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了约半个小时,我才明白,范伦汀娜并非要把我打倒,而是在和我练习叉招换式的各种方法,只是她的速度太快,把我给弄的手忙脚乱的。
练习了一个多小时,接下来让我们去继续练习驾驶,做各种极限动作,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我们基本上都能熟练开每种车了,当然范伦汀娜要求我们的是不仅仅会开,还要开出水平来,比如遇到危险的规避动作,冲击提速,以及借助汽车的惯性做出大回转,还有各种侧翻跳跃。
没见过跳跃动作我真是少见多怪了,当我们看到范伦汀娜驾着车从一个桥面跳到另外一个相邻的桥面,我们才明白了,其实跳跃动作就是正翻或者是侧翻,汽车在高速行驶会有巨大的惯性,到达目标前估计位置,然后突然刹车,车子就会翻转过去,而不是象人或者动物一样靠两条腿弹跳过去。
我们还是那个钟点离开的基地,之前我以为二次撞车事件只不过是富人子弟偶尔玩一把的游戏罢了,到了新区路我才发现我想错了。
这其实应该是个飚车俱乐部,看到路上一长溜的跑车,我骂了句:“真特么都是有钱人。”林彩云说:“别惹事!”我嘿嘿笑笑,心说:你真当我疯了啊,没事我跑来跟他们惹事玩。
走近了才看见有些车都是加了防撞钢网的,就象那天晚上撞李韵的车一样,有些车应该是改装的,看起来十分的夸张,但多数的车还是什么都没改。
我看见每一辆车前和车门上都贴了个巨大狞笑的骷髅头标志,真特么是个烧钱找死的玩意儿,看来真的是飚车俱乐部。
我们也就打量悄悄地过去,沿着路回去,并不想惹什么麻烦,所以我们三个人推着车从车缝中间过去,刚要骑车走人,车里有人打了个尖利的呼哨,那家伙从车内探出五彩缤纷的刀头冲我们喊:“嗨,美女,带你们去兜风!”
要是以前我肯定上前就是一脚,把他的刀头踢开花,可现在我没这个心情,或者说我比以前有涵养了。
那货象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不停地狂喊:“我操,一拖二的野战排哇,别走啊,陪哥们玩玩。”
我们没理他,骑上车继续往市里走。
但他的狂喊声却引来一阵骚动,那些家伙纷纷亮起大灯狂按喇叭,我们加快速度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后面响了一阵狂暴的引擎声,那辆红色跑车划着尖利的刹车声一下蹿到我们前面把去路拦死。
刀头从车里跳出来:“嘿嘿,真不识相啊,小子,赶紧滚蛋,小心老子给你爆菊!”我心中暗笑,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装作害怕的样子说:“是是,我马上就走,推着车绕了过去。”
刀头上下打量林彩云和琪琪,嘿嘿淫笑:“好一对姐妹花啊,来了双P怎么样。”
林彩云和琪琪哪里会搭理他,绕车想走,刀头伸手拦住:“哎哎,别走啊,陪哥们玩玩,咱们来个车震直播怎么样?”抬手就去摸琪琪的脸,琪琪一手攥住他的手,腿绞在他的胳膊上,脚掌啪啪两下,踢得刀头脑子发慒。
琪琪手一放,刀头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了。
一大排跑车都亮着大灯,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那些家伙都沸腾起来,一时喇叭声大作,鼓噪声大起。
我急忙对林彩云和琪琪大喊:“快跑!”把人家打了还不快走,难道要等人雷啊?!林彩云和琪琪跨上自行车一个漂亮的滑步,两辆自行车就擦着我身边飚了过去。
两辆各种跑车一阵阵愤怒的轰鸣声飞驰过去,在我们前面划着刺耳的尖锐的吱吱声一个侧转拦在我们前面,紧接着又开过来三四辆车将我们团团围绕在中间。
拦住我们的是一辆改装成骷髅头样子的跑车,车门一开,从车里下来个身材高挑头戴防爆头盔的男人,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运动装。
我看着那家伙,心里还犯疑惑,怎么这么眼熟呢?又从其他车上跳下几个人,都是戴着骷髅头盔的家伙,一看这阵式,我就知道今天是跑不掉的了。
林彩云和琪琪我们三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明白,这一仗看来是跑不掉的了,至于怎么打,那得看对方划什么道了。
为首的那人摘下血红色的头盔,露出一张长白脸,我一看就愣住了:“何晓波!”
何晓波抱着头盔冲林彩云和琪琪笑笑:“没想到又和两个大美女见面了。”又看了看我:“破烂王,还真是巧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打算拿你那辆自行车和我们赛赛车玩啊?”
周围的那些人都摘下了头盔,听到何晓波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了,我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这几个人就是跟随着何晓波亦步亦趋的六个在我们学校里耍酷的傻逼,其中有一个就是那个锥子男。还有几个人是那次在三水厂游泳馆打架的那几个,不过我没看到董年。
我看了看他们点头:“真是巧,看来学长是不打算让我们走了。”
“走?”何晓波笑起来,“偶遇不如撞时,既然见面了又何必急着走呢,我们不没打算把你怎么样,你不是能打吗?我们今天就陪你玩玩,怎么样?那两个学妹就算了,别看她们把我打了,可我一点都没怪她们,我们只和你玩玩。”
我打量一眼周围的人,看起来这些人都不是善良之辈,跑车一辆挨着一辆不断开过来将场子中照的如同白昼,我们三人站在场子中如同一座孤岛。
林彩云问我:“要不要逃出去?”真要是想逃出去应该不成问题,别看他们人多,以我们三个人的实力,撕开一个缺口还不成问题,可我压根儿就没想逃,只要何晓波不死,他就会一直盯着我,我要逃到什么时候为止?
琪琪悄悄地握住了我手,我又握住了林彩云的手,我见识过打架斗殴,几十个人上百人的场面,可是被十几辆跑车围在中间还是第一次。
在这种环境下打起来肯定会非常刺激,我甚至握住她们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了,琪琪诧异地扭脸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脑,林彩云握住我的手紧紧地攥了攥:“冷静!冷静!别冲动!”还是林彩云了解我,我赶紧舌头抵住上牙膛,心里进入冥想状态,瞬间就平静了下来。
锥子脸叫了声:“嘿,破烂王,老大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锥子男,你的腰好了?能站直吗?忘了疼了吧?”
锥子脸被我一顿揶揄,气得将头盔砸了过来,我腾出手接住头盔:“你不会打算用头盔来砸我吧。”
面对着刺目的灯光,我们看不清他们是什么表情,但我知道锥子脸上的表情肯定会十分的精彩。
锥子脸怒吼了一声:“揍死他!”说罢就要冲过来。
何晓波说了声:“文子,闭嘴!”
锥子脸原来叫蚊子,哈哈,我说怎么长的又瘦又长,原来是蚊子投胎啊。
何晓波又开口了:“破烂王,怎么样?接受挑战或者逃命,你选择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