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琰点头说:“可以这么理解吧,F市对T市加紧行政干涉的后果十分严重,他们会把有些大企业强行迁并,完全是凭借权利乱搞,根本不理会市场的需求。”
卧槽,原来江北帮对江南的疯狂侵占原来是为了这样的目的啊,我虽然只是个学生,也知道这么做会把T市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真想不通那些人是怎么想的,难道仅仅就因为T市比较富裕就眼红,就想抢去?
可以民间对抗官方,无疑是以卵击石啊,别说象我这样的高二狗,就是牛逼如K爷也是毫无办法,我除了表示呵呵之外好象没什么办法。
徐琰对我说:“我并没有想让你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只想借你的影响把你们学校统一到一个目标。”
我苦笑:“徐哥,你真是太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个捡垃圾的孩子,能有多大本事,我们学校全是高富帅,随便拉个人就能把我像踩只蚂蚁一样踩死。”
徐琰笑了笑:“可我知道好象跟你说的不一样,听说你专踩高富帅,收拾不听话的。”
我耸肩:“徐哥,要是之前可能还有一丝希望,现在我哥们死了,有人到处散布谣言说我害死自己人,现在真没人愿意搭理我,跟个孤家寡人差不多。”
徐琰说:“附中看起来是所学校,其实也是派系林立,如果你能统一起来,那就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难道你不想试试吗?”
我摇头:“徐哥,谢谢你的好意,下半年就高三了,我真不希望每天打打杀杀的过日子。”对李韵和鲁林他们说:“我先走了。”
出了饭店,骑上车往家走,虽然我很反感第三只力量的介入,但终究只能无奈看着江北帮的手伸到我们学校来,这些事情不是我这个学生狗能控制的。对打架我已经厌烦了,只要一打架就会进医院,一进医院我就得住几天,不打不行啊。
回家的路上,就接到林彩云的电话,问我回来没有,我说在路上呢,林彩云说小花的摊子让人砸了,让我快点过去。
我操,这特么谁干的?我加快速度往延安菜市场那骑去,到了被砸现场,只见地上一遍狼籍,豆腐块肉块玉米鱼丸子什么的洒了一地,林彩云琪琪以及赵依依妹妹都在帮着捡东西,刘小花一边哭一边把蓝子收拾好。
我问林彩云:“谁砸的?”
林彩云说:“我们在吃酸辣粉的时候接到小花的电话就来了。”
我问小花,小花只哭着不说话,旁边围着几个买菜的人,其中有个老头说:“几个收保护费的小混混干的。”旁边一个大妈说:“工商不是已经收过了吗?以前可没听说过卖东西还要收保护费的。”
我突然间就明白了,急忙问那老头:“大爷,是不是每家都收啊?”
老头摇头说:“不知道啊,我买完菜就看这样嚷嚷过来看,见几个混混正砸呢,这年头也没人敢说。”
我又跑过去问卖菜的大妈,那个大妈说:“以前没有过,这几个小青年也面生,倒是来打过招呼说收保护费的,可今天就把人家姑娘的摊子砸了。”
我又问她那些人从哪儿来的,大妈说不知道。
收拾好摊子我们一齐回家,琪琪说:“今天不用做饭了,我们把剩下的全包了吧。”
结果我们晚饭又吃了一肚子的关东煮。
我详细地问了小花经过,小花一说,我就知道那伙人是成心找茬来的,吃东西不给钱还先交保护费,不是找茬又是什么。
林彩云看了我一眼:“宋海平,麻烦找上头了,江北帮控制这块以后天天就会这样,你看怎么办?”
我瞪了她一眼:“凉拌,我知道怎么办?难道你让我去把江北帮的人都揍一顿?”
赵依依说:“明天继续摆摊,摆在小学门口就行了,菜市场就别去了,东西弄少点,卖掉就回来,少赚点吧,安全最重要。”
我点头说:“小花,就这么办吧,暂时也只能这样了,我们一放学就过来,看见不对就跑,往人多的地方跑,摊子再重要也没人重要。”
小花红着眼点头:“我知道了。”
一连过了两天竟然没事了,不过小花的生意再不如之前了,把小花给愁的整天小脸苦着,满腹心事的样子,我安慰她:“你不是想自学吗?现在正好啊。”我们一齐帮小花出主意,我觉得如果能上电大,考个会计师应该以后会有出路,至少比现在练摊强的多吧。
就到处打听,帮小花报了电大的会计专业,有时间我们就送送她,没时间就让她自己去,小花太懂事了,看我们忙,就自己骑车去上课。
我本不想惹事的,可事又惹上了我。
上午第三节课下课,我飞跑进厕所放尿,看见个人影子一闪而过,扭头一看,哈哈,竟然是白眼狗,见我看着他,怨毒的眼光盯了我一下,转身进了蹲坑,我想着上次请他吃翔的事,心中得意,吹了声口哨出来,估计得把这货气的吐血。
迎面撞见林磊,他脸上的淤青还没有完全消,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我心里还奇怪,这家伙是不是想找我帮他打架?可一想以他傲娇的身份,估计他也拉不下那脸,回到教室就看见琪琪坐在我的座位,低着头在我抽屉里不知道在找什么,我走过去一拍桌子:“小偷!”
琪琪吓了一跳,抬起脸来瞪我:“作死啊,你黄岗金题卷呢?”
我问她:“你要那个干什么?没带来。”
琪琪扫兴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坐回自己位子上去了,林彩云从赵依依的位子回来时看见了,问琪琪:“你俩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我说:“她要黄岗卷子。”
林彩云往位子上一坐,说道:“那卷子有空的时候再做,现在做不合适。”
正说着姚桑进来敲敲门:“宋海平,跟我来一趟。”我站起来,愣愣地看着姚桑,她说:“快走吧。”我只好跟着他走,到了她的办公室,姚桑说:“宋海平,你觉得咱们班级怎么样?”
我一时没摸清她什么意思,就说:“挺好啊。”
姚桑说:“不是指学习上的事,我最近就是觉得班级里气氛有些不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苦笑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校外对校内有影响,同学们都不大理我了。”
姚桑“哦”了声又说:“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想了想:“好办法没有,烂点子倒是有一堆。”
姚桑问:“对学习会有影响吗?”
我说:“肯定会有的,毕竟与每个人都有关系,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姚桑点头示意我说下去,我继续说:“上次江北帮在我们学校门口打架,已经两次了,都与我们学校有关,这件事情到最后就会演变成天天有混混等在学校门口打架。”
姚桑看起来有点茫然:“这是学校啊,难道教委不管吗?市里不管吗?”
我此时此刻觉得姚桑其实并不比我看的远,甚至和我一样天真,都会以为警察会管的,市里会管的,他们也许还不知道市里权力倾轧,各方派系已经争斗到什么程度了。
我只能呵呵了,这种事我不可能说的太清楚,只是前几天徐琰跟我说了我才知道,江北帮不是无缘无故这么做的,这是权力斗争的结果。
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姚桑对我说:“要不咱们去找林校长反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