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赵依依和妹妹收拾着碗筷,听了我的话都拿眼瞅着林彩云,我的事只有她才最有发言权,林彩云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变化,定定看着着我:“你是说基地已经把你选中了?”
我点头注意她的动作,这货跟范萝卜一样危险,虽然她越来越少打我了,但以前她给我心理上留下了阴影,潜意识还在提防。
谁知道林彩云呵呵笑了:“这么说,我和琪琪可以回家住了,不用再保护你了。”
她这么一说,我也呆了,大家都呆愣愣的,我们在一起相处这么些日子,有过欢笑有过争执,但总的来说欢乐的时候比较多,林彩云和琪琪一走,赵依依也没有留下的理由了,她们走了三个人,我们家就冷清多了。
妹妹首先不干了,一把抱住林彩云:“姐,我不让你走!”
林彩云笑了笑,笑的有些勉强,摸了摸妹妹的脸:“傻丫头,你哥长本事了,不用咱们保护了呢,咱们也没有保护他的理由了。”
赵依依把碗筷放回到桌子上:“彩云,不用这么急吧,高考时再说吧,再说了宋海平经常不在家,英子咋办?她可是一点都不能打的。”
琪琪说:“我不走!”琪琪一说不走,赵依依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又看了看我,意思是说你劝劝啊。
我拉了拉林彩云,示意她跟我进屋子里说话,林彩云跟着我进了卧室,我关上门:“林彩云,你不用这么恨我吧,好好的在一起多好,你非给拆散了才安心吗?搞的大家都不痛快。”
林彩云反唇相讥:“我搞的大家都不痛快?你知道我打了你多少个电话?你就不能回一个?你非让我们担心你才开心吗?”
我赶紧拿出手机开机,才看到林彩云打了十几个未接电话,我冲她笑笑:“实在不好意思,你知道进去之后手机就要关机上交的。”
林彩云切了声,我扳扳她的肩膀:“别生气嘛,别说走的事了,大家都不安心呢。”林彩云瞪了我一眼:“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本来你不过是个打酱油的,现在却跟我说你转正式的了,你搞什么鬼呢?”
我拉起她的手:“走,到外面去,我跟你们解释下,哎,对了,你知道谁是张大勇吗?”
“张大勇?不知道。”林彩云摇头。
到了客厅,她们全看着我们,我重新坐下,把撞人被范萝卜收入7号的事说了,她们全张着大嘴傻看着我,琪琪无限向往的说:“我靠,你撞人居然撞到了总教的门下,这个机率完全可以去中百万大奖了,啥时候你也带我去撞她去。”
林彩云白了琪琪一眼,你能在总教面前过三招吗?琪琪撇嘴:“不就是三招嘛,我也想试试这个范啥来着?”赵依依说:“范伦汀娜。”琪琪接口说:“对,我倒想看看这个范驴丁拿到底多厉害。”
我坚决摇头:“琪琪别闹,那家伙三招之内就能取我性命,不是开玩笑,我能躲开也算是侥幸,你们别小看了,连孟庆瀚都对她发怵,你们也不掂量掂量。”
孟庆瀚的身手她俩都是知道的,孟庆瀚只不过是一只训练队的教练,而范伦汀娜是总教练,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
本来我还想刺激一下林彩云,可是现在还没到时候,什么跟范萝卜混熟了,再挑动她们干上一架,嘿嘿,一定很好看。
我的战斗力如何,我只能通过打斗才能体现出来,和以前相比我感觉到进步了,因为上次和董年打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出来了,林彩云和琪琪两人打他一个都没有打倒他,我把他踹掉水里了,不管是不是走运,我都觉得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只知道傻打的家伙了。
训练的过程就是一个熟悉打斗的过程,怎么能快速出手,最直接地打击对手的弱点,使对手失去反击的机会,打斗和学习一样,不经常打就不会天天有进步,我想范萝卜大概也是基于这样的想法,但她肯定不会让我学了这个去打架斗殴的。
至于她是什么想法,鬼才知道,我是个学生,还在学习,不可能搞什么行动。
吃了晚饭,孟庆瀚打了电话说在小区门口等我,我推出自行车和孟庆瀚会合一齐往基地骑,我问孟庆瀚小姨什么态度,孟庆瀚说已经说通了,让我不用担心,我这才放下心来,毕竟小姨当我妈半个家呢,不通过她不太好办。
我们到了基地大门,孟庆瀚说:“现在你有自己的磁卡了,不再需要我的了,以后你完全可以自己进去了。”
我首先得先到七号小红楼找范萝卜报到,由她领着我去地下训练室,就和孟庆瀚分开了,可到了七号楼进去后有个青年人对我说范总已经在那儿等我了,让我自己去。
我到了那栋房屋面前用磁卡刷了一下,那门自动打开,我沿着台阶往下走,到了灯光辉煌的训练场,偌大的一个训练场只有一个白色衣服的人在里面上蹿下跳,迅疾无比地练棍法,我慢慢走到前面,看范萝卜操练。
范萝卜停下手中的棍子,赤着脚走过来:“去7号柜换衣服!”
我赶紧跑到更衣室找到七号柜拿出一套白色练功服换上,穿上拖鞋进了训练场,范萝卜单手背后,右手对我一点:“出手攻我!”
我还是愣了下,但这臭女人就已经动起来了,她几乎是象只猴子一样翻了几个空心翻踹过来的,我急忙一缩身子避开她凌厉的攻击,然后侧面抬手想去捉她的脚踝骨,但我的速度与她的速度简直没法比,她简直太快了,我手刚伸出去,她就改踹为扫,我手捉住了她的脚踝却觉得根本捉不住。
因为她扫来的力量太大了,我被她一腿扫得翻了几个滚,扶着地一撑单腿跪起来,后腿绷紧,这是一招攻守兼备的招式,可是我觉得所有的这些招式在她面前形同虚设,她的攻击太猛烈凌厉,接连几个脚铲我就抵挡不住了,又被她踢得翻滚起来,总之说是教我,实际上整场都是我在挨揍,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以前我觉得三招之内她能取我的命,实际上我想错了,她一招就可以干掉我,都不带犹豫的。
尼玛,我被揍的浑身都是伤,这时候才感觉范萝卜真是个牛人,什么时候我会惨到这种地步?好象跟别人打架以来我就没这么惨过,被人追着打还没还手的机会,这个死变态肯定在家受老公气了,拿我撒气呢,我得有多惨。
范萝卜打够了,我从地上爬起来,估计我这样子要多惨有多惨了,浑身跟散了架一样,站在她面前一个劲地打晃,现在我有点后悔了,尼玛,我干嘛要跑来被这个变态的家伙做个活靶子?难道以后天天要挨揍不成?妈蛋,我不干了!
从小红楼出来时是孟庆瀚来接我的,孟庆瀚一看我这样子就是一皱眉头,但没说什么,我勉强骑上车跟着孟庆瀚晃晃悠悠回家了。
你鼻青脸肿地出现在林彩云面前时,林彩云跟不认识我以的:“怎么被人揍了?”我摆摆说,话都懒得说了,往床上一躺,林彩云开始剥了我的衣服给我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