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隐在斑驳光影的何晓波,说:“何晓波,挑战又如何?逃命又如何?”
“你接受我们的挑战,否则就在场子里跪在地上爬一圈子,学狗叫,我们自然会放你走,想你破烂王在附中也算个人物,自然不会愿意学狗叫吧。”
我笑起来:“你的意思是说我如果不接受挑战就要学狗叫?如果我接受挑战那又怎么挑战?”
何晓波说:“我们有七个兄弟挑战你,不是一个一个和你打,因为他们练的功夫就是一体的,你觉得怎么样?”
林彩云马上说:“不公平!七个打一个,你居然大言不惭地说是挑战?!”
“公平?哈哈哈,”何晓波大笑,用手指在面前划了一个圈子,“在这里,我就是公平!破烂王,你敢不敢接受挑战?不敢的话就学狗叫吧。”
我问他:“如果我赢了呢?”
“你赢了?”场子里的那些人都愣了下,随即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
何晓波大概也没想到我会提出来这样的问题,明显地怔忡了,“你会赢吗?”
“我是说万一我赢了你们,你们怎么办?既然敢赌,就拿出点奖品来,你以为我打赢了,就放我一马让我走了,就这么简单吗?”
何晓波显然没想到我会赢了他们,“你还想怎么样?”
我放开林彩云和琪琪的手:“何晓波,你既然是老大,说话肯定算数,说了不算等于放屁,对吧?你们七个打我一个,我接受挑战,打架无好手,打伤打残了,或者是打死了,你说怎么办?”
何晓波阴阴地笑了:“行,你有种!如果把你打死了,算你活该,我们兄弟要是打死打伤,我来处理。如果你赢了,你可以开走文子的野马车,怎么样?”
我看了看锥子男身后的跑车:“一辆破烂的野马车就想买我的命?何晓波,你当我的命就值几十万吗?”
锥子男破口大骂:“操尼玛,老子的车一百多万呢。”
何晓波嘿嘿笑道:“破烂王,你的值多少?跟你赌命是看得起你,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如果你死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妹妹们的,你放心好了。”
我见时机差不多了,如果说翻了什么都不会有,就对何晓波说:“何晓波,空口无凭,你得让锥子脸亲口对我说,车子给我了,也好方便我办个过户手续。”
何晓波笑起来:“老子说话算数。”
周围人也跟着笑:“真特么不要命的东西,你当东西这么好拿吗?!”
锥子男不干了:“老大……”
何晓波打断了他的话:“文子,放心吧,你的车他拿不走的,你去跟他说。”
锥子男没办法,向我们走了几步,离我们远远的说:“如果你赢了,我的野跑车就给你了,决不会后悔的。”我用手机录下他的声音。
锥子男刚要转身走开,我说:“车钥匙。”
锥子男看了看何晓波,何晓波说:“给他。”
锥子男无奈何地把钥匙扔了过来,我接过钥匙把头盔给琪琪。
林彩云拉了我一把:“小心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我心里一热,对她说:“你们往后闪闪。”转身向前走了几步,“好,请出来吧。”
我话音未落,从四周噌噌跳出来七个人,将我包围起来,有个戴着长舌帽的家伙看起来非常眼熟,不由心里一惊:“董年!”
董年好象不好意思似的嘿嘿笑了两声:“你还是认输算了,我在何董面前给你求个情。”事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哪有拉屎往回坐的道理?
我还没说话,身后就响起一阵疾风,听风辨别应该是击打我后脑的位置,我站在灯光的焦点上,根本无法看清他们的动作,刚避开那一拳头,左肩膀就挨了一拳,疼的我肩膀一阵酥麻,稍一慢腿上以挨了一脚,我站立不住,向前扑倒。
琪琪喊了声:“闭眼!”尼玛,我才想起来,这是董年他们占据了有利的地势,我看不清他们,可他们背着光看我可是清清楚楚啊。
急忙紧闭双眼,听风辨别,我面前就是大个子,我扑倒的时候他猛抬膝盖来撞我的小腹,我单手撑住他的膝盖,身子往上一挺,弓起膝盖撞击他的胸口,大个子被我猛击一下哎哟一声向后翻倒。
我早想到了,以我一人对付七个人,而且董年这样的货色也在里面,我只有吃亏的份了,所以下手也绝不留情,准备一下就能干倒一人就让他爬都爬不起来,绝不能给他们二手反击的机会。否则没完没了的打下去,我就是十个也打不过他们。
我干倒大个子的同时,就听到身后又是挂风的声音,估计那一腿来势凶猛,猝然闪避左手搭在那人脚踝上掐住中封穴用力一带,那人哎呀一声身子就撞了出去,砸向我对面的人。
趁此机会我发起攻击,现在至少有三个人已经倒下了,右侧那人拳头横扫过来时,我身子向后猛然一挫,他的拳头就走空了,他知道不妙,赶紧改成撞肘,哪里能容他有反应的机会?我一抬右拳头猛击他的手肘曲池,再击打他的另一只手肘的尺泽穴。
那人哎哟惊声叫着,手臂已经动不了了,我一把揪起他的衣服向左侧丢了过去。刚才打我那一拳头的人正是董年,他是个劲敌,以前没在他手上讨过便宜,今天我想连本带利一道讨回来。
我虽然打倒了四个人,但也吃了点小亏,腿上被人踢了一脚,痛的钻心,左肩膀挨了那一拳头也让我手臂用不上力气。
董年吃惊不小,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仅仅几个月不见,我竟然速度会如此之快。我紧闭着双眼,耳朵里只听到四周突然喇叭声大起,一瞬间就干扰了我的听觉。
急忙睁开眼睛,但还是晚了点,董年让过那人,弓起双腿弹了个螳螂腿,嘭地一下弹在我的手肘上,我一瞬间就觉得整个半面身子都被硬生生地割裂了一般,横飞出去三四米远,还未落地,后背就被打中了一拳头,嗓子眼一甜,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迎面攻击的那人完全没有提防,被喷了一脸,就在他迟疑的刹那间我后腿使劲地一蹬,头就撞在他的胸口上,那人被我撞得倒退了十几步,扑通一声跌在地上翻滚。
刺目的灯光照的我根本看不清楚眼前,但我知道我的身后十分危险,凭着感觉觉得身后有一腿扫了过来,身子向上纵起来翻了个空翻,落下来之时正落在那人身上,那人不及反应过来就被我压趴在地上。
我还没来得及翻滚,头部就被董年一拳头扫上,那一刹那间我只觉得所有的声音都离我渐行渐远了,妈蛋,如果这么倒下去,我就完了,我努力想睁大眼睛,但眼皮象焊上磁铁一般,一层层厚重的阴霾要将我覆盖起来。
我还能感觉到董年已经扑了过来,腿上挂着凌历的风声袭来,我如果再躲闪不开,这一脚足以让我残废,甚至直接挂机。
就在此时我听到一声尖利的叫声:“宋海平!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