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觉得你不过是个穷光蛋而已,也没打算怎么为难你,但自从林彩云出现后,我就发现她就象有双透视眼一样,在她面前我所有的面具和装逼都会不攻而破。而且自从她出现后,就一直帮着你打压我,说真的当初我也是挺喜欢赵依依的--你不会生气吧,我说的是实话……这时候我才看出你的不同来,所以有很多次一直想提醒你,不能那么蛮干,处社会是需要耍阴谋的,强悍的象李小龙那么能打,还不是一样死在别人手里。”
我当然不会一听林磊说出这段话就马上说:我们当兄弟吧,我还不能相信他,就笑笑说:“就是这些了?”
林磊点头,如释重负一般。
我接过他的烟抽了一口:“其实吧,我觉得你对赵依依的事损了点,你那时候的表现完全就是欺软怕硬的怂包。”
林磊点头:“那时我是害怕失去她,所以才会做出那么下流的事,我也没你那么大的胆气敢和胖头鱼拼命,说白了我是很自私的一个人。你为张雯琪去尼泊尔的事大家都知道,私下都很佩服你,虽然有人说你害死了田进军,但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本帐,谁怎么样大家都清楚。”
我喝了两口已经凉了的茶水问他:“你今晚约我不会只说这些吧?”
林磊苦笑:“你对我的印象一直很恶劣,我也不想改变,我更不会想做你的小弟,你放心好了,我虽然是个装逼货,但我也是个人,谁好谁坏我还能看的出来。我想提醒你一句,何晓波和李扬他们想搞你,至于怎么搞,我还不知道,你已经让他们颜面扫地了。”
从茶吧出来,林彩云正等的不耐烦,一道回家的路上,我对林彩云说:“你是怎么看出来林磊是个骗子的?”
林彩云看着我:“什么意思?”
我哈哈大笑:“林磊就是个骗子,他一直在装高富帅,可惜不是,我奇怪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林彩云想了想:“好象没你想的那么牛吧,他太假太虚伪,我只是对他很反感而已,就想揍他。”
我呵呵笑道:“同感啊,我也想踹他。”
林彩云扬扬小脑袋瓜子:“送我回家吧。”完全一幅女王范,不过她这么大的气场我也没办法,我也憷她呢。
把她送回到小区前我和赵依依经常接吻的那片小树林,林彩云突然停车了,害得我差一点儿撞在她身上,林彩云说:“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我双脚划拉着往后退到她跟前,路灯的光辉被常青的树林遮挡了,在地上洒下一片斑斓的光影子,我看不清她什么表情,只是觉得她有些怪怪的,不由就有些胆怯了,“什--什么事啊?”
林彩云一条长腿支着自行车,闪闪发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用几乎我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死过来!”
我慢慢靠近她,林彩云伸手手臂套在我肩膀上,脸靠近我的脸颊,娇嫩柔软的嘴唇就贴在我的嘴上,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温柔过,脑子都跟上了一片空白,林彩云的丁香小舌头在我嘴唇上缓缓柔柔地划过,温柔如棉。
这货难道到生理周期了吗?现在是冬天哎,还不是发情的季节……
我脑子还在胡思乱想,林彩云在后脖子上掐了一把,嗔怪道:“你怎么跟个木头一样?是不是不喜欢?”湿热的口气吹在我脸上,麻麻痒痒的,我赶紧说:“没有--呃,你一贯的一本正经,突然这样,我没法适应……”
林彩云骂了声:“笨蛋!”又伸出舌头钻进我的嘴里,我抱着她的腰,一时觉得恍如梦中,幸福来的这么悄然无息,让有些我猝不及防。
林彩云吻了一阵子,额头靠在我额头上,鼻尖碰着我的鼻尖,我象个傻瓜一样只抱着她,没敢乱动,林彩云和赵依依可不一样,我要是敢乱动她立马就能给我两个大嘴巴,马上就能让我清醒过来。
我感觉到林彩云眉头皱了皱,长长的眼睫毛在我脸上刷了两下,我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弄的不舒服?”
