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按摩的时候我脑子什么都没想,就沉沉睡去,太累了,根本没想到打了个架会这么累。
我醒过来时还看见林彩云和琪琪坐在床前轮番给我用红花油擦,此刻我觉得浑身也不那么疼了,就对琪琪说:“行了,好象不疼了,别擦了,现在几点了?”
林彩云说:“快十点了,你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她俩出了屋子,我爬起来把衣服穿上坐在桌子前拿出香烟来抽,拿出笔记本来记上“张大勇”的名字,因为这个名字太陌生,我一次都没听人说起过,所以根本不知道如何能联系起来。
一连一个礼拜我天天晚上去基地的主要节目就是挨那个变态女人揍,但很快我就发现一个秘密,一个只有我在瞬间挨揍才能捕捉到的小秘密,范萝卜每次出手之前都要辨别一下我的方位,而不是用眼睛去看,因为有时候等到眼睛发觉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当然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我已经挨揍第七天了,训练场里是一片漆黑的,我听见风声就知道不对了,迅速转移了一个位置,凌厉的风声擦面拂过。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变态的家伙强悍,她基本上捕捉到我的下一个动作,就在她对我下手的最后一刻,我才迅速移动,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她的一脚。
结束的铃声响起,四周灯光亮起,这是我第一次完全避开了她的攻击,这个星期不知道挨了她多少次,如果身体有记录,那我的身上就一定全是她的脚印和手印。
挨揍也被她给揍出经验来了,我真是一朵奇葩!
经验的得来,非常的不易,是我的身体挨了无数次的拳打脚踢得来的,身体在遭受打击的时候就放松肌肉,以减少打击所受到的伤害,同时身体的其他部位会相应地迅速反制。
最直接的好处就是我的躲避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不躲开就要挨揍,太特么血淋淋的教训了,范萝卜跟我根本没话说,不象孟庆瀚还说说笑笑,一上来就开打,一点时间都不浪费。
每天两小时的挨打训练持续了一个月,我基本上已经适应了范萝卜的速度,有时我甚至还有反击几次,但更多的时候还是挨揍是主要节目。
幸好有林彩云和琪琪的妙手帮我推拿按摩肌肉,否则我的身体就是钢铁制造的,也会千疮百孔了。
这两个家伙心也挺狠的,但每天见我鼻青脸肿的回来,还是会忍不住骂上范萝卜几句。不得不说,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我在范萝卜这么高强度的训练之下,竟然也能够慢慢适应了下来。
范萝卜的训练方式和所有人的都不一样,不象骚老头那样手把手教我穴位在什么位置,也不会象孟庆瀚那样让我站马步,然后纠正我的姿势。范萝卜根本没二话,上来就打,不学都不行,躲闪的慢了真挨揍。
每一场打斗下来我都累的跟狗一样,浑身都是汗水,一场是两小时,两小时之内不得撒尿说话喘气,神经绷的紧紧的,必须时刻注意到对手的动作。打斗完后我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跑到饮水机边疯狂地喝水。
喝水之后就去冲冷水澡,三分钟之内必须离开场地,范萝卜也是,刚开始根本来不及,还在心里骂范萝卜和她的破规矩,后来慢慢的就适应了,在这样的非人训练之下,还有什么是合理的呢。
孟庆瀚跟我解释过,基地就是个小空间的铁桶,你必须去适应它,然后还能在里面睡觉做事,适应它的一切硬性规定,这里没什么事是可以商量的,唯一可以商量的就是:必须服从!
很快暑假的两个月就过去了,我们升入高三了,不幸的是原高三那届考砸了,整体水平失利,这没什么好说,内部消息,林校长挨批了,当然高三届的老师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我们这一届比较突出,所以无论是校长还是教务处主任都把我们这一届当作重中之重,可想而知,我们累的跟狗一样这么说也不算过分吧。
唯一令我们庆幸的是,高二阶段我们老师就抓的比较紧,所以现在也没感觉到十分的紧张,仍然是有条不紊的按照步骤进行。
钱明和于建新的皇朝K歌房出事了,我们是开学后才知道的,驼子被人打的吐血送进了医院,皇朝被砸的乱七八糟,然后很多人抓进了局子里。
我买了些东西去了医院,驼子没死,这货命强着呢,我看见他包裹的象个粽子一样躺在床上,他看见我竟然还朝我笑笑,我骂他:“狗日的,你都给打成这样了,还笑!”
驼子说:“没事,死不了,我打倒了十一个。”
我拿起挂在床头的病历看下,医生学的字我没看懂,只猜测可能是骨折和脑震荡之类。
王妍进来时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她冲我笑笑,我就自己想抽自己两个嘴巴,真是牲口!钱明和于建新没跟我说多少关于皇朝的事,只是说江北帮砸了店,驼子给打进医院,我就跑来看他了,细节问题我根本就不知道,现在也不是问这些事的时候,只能等他出来再说吧。
出了医院,我站在医院外的花坛边,抬头看了看天空上的太阳,抽出香烟来点着抽了一口,阳光炫目明亮,我一点都没觉得热,推出自行车正打算离开,有人喊我:“宋海平,等等我!”
我扭头一看,你妹的,缠人的妖精又来了。
果然王妍拎着保温桶出来了,跑到我面前歪着头:“送我回家,我可是打车来的。”我擦,你这么勾搭我,驼子知道吗?见我犹豫的样子,她又拿出手机:“驼子,宋海平不肯送我!”
卧槽,这货来真的,我忙大声说:“走吧,我送你。”艾玛,真是惹不起。
王妍嬉笑着坐在车后面,双手搂在我的腰上,我就觉得全身刺痒的不行,忙说:“王妍,能不能放开,驼子在楼上看着呢。”
王妍在我的腰上拍了一下,切了声缩回手去。
我蹬起自行车往外骑,下坡的时候有点颠,我车破没刹住,急忙用脚顶了下,王妍一把抱住我的腰,两个米米顶在我腰上,卧槽,我刚愣了下,王妍就捶了我一下:“坏人!”
我哭笑不得:“你可以放开了,不怨我,那是个坡。”
王妍在我腰上挠了下,缩回手去,用着鼻音哼哼,不知道她哪学来的,跟那天在香港茶吧发出的动静一样,我擦,我有点受不了了,说了声:“行了,咱别哼了行不行?”
王妍成心的,我越说她越大声,周围人都看着我们,我脸红脖子粗的,小声说:“你再哼哼,我自己走了!”
王妍果然不哼了,我骑了几步她突然叫了起来:“不行,我要掉下来了,快停下!”
我只好停下,看看她慢吞吞下来,叉开短裙要坐上,我看见她那雪白的大腿和小熊短裤鼻血都要喷出来了,她仰起脸来问我:“好看吗?”
呃,我赶紧扭过头去,这可是赤果果的勾搭!我在心里直抽自己的嘴巴子,我佛慈悲亚历山大,保佑我别再做蠢事了,我兄弟在床上躺着呢,我这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