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说:“听说你跟何晓波打过架?董年是何晓波的师傅,或者说少年武校的后台老板就是何晓波,懂了吧?”
何晓波插手企业一点都不奇怪,就象林磊在皇朝拿的就是干股,什么事都不用做,只要他爸爸跟人打个招呼,几乎就没人来查,做生意就怕警察来查,正经生意亏多赚少,没点歪门邪道是赚不到钱的。
马克思说过:资本的第一桶金都是鲜血淋漓的。
所以何晓波插手少年武校我并不觉得奇怪,只是何晓波认了董年为师,这事倒是让我有点吃惊,以何晓波的身份能放下身段来认个江湖人为师,看来何晓波也不是蠢货啊。
难怪这几年少年武校名声籍甚呢,又是得奖又是广告,报纸电视经常播放,原来是这样啊,他们勾结起来,都能赚钱啊。
我原来还以为董年只是哪个武馆的教练,还存着心思把帮钱明勾搭勾搭。让董年能助钱明他们一把呢,毕竟驼子的力量太单薄了,皇朝K歌房全靠他来对抗江北帮不可能,现在看来计划要破灭了。
我这回真是惹事了,惹的人还是何晓波的师傅,尼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早知道何晓波的爸爸就是和李韵的爸爸不对付,两人水火不相容,并且说此次情况对李韵她爸爸大为不利,难怪李韵会动这么大的肝火。
我把琪琪如何力摔何晓波,把锥子男摔断腰椎的事说了说,李韵听了说,哼哼一阵笑:“你们真是胆子大,什么人都敢惹,现在你都知道了,怕不怕?”
我反问她:“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怕有什么用?如果他再敢来惹我,我倒是不介意再摔他一次!”
李韵没有象林彩云那样对我一竖大拇指:“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而是淡淡地摇头:“原来我还跟你说过,你还可以玩大点的,现在不一样了。你要明白,孩子打架,也是变象的大人在角逐,以前你妈太神秘,人家不知道什么底细,不敢乱动,现在……”李韵停下不说了,而是从驾驶台上的香烟盒里抽出一只来叼在嘴上。
我不失时机地拿出打火机来帮她点着,追问她:“我妈到底怎么了?”
李韵抽了一口烟,似乎是有些气短似的:“小弟,你懂不懂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
我点头:“明白,你是说我妈是县官,他们是现管?”
李韵微微点头:“大概就这个意思吧,所以你要小心点,这里可不比天子脚下,皇城根下没人敢乱动乱搞,出了那块一亩三分地,情况就不一样了。”
啊,我妈是个什么样的县官?天哪,麻各答,难道李韵的意思是说我妈是天子脚下的人吗?还是说海家本来就是天子脚下的人,后来因为一系列事情而给排挤出了那个地方了?
原来我对我妈和她们的家族还不感兴趣的,现在我迫切地想知道她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族了,我一把拉住李韵的手:“姐,快快告诉我,我妈她们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李韵对我伸个两个手指头,我没看懂,李韵骂了句:“你真笨,这意思是说X方。”
呃,我真慒了,我想过我妈可能是特务,可能是卧底,可能是某集团代表,可能是特派员,最多幻想她可能是封疆大吏,但真没想到过会是X那面的人,X那面代表着什么,那是个超然的存在,我根本没法去设想。
麻各答,X那面是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超级的庞然大物,无论是什么样的组织什么样的机构在X方面前都会脆弱的如同鸡蛋,可为什么李韵会说县官不如现管呢?
我再问李韵,李韵摆手不耐烦了:“屁孩子问这么多干嘛?问了你也想不明白,总之要保住你的小狗命比什么都重要,林彩云和琪琪干嘛跑你家来,你真当你帅的掉渣啊?还是你们家钱多的花不完了?用点脑子好不好,败给你了。”
我呆呆地看着李韵:“姐,我受伤了。”
原来以为李韵会笑骂一句,然后可以继续调情,哪知道李韵秀眉一皱,翻出一付扑克脸来吼了声:“滚下去!”就差没对我伸出她的长腿来踹我了。
我看了看她的脸色,知道她不是跟我开玩笑,麻溜地滚下了车去,蓝色越腾吼叫一声狂奔而去,留下一股薰人的臭气。
我冲着李韵的汽车骂了句:“了不起啊,臭女人!有大姨妈的女人果然不正常……”后面说着说着就没词了,因为我看见小姨正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
我被小姨揪着耳朵揪到她家的,豆豆跑过来,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妈,哥哥怎么了?”
小姨把我揪到墙角:“面壁思过,破孩子,整天脑子装着什么了?!想好了什么地方错了过来跟我检讨!”拉走豆豆:“哥哥犯错了,要挨揍的。”
我挠着脑袋瓜子,这个问题我怎么跟小姨检讨?难道说我喜欢上了李韵?然后跟她关系暧昧不清再XOXO?呃,估计小姨会把我生撕了,她一直自诩是我妈的全权代表,可以代为处罚,我妈就是知道这事,也不会能我怎么样,可小姨这老脑筋绝对不一样,今天落在她手里,我算倒了霉了。
怎么办?我还是使用忽悠大招吧,实践已经证明这招最好使,杀伤力极强,没有副作用,百试百灵屡试不爽,然后我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低着头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来到小姨的面前,对着小姨鞠躬:“小姨,我错了,我早熟,我不该骂人,更不该骂她大姨妈,我下次不骂了。”
小姨抬起头来,我什么德性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就知道我又用上了老脸皮厚这一招装佯,搞的比谁都真诚,比谁都后悔,实际上转过脸就忘掉,从来就不知道后悔为何物。
我偷眼看小姨,她那表情都恨不得脱下高跟鞋在脑门子上钉上几个洞,让我脑洞大开,把她的话一丝不漏地听进脑子里去,她手动了动,终于还是没真的去拿高跟鞋,而是说:“你坐,别忓在这儿跟个竹竿似的。”
我知道小姨又要对我使用软功,耐着性子坐在她旁边,两手扶着椅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小姨说:“不是我想逼你,实际上已经没几天了,你怎么还勾三搭四的没有个定性?”
估计小姨对我已经侦察很久了,这个女特务!竟然偷看我约会,呃,我真想说:小姨,你都这么老了,怎么还对这个有兴趣?我妈根本就不逼我好不好,我们家不是你逼我,谁逼我?搞的她还跟天降大任于斯人一样,但我不敢跟她顶嘴,她是小姨兼职我的班主任,我可不想被这种双重间谍盯上了。
小姨见我低着头不作声,知道我又犟又倔,能这样表现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还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了。
我见小姨久久不说话,抬起头来:“小姨,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肯定会给你争气的,我想问问,海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族?”
小姨立马象个警戒的母狮子竖起了耳朵,脸色冷峻起来:“你在哪儿听来的?你只管念你的书,管这么多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