她忽然轻笑了一下:“我……”拿过我的手按在她的胸上,我的手隔着厚厚衣服笨拙地抚摸着那块突起的地方,今晚林彩云可太反常了,我机械地在上面抚摸着,感觉不到任何的舒服感觉。
把林彩云气坏了:“你--真笨呢!”一下拉开拉链,把我手从毛衣里伸进去,我的手隔着薄薄的卫衣摸到一个小小的圆锥形的东西,软软的还有些硬象只刚刚孵化出来的小鸟,昂着稚嫩的小脑袋。
林彩云和琪琪的胸都不大,很幼嫩的样子,还比不上赵依依又软又大,摸起来那么舒服,是不是练过武的人都这样?我的嘴贴在她的耳朵上问:“你好象不太正常了呀。”
林彩云粗重的鼻音喘息了一阵,身体微微颤栗,说了声:“--够了。”我还意犹未尽地在上面揉搓了两下,林彩云捏着我的手臂给抽出来,恼火地说:“我说够了!”
我幽怨地说:“你当我是摇控器吗?说来就来,说停就停啊。”
林彩云大约也觉得有些过分,拿起我的手捂在她火热的脸颊上:“对不起。”
我愣愣地瞅着她,这家伙真象个变形金刚,多变女王啊。我拿下手,把她的衣服重新拉上,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林彩云母性大发一样温柔地看着我,又撅起嘴唇在我眼睛上吻了下,扶着车一蹬划了个漂亮的孤线进了小区。
我站在寒冷的空气里,脸上还火烫火烫的,林彩云突然主动这样,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重新戴上手套产,蹬起车回家,在清凉的晚上在马路上骑,我就觉得林磊有点搞笑,继续装好了,骗不了我们,骗骗别人还是可以的,可他也用不着这样吧,难道有什么事要发生吗?真是奇怪。
赵依依的十八岁生日是在她家度过的,非常热闹,我们全部到场,骚老头和林校长夫妇也到场了,我拿出从尼泊尔带回来的一颗蓝宝石送给她,打开锦盒时,璀璨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蓝幽幽的光华。
所有人都傻了,我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价值有多少,也知道这东西是极少见的,当时偷偷拿了一把揣在口袋里时就这样想的,回来给她们一人一颗。
赵依依的爸妈忙问我这东西哪来的,我把从喜马拉雅山神庙的事简单说了,她爸妈神情激动地坚决不肯收,赵依依虽然极为喜欢,但爸妈反对她也没办法。
我就说:“我当初拿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回来一人送颗,没想着这东西能值多少钱,我觉得有些东西恐怕不能拿钱来衡量。”
她爸妈说什么也不愿意收下,最后骚老头说:“海平这孩子我最清楚,这不是钱的问题,你们如果硬要把这东西和钱划上等号,他会很难受的。”
最后赵叔叔说:“宋海平,我知道你们关系非常好,但这东西太贵重了,你哪怕买个蛋糕来我们也很高兴,不如这样吧,东西先放我这里,你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来拿,否则我们坚决不能收。”
见他说的很坚决,骚老头就打了个圆场:“行,这也是个办法,先放你那里了保管也好,毕竟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能随便拿出来给人家看的。”
骚老头把我拉到小房间关上房门:“小子,你身上还有多少这东西?”
我说:“可能有十几颗吧。”
骚老头问我:“你这些东西放哪儿了?”
我说放家里抽屉里啊,骚老头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懂吧。”
我点头:“当然,所以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连彩云和琪琪都没说过。”
骚老头说:“这样吧,明天你带我们去你家,取出宝石,以你的名义存进银行保险箱。”
我忙说:“那可不行,我还送一颗给彩云,送一颗给琪琪呢,还留下一颗给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