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了这个份上了,想走也不就不太好看了,我也跟林磊往外走,想看看到底这些人想干什么。到了外面,只见那帮子人个个拧眉毛瞪眼睛七个不服八个不服的,站在前面的是个和我差不多高二三十岁的男人,手上戴着皮护套,套子上是闪亮的钢钉,裸露的手臂上刺着一条青色的大蛇,光光的头只在中间留了一小排,象根根钢钉冲天竖起。
我和林磊一出现,那人就要我对上眼了,彼此都是一愣,这人就是闯到我们学校追着打朱大军被我提起“小碗”忽悠走了的那人,虽然他头型不一样,可手臂上的那条大蛇我可是记忆犹新,我对蛇那种冰冷的动物天生有种恐惧感,打一个照面就能认识。
那人一看见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小子跑这儿来干嘛?这儿马上要打仗了,你赶紧地有多远滚多远吧。”
我站着没动,驼子开口了:“蛇哥,这是我朋友,你们认识?”
我看了驼子一眼,心里骂了句,我靠,特么这是拉我下水啊,尼玛今天看来是不好再混下去了。
蛇哥看了看驼子,一指我:“叫那逼货滚蛋,有种咱们单挑!”
驼子大有深意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蛇哥,抱着肩膀说:“蛇哥,我刚才说了,他是我朋友,朋友怎么用滚蛋两个字呢。”
蛇哥用手指对着我戳了三下,一个字一个字叫道:“老子说了,让他滚蛋!”
我看蛇哥这样子笑起来:“蛇哥,你是不是怕我啊?”
蛇哥左手拿着短棒出其不意就砸了过来,不得不说在特训基地训练的还真有效果,我一抬手就把短棒接在手里,两手抓住棒子对膝盖一用力,棒子应声而断。
估计蛇哥手下的那帮人没见过敢这么横的人,一阵的骚动,纷纷指着我喝喊:“打死他打死他!”
蛇哥一指我,冷笑道:“行,今天你走不掉了!弟兄们,给我打!”
我喊了声:“慢!”一掻蛇哥:“我刚才说了,你怕单挑,对吧,想以多胜少,这特么算什么好汉,我看最多算个孬种!”
蛇哥后面可是几十号的弟兄,我这么猛戳他的痛处,他哪里受得了,嘿嘿笑着说:“行啊,既然你说了单挑,咱们就单挑,你过来!”手一招,手下弟兄立即散开围成一个大圈子。
我不想惹事,可事却偏偏若上了我,真是蛋疼。
我刚走下台阶,蛇哥就一脚踢了过来,哈哈,我被曹意踢了不下千次,那速度和技巧绝不是这些所能比的,我看他脚踢过来一抬左手就揪住了他的腿,向上一抬一送,蛇哥往后倒退了几步,幸好后面有人扶住才没摔倒。
一招之下败象已现,蛇哥当然是火冒三丈,一挣身子站起来,跳了个大旋腿,想一腿把我扫趴下,什么样的踢法我没见过,这种只是小菜一碟,我侧身闪过,等他身子旋转过去的时候,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蛇哥抢走了几步,扑在那几个弟兄身上。
这次蛇哥彻底恼火了,鬼叫了一声:“给我打!”
