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说:“我哪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啊,我看那两个人穿着一样的西服套装,又是一样的个头,一样留着小胡子,连走路跟一般人都不一样,我怀疑他们是职业杀手。”
我话一出口,她们所有的人脸都白,呆呆地说不话来,赵依依看着我问:“那现在怎么办?”
我哼哼两声苦笑着:“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东西已经给了K爷了,他们就是杀了我,我也是拿不回来的。”
林彩云一下子站了起来,对我说:“快给你妈打电话,就说有人要杀你。”然后拿出手机进卧室了。
我赶紧掏出手机来打我妈的电话,结果很蛋疼地听见一个女人说:“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扔下手机转过脸来卧室,林彩云肯定是给骚老头打电话了,果然不出所料,她冲出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快走!”
我们疯了一样匆匆忙忙从家里冲了出来,一直冲到街上拦住两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开往教苑新村,到了赵依依家里,骚老头又让我把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骚老头看了看四个人问:“你们有什么好办法?”
林校长说:“让宋海平天天躲在家里吧,还能有什么办法?”
赵依依的爸爸也说:“只有这样了,好在咱们这个新村管理比较严格,不会让身份不明的人进来的。”
林彩云说:“他们可是职业杀手,小区保安也对付不了。”
林彩云妈妈说:“我来给警局打个电话说明下情况吧,好在这里离警局不远。”
赵依依妈妈说:“还是不要太紧张了,宋海平手里既然已经没有东西了,他们抓住他也没用,小心一点就行了,毕竟是法制社会,想来他们也不敢就杀上门来。”
骚老头点头说:“有道理。”对我说:“小子,你这些天哪儿也别去了,就在这儿陪陪我们吧。”
我擦,太蛋疼了,整天陪着一帮老头老太太聊天,还有什么好玩的?
我只得怏怏不乐地跟着赵依依她们去炸金花斗地主去了,话说躲闪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我整天百无聊奈地在赵依依的房间里陪她们玩,烦了就打英雄联盟,不然就是被骚老头抓过去陪他玩,骚老头的话题上到天文下到地理,无所不包,可是我再也找不到在那三间小破屋子里的那种感觉了。
一想到那些在小破屋子里的日子我就觉得无比温馨,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老了?问起骚老头来,骚老头哈哈大笑,伸出手掌来跟我击掌,然后说:“我们俩感觉一样呢,我还能想起第一次晚上你揣着把菜刀想砍死我的样子,哈哈哈,太好玩了。”
呃,我皱起眉头:“爷爷,别提那些糗事好不好?”
骚老头想想就笑,越想越笑,我都被他雷倒了,有这么好笑吗?我郁闷地看着他,骚老头笑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真是个又憨直又可爱的傻小子啊。”
我郁闷地看着他:“我又怎么了我?”
骚老头笑着说:“你知道不知道你捡到的那一万块钱是怎么捡到的?”
我说:“当然是在地上捡的……嗯?”我突然就觉得不对了,我捡到一万块钱,骚老头怎么会知道的?忙问:“你怎么知道我捡了一万块钱。”
骚老头看了看我,脸上带着一脸贱贱的坏笑:“太简单了,那钱就我扔那儿的。”
我就觉得要吐血的感觉,介死老头原来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算计我啊,我看了看骚老头:“死老头,我就那么招你爱吗?”
我一说话,骚老头立即又嘿嘿笑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挺冤枉的啊?”
我恼火道:“何止是冤枉,我简直想杀人了。”
骚老头嘿嘿道:“小子,我是在帮你呢,不是我扔一万块钱让捡,你能当上学雷锋标兵吗?不当标兵你能遇到我孙女儿彩云吗?没有我那宝贝孙女儿,你能翻身吗?恐怕到现在还在捡可乐瓶子过日子吧。”
我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没有捡钱,我就不可能当上学雷锋标兵,更没有机会出名,虽然受同学们耻笑,但毕竟也算是名声大噪啊。没有出名,估计骚老头也不会放他宝贝孙女儿出来,给我个救他们的机会,没这个机会,我打哪儿翻身啊?
想了想,我觉得我没脾气了,整个事件一环扣着一扣,让我个捡破烂的穷小子“破烂王”终于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虽然不能算是十分成功,就目前来看还凑合吧。
下面的事情就更好解释了,没有成绩好,和林磊斗根本就是鸡蛋碰石头,再到后来的被琪琪绑票,一路被人家追杀,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就连去尼泊尔的事也是顺汤顺水,我不得不佩服骚老头的本事了,这老头已经把我的每一步都算计进去了。
天哪,我想想都觉得可怕,难道这就是我的人生吗?
骚老头见我呆呆地犯傻,递给我一只烟,我点着慢慢地抽,脑子还沉浸在那些往事中,骚老头见我不说话,便说道:“小子,别想的太多,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我看了看骚老头:“爷爷,你说好的那三间破屋子真的给我吗?”
骚老头愣了愣:“你还记着那事?”
我说:“当然,我记得你跟我说上大学的时候,或者高中毕业就让我承继了。”
骚老头点点头说:“对,是我说的。”
我问骚老头:“爷爷,那你说你有没有算出我和您那宝贝孙女儿以后的事了?”
骚老头闻言哈哈大笑:“小子,你又不是嫁到我们家来,我给你搭上三间房子,还搭上个孙女儿,你也太会做买卖了吧。”
我呆了呆:“你说林彩云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骚老头搔了搔花白的短头发,吭哧了半天才说:“这个问题可难倒我了,你也看到了,我那宝贝孙女儿可不听我的,只许我听她的,你说咋办?”
我觉得还真是麻烦,林彩云可不是琪琪也不是赵依依,那家伙刁钻古怪,又喜欢掂酸吃醋,十分的难对付。
骚老头鬼头鬼脑地看了看外面,悄悄关上门,附在我耳朵边说:“告诉你个好办法。”
我一喜:“你快说。”
骚老头问我:“你知道彩云那丫头最怕谁?”
我想了半天:“她好象没有怕的人啊。”
骚老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摊开双手说:“没见过她怕过谁,真没有--”突然间我就傻了,“你不会是说她怕我妈吧?”
骚老头还是一付贼眉鼠眼窃笑的样子,那样子看起来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了,我心想:林彩云的坏估计也是遗传这骚老头的,从老的开始就坏了,到了小的更坏,我觉得我就已经够坏的了,但和骚老头相比还犹有不如,这叫什么?难道这就是境界?
我擦,我都被自己的这个判断雷翻了。
但我实在想不通,林彩云为什么会怕我妈,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进监狱了,我都记不得了,那时候林彩云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好象我妈出来后,和林彩云也是很少见面啊,她凭什么怕我妈啊?
难道未来的老婆婆有降魔除妖的功夫?
想到这儿我就哑然失笑,这个道理不科学,根本没有原理和定律可以支持这种说法。
就问骚老头:“我还是想不通林彩云为什么要怕我妈。”
骚老头不耐烦了:“你小子就是一根筋,你知道鸡蛋好吃就行了,何必去研究母鸡到底是怎么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