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家太极更注重的是手法的精准,无论是打人还是救人,都是双手首当其冲,手对于穴位比起其它部位更容易找准。
琪琪也就是简单地说说,我颇感兴趣,骚老头在教我是一种很笨拙的方法叫:打穴,最适合毫无找准穴位的人使用,因为这种打穴根本无需你找准位置,只要知道大概位置,用拳头或者其它部位猛击就行了。
我和胖头鱼第一次打架的时候就是打了他的大椎穴才把他干倒的,后来听骚老头说会打死人的,才没敢乱用。现在想来那种“打穴”应该算是个核弹了,我拿着它乱扔迟早会出事的。
后来和曹意打,被逼无奈之下,击打了他膝盖弯腘窝深部的委中穴,完全可以让他一条腿残废掉,当时只想让他失去攻击能力,所以只使出了三成力气。
现在我明白有些穴位的重要性,假如有人使用肘部攻击我,我鼓起食指猛击他肘部的天井穴,会让对手瞬间失去整个胳膊的战斗力。
但天井穴不会让人残疾,更不会致命,只不过可以让对手失去再次攻击的能力罢了。
以前跟林彩云和琪琪学过,那时还无法领会理解其中的含意,现在用到这些穴位的时候,却一下子就记住了。
尼玛,早知道这些,打架斗殴我也不会吃那么多的亏了,打架和学习一样,只有会打的和不会打的两种,会打的不仅能打倒强手,还能让对手俯首帖耳乖乖就范。
学习上也这样,会学的不费劲,不会学的挺费劲,还学不好,原理都一样。
大概琪琪学太极也是硬搬生套,并未真正理解其内涵,林彩云应该比琪琪开智早些,所以琪琪在给我讲解的时候,估计也不是她的理解,应该是张大叔教她这么做的,可我一听之后有种茅塞顿开醍醐灌顶的感觉,很多以前学的东西突然间就明白了。
而且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就好象埋了连环雷开花炮一样,一响就会响起一串,其它的问题也会迎刃而解,就象我刚才将打架和学习来类比一样,其实很多事情原理都是一样,一通皆通。
因为我觉得我再也不怕学习上的事了,也就是说我再也不用担心小姨会借这个理由让我放弃训练。这么想通了以后,我不禁激动的浑身微微颤栗,脸上露出了笑容。
琪琪感觉到我有些异样,就问我:“你又发什么猪头疯啊?”
我真想抱着琪琪亲上一口,这个功劳得算在琪琪身上,因为是在她的开导之下我才想通的,可能她还毫不知情呢。
我一边帮林彩云按摩,一边说:“我想通了!”
琪琪擦擦额头上的汗:“你想通什么了就这么鬼鬼崇崇的笑?我总觉得你笑的有点奸诈。”
我擦,看来我在琪琪的心目中一直扮演着大灰狼的角色。
我想了想,努力想找个简单直接的例子说给她听:“我想通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以前跟着你们学我记不住,现在我一下就能记住了,而且我觉得学习都可以应用的到这种触类旁通的方法。比如说一道数学题目一直想不明白,现在可以不用去想,等到你做了很多道题后返过头来再做,就显得十分简单了。”
琪琪摇头表示不能理解。
我在她脑门子上弹了个脑蹦:“笨家伙!”
琪琪本来就有些累了,又被我弹了一下,有些委屈,低着头不理我,我仍旧滔滔不绝地说:“好比打架,以前一直被别人打,被人家欺侮,突然有一天你忍无可忍地反抗了,把最厉害的那个家伙揍了一顿,从此以后他们就都怕了你了……”
我停住了,因为我看两颗泪珠掉了下来,琪琪不是那么个弹一下就哭的软妹子啊,怎么就哭了呢。
我捉住她的肩膀,俯下身向上看她的脸,靠,她真的哭了,我摇摇她:“你怎么了吗?”
琪琪挣扎了两下就能挣开,尽力扭脸不看我,她越这样我越觉得她有事要瞒着我,可在林彩云的床前,我又怕林彩云看见听见,多有不便。
就拉着琪琪来到隔壁我的休息室,把琪琪按坐在床上,拉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瞅着她。
琪琪很少这样过,她已经不哭了,可我憋的难受,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琪琪站起来要走,我拦着她:“琪琪,我没欺负你吧?”
琪琪不说话,奋力要走,我又不让走,她越想走我越不让她走,我俩就僵持住了,琪琪猛然一抽身,我早有料防一把抱住她,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喘着粗气说:“不说清楚不让你走!”
琪琪抬起泪眼看着我,一瞬间我头脑中某根神经被割了一下般的,疼的钻心,天哪,这呆货我还真以为她呆呢,这丫头真的长大了。
琪琪红肿着泪眼看着我的那种深邃让我一辈子都忘不掉,她那么看着我,让我觉得我怀中好象抱着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会将我炸的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麻各答,她什么时候觉醒的?什么时候有了那种魔鬼一样的想法的?
跟小狐狸一样的林彩云那家伙比起来,琪琪更象是一块无暇的美玉,之前丝毫没有沾染过一丝一毫的污渍,现在我却看到美玉的中间有块不易察觉的裂隙。
我脑子完全清空一般,什么都没法想了,包括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想占点小便宜的想法,什么都没有,傻傻地搂着琪琪,看着她秋日寒潭般的明眸。
琪琪不再挣扎,被动地被我搂着,若不是有人喊了声我们恐怕会搂到世界末日地球崩溃。
有人喊了声:“人呢?”
我和琪琪立即惊的象两只兔子,慌忙放开手,我转身来开门,进来的是孟庆瀚,大概他是听到了消息所以才过来的。
孟庆瀚问我林彩云怎么样了,我按捺住狂跳的心,回答说:“她睡着了,我们帮她按摩了半天,等她醒来应该就没事了。”
“哦,我带来些东西,你们可以每天喝一小勺。”说着拿起一个纸箱子,箱子上没字,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我放在桌子拆开一看,里面装了很多小瓶子,拿起来一见才发现是流质状东西。
我问孟庆瀚是什么东西,孟庆瀚说是深海鲨鱼鱼油提取物,对增强体质有很好的作用,孟庆瀚看了看我们俩,并没有停留,交待我们每日服用就走了。
我拿起瓶子拧开,用塑料勺舀了一勺送到琪琪面前:“张嘴。”
琪琪乖巧地张开嘴吞咽下去,我又舀了一勺自己吃了,才觉得这东西太难吃了,有点腥,还有点苦涩的感觉,我苦着脸皱着眉头看着琪琪,发现她和我是一样的表情,我突然就觉得好笑,忍不住嘿嘿笑起来,琪琪看看我的表情也笑起来。
我收拾好瓶子,呆会儿等林彩云清醒过来,也骗她吃一勺,看看她是个什么样子。
我们休息的地方并不奢华,但非常舒适,不清楚这种房间是建筑在地上还是地下,但看起来好象是封闭式的,里面有完善的通风设施,而且有恒温装置,有洗澡间和卫生间,灯光很柔和,应该是智能设施之类的,我觉得应该是在地下,因为我们进来的时候门自动打开,想来应该是有等级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