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说:“走,到车里吧,我送你回去,我也累了,赶紧地回家睡觉。”
我回到家拿出那些人名单在台灯下仔细研究,张大勇肖汉之是个什么人,是男是女,多大年纪,我一点线索都没有,算了,明天去问问范伦汀娜张大勇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那天会突然问我认识不认识张大勇。
可这个问题我只能单独问她,到了基地的时候我让林彩云和琪琪先去宿舍,自己敲开范伦汀娜的门,范伦汀娜看见我竟然笑了笑:“请坐。”
我看她面前放着个笔记本,原来她还有写日记的习惯啊,真是个可爱的外国佬。她见我看她的笔记本,解释道:“每天逼着自己写汉字,你要不要看下?”
我接过来一看,简直是惨不忍睹,我点头表示很好,范伦汀娜很高兴,重新坐回桌子,我问她:“范教官,你认识张大勇?”
范伦汀娜点头:“嗯,你和他很像一个人。”
我心头一跳:“他多大年纪?你在哪见过他的?你有没有他的照片?”
范伦汀娜说:“张大勇和我第一次是在机场见面的,他人很好,英语也很好,他呢,是个成熟的男人,我们坐车一同T市,然后就分开了。”
我失望地离开小红楼,林彩云看我垂头丧气的样子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往床上一倒,林彩云小声问我象不象个淑女,我看了她一眼:“你不抽我勉强算一分,如果你不生气,那你就象三分了,如果你不翻我白眼,你就能拿五分,如果你天天能跟我小声说话,你能得七分。”我小声说:“你如果能亲我一口,就能拿到十分了。”
林彩云手扬起来,看我盯着她的手,慢慢缩回手去,然后闭上眼睛。
我心里窃喜,这小妮子果然又上当了,嘿嘿,我伸着嘴要贴过去,琪琪在门上敲了敲:“彩云姐夫,注意还有第三者!”
艾玛,失败哇。
时间到点,这一轮打斗是我们三个人对抗范伦汀娜,不过范伦汀娜有个要求:不许使用林家太极手。麻各答,看来她对林家太极手也头怵呢。
我们三人将范伦汀娜围在中间,一齐向她发动进攻,范伦汀娜的出手速度总能比我们快,所以当我的腿踢过去的时候,林彩云和琪琪的拳头打过去,她似乎都准备好了似的拆招换式,一一应对。
我们打斗了半个多小时,范伦汀娜叫了声:“停!”
我们都停下来看着她,范伦汀娜说了声:“你们速度太慢!”
是啊,我也觉得速度慢了不少,学习就象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点没错。这几天我们都没有满负荷训练,速度下降的十分明显。
范伦汀娜带我们来到一架机器面前,那是个三面都是人形机器的面前,由微电脑控制,可以设定训练时间和速度,我们三人分别进去,由范伦汀娜设定好时间和速度,我们又开始了紧张的训练。
机器人一开动起来,六只“手”和六打“腿”跟旋风一样击打过来,我想机器人也不会是毫无章法地乱打,而是按照某种程式进行的。一个击打我的头部,肯定会有另一个攻我的下盘,第三个会攻击我的腹部。
我闪避的慢了些,头便挨了一拳头,腿收了慢了点,小腿肚子上就会挨上一脚,接着腰部一疼,又吃了个亏。
十分钟下来,把我的累的够呛。但我很快地就发现了机器人的弱点,机器毕竟是机器,不可能象人一样随机变招的,我看手击打过来便趁虚而入,用顺手牵羊的招式用肘部猛击机器人,就势躲过另外两个机器人的攻击,如法炮制,不仅轻松多了,得分也节节攀升。
这场训练时间设定了一个半小时,范伦汀娜盘坐在一边练瑜珈功,我们练完之后一个个累的象狗一样,呼呼直喘粗气。
范伦汀娜从来就不会给我偷懒的机会,给我们设定的速度是四档,接近对抗时的速度。机器毕竟是机器,不知道疲倦的,我们从开始就是和范伦汀娜对抗训练,换成机器有些不太适应,身上带着点伤是再正常不过了。
范伦汀娜让我坐在她周围开始瑜珈术静心训练,这种方法类似运动员赛前赛后的热身运动,对调节呼吸和气血都有益处。
我发现总不能静下心来,一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卓亚各种怪异的举动,她的行为我无法理解,更弄不懂的是K爷那个老混蛋把我和她捆绑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更为怪诞的是,要想取出那笔巨额财产和卓亚名下的庄园,还必须我们二人双方共同签字。
我从来就想有奢求过K爷的财产权,若不是因为宋大林的关系,我根本也懒得去理会他,但正因为宋大林,才把我牵扯进这个混乱的关系中,那个老混蛋想让我娶他的女儿--那个疯子?
妈蛋的,老混蛋为毛要把我跟卓亚绑起来?丫的他到底什么意思是啊?想让我保护他的女儿?太特么恶毒了吧,不光想把我弄到外国去,还要让我为卓亚负责一生。
麻各答,我终于明白了,我不去英国,卓亚去了也是白去,难怪她那样的古怪的举动!
想了这一节,我突然就觉得我和卓亚就好象一根绳子上的两个蚱蜢,少了一个都玩不转,卓亚偷袭我可以是想绑架我去英国吧,我现在还在读书,当然不会那么乖乖地听她的话,那么她说陪我念书也是可以理解的。
想通关于卓亚的所有事情,我心就放宽了,脸上露出笑容,然后我就听见一阵细微的破空之声扑面而来,想躲闪已然来不及了,一伸手接住来袭之物,在手里摸了摸,竟然是一元硬币。
范伦汀娜没说结束,我们是不可以睁开眼睛的,我的手指摸着那枚硬币,心里微微一动,因为我感觉到那枚硬币似乎与众不同,因为有一面显得非常光滑。
我正捏着硬币瞎想,范伦汀娜呼一口浊气说好了,我们都睁开眼睛,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她们都看着我,范伦汀娜说:“宋,你没进入状态。”
我看了看林彩云和琪琪,只见她俩双手叠放在一起,手里什么也没有,而我的手里却捏着一枚硬币。
范伦汀娜说:“我向每个人都甩出一个硬币,但只有你接住了,说明你根本就没进入状态。”
好吧,我惭愧了,我坦白地承认自己没能入定。
入定就是要心无旁骛,无论身旁发生了什么事就当没发生,否则训练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次日到校广播站梁辰辰递给我一张打印纸,我接过来一看,特么果然把我们几个都处分了,我还给梁辰辰:“你来吧,我出去会儿。”尼玛,让我自己在广播上播报自己被处分的消息真是件蛋疼的事。
处分归处分,架还是要打的,我从来不认为处分可以阻止我喜欢打架的脚步。
我从广播站出来,广播里正播放着梁辰辰用沉痛的声音播放着处分消息,同学们正用果然“死定了”的眼光看着我,有种非常悲壮的感觉。
我高中三年下来不知道身上背了多少警告处分的罪名,如果可以累积得分,我可以开除教藉了,我这么劣迹斑斑的家伙以后上大学都是件麻烦事,估计录取我的大学也得有点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