用手推车推着一筒原料进进出出,对我们这些人视若无睹,看来郭金桥经常潜伏在这里。
郭金桥带着我们上了昏暗的四层小楼的顶层,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面很黑,窗户上用纸板钉上了,郭金桥拧亮电灯,我们才看清楚,在窗口架着一架高倍望远镜,靠墙边放着一张锈蚀斑斑的小铁床,床上放着席子和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