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离学校近就做学生的生意,应该不会差的,而且资金投入又不是很大。”
最后一致同意做成食堂,早晨卖早点,中午和晚上卖快餐。
我跟他们说:“林彩云找我要饭店,我给她了,她拿双份吧,我那份不要了。”
把林彩云气的直咬牙:“不行,你得掏钱入股。”
我说:“你真耍赖,我都不分红了,你还要我掏钱给你啊。”
大家都笑起来。
李韵说:“晚上说好,明天就能采购火车座和椅子,两天内就能启动。”对小花说:“小花,你可受苦了。”
小花说:“你管可以,你们也别撒手不管,经常到店里看看,能顺便带人来吃饭更好。”
丘胖子和肖飞大笑:“小花,你真会做买卖。”
我又问丘胖子的新房如何了,他一脸得意地说:“这两天给通风呢,我跟着陈青云去她家看了,两个孩子挺不错的,我们等鲁林办完事接着办事,再把孩子给接过来。”
我们都望着鲁林,鲁林说:“倒计时了,后天办事。”
我说:“操,你真会选日子,让我们给礼钱还没时间去吃饭,你赚钱赚翻了,真是个抠门的家伙。”
周敏一扳手指头:“是哦,怎么弄在星期三办事啊,不公平啊。”
鲁林面色尴尬地说:“不行再推迟几天,我跟婚庆公司再商量下,不行就星期天举行。”
我说:“这还差不多,我给钱了,却还要在食堂吃饭,心里不平衡啊,要是骂你,你睡觉也不踏实吧。”
众人都哈哈大笑,鲁林辩解说:“不怨你,我忙昏头了,真就没想到这一层。”
周敏不忘记提醒我:“宋海平,你要小心点啊,最近有点乱,我们系统在排查武器,可能有人的武器丢了,听说上次发生了枪击案,惊动了绿方,上面都派人下来了。”
我笑,心说你现在才知道啊,他们要杀的人是我啊。
肖飞给自己续上茶水,端着茶水走到一株常绿的橡皮树前,用手摸了摸那肥厚的树叶说:“鲁哥,你也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的,你种的那大丽花能不能送我一棵。”
据说鲁林种花草非常讲究,跟他认识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到他家去过,就问他:“鲁哥,你喜欢养花啊?啥时间有空到你家看看。”
丘胖子说:“他花在那些花草上的时候比用在娜卡身上的时间长多了,一回家就摆弄那些东西。”
鲁林说:“行啊,你可以去看看,但只能看不能摸。”
李韵笑:“那你摸娜卡好了。”坑每名巴。
鲁林很认真的样子:“娜卡可以摸,就是我的花不能摸。花跟人一样,也有脾气,你乱摸它,它不高兴了,就会发黄,还会放出有害气体,如果它心情舒畅,就会生长的非常好。”
他站起身来走到一件缠绕的藤萝面前说:“这是绿萝,我发现K爷蛮适合种植木本藤萝类常绿植物。有些人种花,花会长的很好看,这是人与植物能相互适应的结果,如果我猜测的不错,K爷或许是木命格或者水土命格。”
“你还能看出这些?”我奇怪,这些怪说法可是第一次听说,就笑着问鲁林:“鲁哥,你看我适合不适合养花?”
鲁林看了我一眼说:“唉,你适合欣赏,不能亲自动手。”
“为什么啊?我兴趣上来了,可也喜欢拿着小铲子这里挖挖那里挖挖的。”
鲁林笑:“养花跟对人是一样的,你仅凭兴趣,它是不会对你有好感的。”
我郁闷了:“我还准备弄个大点的花园,天天在里面摆弄,累了就看看书听听音乐。”
肖飞笑起来:“你好象不太适合养老吧。”
鲁林说:“你是火命或者金命,命中注定多动,不安分守己,哪里能养花啊,养什么死什么。”
我点头,“可能是吧,我小时候养了盆菊花,都快死了,扔在外面居然又活过来了。”
李韵站起身来:“你们聊花吧,我先走了。”
鲁林也说要走,走到大门前对我说:“你家这些人,适合养花的大概就是那个叫赵依依的,还有个小姑娘叫陶小玲吧?”
我点头:“嗯,对,是她。”
鲁林说:“我送你盆大丽花幼苗吧,有时间你到我家来拿,让琪琪来养,对她有好处。”
呃,我开个玩笑:“鲁哥,你不会说那是摇钱树吧,琪琪爱摇钱树。”
鲁林摇头表示不可理喻,走了。
鲁林说了这么多关于花的东西,我是狗屁不通啊,回到小花园看看那些碧绿的植物,心里想:K爷怎么会有心情摆弄这些花啊草的啊?真是奇怪。
鲁林那么个粗陋的家伙居然还是个养花高手,真让我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我走到架子面前,那个三星堆的青铜面具挂在架子上,两眼空洞神秘地看着前方,用手摸了下,冰凉硬硬的金属质感传到手指头上,让我突然有一种时空转换的错觉。
我上楼经过骚老头的房间时,看他的房门虚掩着,哎?他不是出去调查去了吗?难道回来了?我推开房门,骚老头正盘坐在床上跟老僧入定一样,最近老头好象在研究什么参禅,据说佛道一家,道比佛更精深,但是太难懂,一般人理解不了,而佛理相对简单,老头大概是想从佛的方向去理解道。
我刚想走开,骚老头说:“进来,关门!”
我推门进去,关上门。
骚老头还是闭着眼睛打瞌睡似的,我对别人装逼最反感,我装没关系,别人装我看了就受了,就说:“你继续装逼,我走了。”
骚老头忍俊不禁,噗哧笑起来:“小子,我是你爷爷,你能不能尊重下我?”
我说:“好吧,爷爷,我尊重您,拜托您别装逼好不好?”
骚老头瞪眼:“难怪彩云会喜欢揍你,你就是欠抽的货。”老头挠挠头,我就知道老家伙又犯烟瘾了,拿出香烟给他点着,又拿烟灰缸放在床上。
骚老头吐了一口烟:“跟你在一起的那叫胖子,叫鲁林的。”
“鲁林怎么了?”
骚老头掸了烟灰:“鲁林身上带着血气,是不是杀过人啊?”
“啊?”我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他杀过人?”
“嗯,”骚老头哼了声:“杀过人的人跟一般人不一样吧,比如鲁林这人,他杀心太重,所以肯定有人开解他,让他做些其他事,分散下精力。”
这种事我没法问人家,再说了杀人这种事情人家怎么可能随便向别人乱说呢。老头是是研究参禅入魔了?这老头没真格的,不能信他。
我说:“你来就是问我这事?那我走了啊。”
骚老头拧灭了烟头,跳下床伸个懒腰打着哈欠说:“行,你走吧,到时可别我没提醒你哈。”
“啊?到底什么事?你逗我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