那几十个人一拥而上,棍棒乱舞,我就知道会这么打,因为我看到他们的手全是背在身后的,不是棒就是刀,肯定都是什么凶器。
当下抬腿踹翻几个,抢下棒子又横扫了几个,驼子也跳下来跟他们打在一起,不过驼子对付的是蛇哥,我们纵然打倒了七八个,但旁边涌上来更多的人,我没留神就让人给抽了两棒子,身上抽的火辣辣的疼,心里有点恼火,飞起两脚就把那人踢翻在地。
钱明忙又叫上飞哥猴子来帮忙,可惜那两个人实在太弱了,才下场就给人揍的嗷嗷乱叫,打了一阵子,就听到远处由而近传来一阵警笛声,蛇哥大叫了一声:“快走!”扭身往旁边的街道跑,警察来的确实及时,这么打下去,我们四人都撑不住。
警车到了近前,从车上下来十几二十个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对着那些人就抽,这些人本来见了警察就象老鼠见猫一样,防暴警察下手够狠,抽的那些人头破血流,嗷嗷惨叫。
驼子急忙叫我逃到屋子里,悲催的飞哥和猴子正和人揪斗呢,两警棍就给抽趴下了,然后警察把这些人全给铐上车了。
我和驼子躲在最里面的贮藏室里,就听到外面咚咚的脚步声乱响,有人打开房间检查,喝令带走的动静。
一直闹腾了一个多小时外面才消停下来,我俩从鸡笼子一样的贮藏室里爬出来,相互看了看,都觉得这事有些大了。
我们从里面往外走,见到的服务生都是惊惶不定的神色,我拉住一个服务生问他是不是人全带走了?他说钱明、于建新、林磊三个人全被带走了,我看了看驼子:“你确定今晚不是你们故意把我诓来的?”
驼子用陌生人一样的眼光看着我:“破烂王,我可是拿你当朋友,至于他们是不是诓你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人迟早会来的,但我不知道连防暴警察都出动了。”
我摆摆手:“算了,我也帮不上忙,我是回去吧,有什么消息打我电话。”说着对外面走,驼子一把拉住我:“别走前面,警察鬼的很,说不定还有几个人埋伏在外面,走后面。”
我跟着驼子又回到贮藏室,贮藏室上面有一个小玻璃窗,破烂的不成样子了,驼子拉来一张破椅子垫在下来,让我上去,我翻过窗子才看到那是一户人家的小披厦,扶着墙走到边上有一棵树,驼子也翻了出来,跟着我从树上滑下来。
驼子带着我从小区里转出来,我们远远地看皇朝K歌房,果然还留着一辆警车在那里,“操他玛的。”驼子骂了一句,对我说:“赶紧打车回家吧。”
我问他到哪里去,他说去王妍家,我就觉得十分的不自在,跟他挥挥手拦了辆车直接回家。
回家我进了浴室脱下衣服,才发现身上给抽了两条紫陵子,用水一冲,疼的直呲牙,大概就这次没给人揍的躺进医院,他妈的,这狗日的太狠了,我也没敢用沐浴露,用水冲冲就穿上了衣服。
琪琪站在门外,抱着肩膀笑嘻嘻地看着我:“又挨揍了?”
我白了她一眼:“臭嘴!”对她招招手:“过来,把那门关上。”妹妹还在屋子里呢,这样子被她看到了,明天林彩云就会问我,妹妹嘴里藏不住话。
琪琪跟着我进了卧室,我对她说:“把门销上。”
琪琪警惕地瞪我:“干嘛?”那样子好象我又要把她怎么样了似的,我哭笑不得地说:“放心吧,不会把你怎么的。”说着撸起衬衫,“过来帮我把这伤口给处理下。”
琪琪过来看见伤口:“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琪琪拿出藏红花油沾上药棉给我擦洗消毒,疼的我直骂:“二货,你能不能轻点啊。”
琪琪放下红花油:“那我叫林彩云过来吧。”
我连忙拦住:“别啊,你叫林彩云我就死定了。”
琪琪露出不相信的神色:“切,你真这么怕她?”
我也懒得跟她解释了,摆摆手说:“就你帮我弄吧,用不着她出手。”
琪琪给我上了云南白药,再贴上薄纱布,这才收了东西,我问她小花回来了没有,她说没呢,我问她有没有发现小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琪琪看了看我,问:“小花有什么不对劲的?是不是她现在出摊少了?还是卖的东西少了?”
我看看她,真不知道她那小脑袋瓜子里是没发育,还是缺少营养,看来还是缺少开发啊,我笑笑说:“琪琪,你有没有对某个人有好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