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让琪琪换上试试,不合适让爷爷去换。
其实我一看骚老头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办别的事去了,琪琪比林彩云好对付,不会那么跟他不依不饶的。
琪琪换上皮靴子,还真的蛮合适的。
接着骚老头开始说怎么在大商场里左挑右挑,上选下选,换了一家又一家,终于选到这一双,我看着嘿嘿直笑,有种想揭穿他的冲动,骚老头冲我直挤眼。
骚老头来的还算及时,赶上了最后一块蛋糕。
接下来是家庭舞会,客厅里的场子比较大,人虽然多,但足够大家在一起翩翩起舞了。
我要邀请琪琪跳个舞,琪琪推辞说头晕,静静地坐在一旁看我们跳,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好走到林彩云跟前做个邀请的姿势,林彩云果然给面子,让我牵着手跳起慢四步。
自从住进滨江大宅后,卓亚教会我们很多东西,比如跳舞、西文的酒会,今天的舞会就是我策划,卓亚帮我设计的。
林彩云和我相挽着翩翩起舞,她的舞蹈确实不错,我们跳起来后,人们三三两两跳了起来。
我看到骚老头居然也会跳舞,而且是邀请琪琪跳舞,赵依依的爸爸请赵依依跳,孟庆瀚请范伦汀娜跳,周敏请李韵跳,鲁林请了卓亚,肖飞请岳小婉,林校长请了赵依依妈妈,其他人都在一旁吃东西。
一曲终了,我请琪琪,琪琪死活不干,我就威胁她说:“你要是不给面子,我就把你扛起来跳!”琪琪没办法只好下来,但我总觉得这家伙有点不对劲,骚老头没回来的时候还以为她想着她爷爷,但现在她踩了我两脚后,我才觉得不是了。
我就附在她耳朵边轻声问她什么事,她使劲地在我的手心里挠了一把,推说头疼,我就说你别使狗刨,是不是我妈对你过分了?
她轻轻摇头,说:“宋海平,你还记得在青草湖边哭的事吗?”
我点头。
她说那时候她觉得她最幸福了。
我鼻子一酸,就想哭出来,她又掐了我一把,轻声说:“你要露出马脚,林彩云会掐死你!”
我强忍着酸劲,跳完这支舞到一边坐着抽烟去了,当然我是躲进书房去的,如果林校长和小姨发现我抽烟,肯定会把我当成问题少年,而且当着家长的面,不好。
我在吊椅上悠荡着抽烟的时候,赵依依端着杯热茶进来递给我,我问外面怎么样了,她笑笑说:“还在跳啊,英子也在跳呢。”
我问她和谁啊,她说还能有谁啊,和林彩云啊。
赵依依故意问我为什么不请她跳,我说想抽烟了,赵依依皱了皱鼻子:“不信!”
我才突然觉得晚上我的表现是不是给别人都看到了?想想都有点寒呢。
赵依依坐在吊椅上跟我闲聊,她就这么好,不会象林彩云那样让人下不了台,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我那天的播音,她问我怎么想出来的,感动了很多人呢。
我笑笑说:“说了你也许不信,其实那天是临场发挥,胡扯的,被梁辰辰现场抓住才做的,没想到居然骗了很多人,还把梁辰辰给骗哭了。”
赵依依笑:“你就是个骗子,很高明的骗子。”
我说可能是无意插柳柳成荫吧。
我们在聊天的时,陶小玲和小花跑进来说主持人居然跑了,外面嚷嚷着要罚你呢,我一听头就大,赶紧出去。
果然林彩云在声讨我的罪行:“宋海平出来学狗叫!”
我说:“不行,我刚才喝多了点,要叫你先叫,我给大家表演个小节目吧。”说着模仿周杰伦的腔调唱了一曲《东风破》,周杰伦唱歌的最大特点就是咬词含糊,跟着哼哼就行。
我哼完,林彩云居然还不依不饶,又要我表演个与众不同的,我就说:“好啊,我给弹首钢琴曲吧。”走到琴台那坐下弹了一曲《沉思曲》。
我们家谁都不会弹这玩意儿,谁也没想到我会弹钢琴,我当然不会跟他们说我是怎么办到的。
又闹了一阵子,赵依依爸妈和林彩云爸妈先告辞走了,接着小姨他们也要走,豆豆玩疯了,死活不走,直到妹妹说明天见帮他们送回去他们才先走了。
又玩了一阵了李韵他们陆续地走了,范伦汀娜也走了,我们的节目才告结束。
她们都走后,卓亚居然人来疯一样要跟我跳个伦巴,这个她教过我,就跟她跳起来,伦巴节奏感很强,妹妹就吵着说也要学,这种舞蹈大概比较适合疯狂的人,有种个性张扬的感觉。
幸好只有林彩云和妹妹想学,其他人不太感兴趣。
闹够了,大家收拾了东西准备睡觉,我推开骚老头的门,见琪琪正在里面跟她爷爷说话,就要退出来,骚老头叫我进去。
我就问他这些日子跑哪儿去了,骚老头问我:“小子,你没干什么坏事吧?”
我一愣,看了看琪琪,心想这妮子不会说我坏话的吧,不会啊,琪琪不是那种人,骚老头说:“别看琪琪,她没说你什么,我就是想问问,是谁让肖老头的孙女住进来的?”
擦,坏了,骚老头挑理了,虽然是林彩云的主意,可是我打电话给卓亚的呀,一旦问起来真不好看,我就说:“我说的啊。”
骚老头用手指点点我:“你小子想干嘛呢?”
我那当然很无辜的样子:“我什么都没干啊,怎么了我?”
骚老头有些意外地捣了我一拳头:“恭喜你了!”
我晕,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本来我还以为是什么错误,还打算勇于承担下,没想到骚老头说恭喜我,擦,恭喜个屁啊,我预感到可能与陶小玲有关系,就问他:“爷爷,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先说说清楚。”
骚老头咳嗽了一声,真想踹他一脚,老家伙什么时候惯出来的毛病?骚老头看了看琪琪说:“丫头,回去睡觉去吧,看你眼皮都肿了。”琪琪摇摇手出去了,可能她已经知道了,否则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走了。
琪琪轻轻掩上房门,骚老头一脸诡诈的笑从口袋里摇出烟来,叫道:“孙子,帮爷爷点烟。”
呃,感觉象骂人,在他面前我就是孙子,没办法,给他了点着了,老头子又掏出香烟给我按在嘴上,祖孙二代开始学蛇精修炼--吞云吐雾。
骚老头过足了烟瘾,才说:“刚才在外面憋坏了,你呢?”
我说:“我全是你教坏的,刚才躲在书房里已经抽过了。”
骚老头右手指夹着烟指着我,一幅我太奸诈的表情。
本来我是不打算再押了,可骚老头硬是弄了一只按在我嘴里,我只好继续抽了。
说话是有情绪的,抽烟是助说器,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