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笑起来:“小花还在家等你呢,别冲动骚年。”
黑子咕噜句:“小花算个屁!”
“我操,你脑子给驴踢了?”
“你才给驴踢了!”
我从怀里抽出两只烟来,用打火机点着了递给他:“黑子,这次你救我老婆,我给你记上帐,下次救你老婆。”
黑子接过烟来使劲嗫了两口:“跟你狗日的干,我什么都不怕。”
鲁林进来对我们说:“现在我们睡觉,晚上开工夺宝。”
我问他:“你问清楚宝贝在什么地方了吗,你就夺宝?”
鲁林说:“到时候你们跟着我走就行了,我们兵分两路。”
黑子问:“怎么还兵分两路啊?”
鲁林打了个哈欠:“娜卡帮着宋海平救人,我们去夺宝,再由她带着我们跑路。”
我骂了句:“你好毒!”
鲁林哈哈两声:“活到这把年纪还是第一见过你这么无耻不要脸的小流氓,我服了你了。”铺开睡袋就要睡觉,我就觉得奇怪:“你怎么不去跟你的娜卡一块睡啊。”
鲁林说了声:“滚蛋!”自顾睡觉了。
我现在明白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敌人不是对手,而是自己人。
一觉起来,我就觉得浑身舒坦,身上手上也不那么疼了,摸了摸嘴,原来肿的跟猪嘴一样,现在竟然好多了,看来那些黑色食物果然是好东西啊。
在这种地方,根本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我们一觉醒来收拾起行李就悄悄地摸出这个居民区,向中间宫殿中间那间房子钻进去,进去之后我们才发现里面漆黑一团,什么都看不见。
我心说:难道这里就是藏宝地?有这么简单吗?
等了一会儿,鲁林拿出手电筒四下照了照,我们看到这间屋子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并且屋子还不大,我心里疑惑,刚想问鲁林,鲁林先轻嘘了声,然后侧耳细听,我不知道他在听什么,也歪着脑袋瓜子听了一阵,可什么声音没听见,看鲁林神头鬼脑的样子就想踹他一脚。
鲁林大概也没能听出什么,接着他就跪下趴着把耳朵贴在地上,我就纳闷:这货到底在干什么呢?又不敢问,只能呆呆地看着他象只蛤蟆一样趴在地上。
鲁林听了一阵子,爬起来从背包里掏出工兵铲来递给我,开始在石板地上用手指乱摸,他在石板地上乱摸了好一阵子,对我说:“把铲子拿来。”我把铲子递给他,心里还在想,难道廓尔喀人把宝贝全埋在地下了?
鲁林把工兵铲从那条缝隙里插进去向两边划了一阵子,我就听嘎啦一声轻响,好象什么机关被触动了,鲁林赶忙抽出铲子跳到我们身边,拿着手电筒四下乱照,我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对面墙靠近墙角的地方有块石头慢慢地陷了下去。
靠,还真是个机关!
鲁林走到石头陷进的地方,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然后对我们招手:“过来,跟我爬进去!”然后象条狗一样拖着两条腿往里爬了进去。
我到了那个洞口一趴下,就觉得一股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还真有条通道。等我们全部爬进去后,鲁林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触动了下,那块石头又无声无息地合上了。
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鲁林把四把工兵铲交给我们:“拿着铲子探路,都小心点,稍不注意会死。”
鲁林虽然说的很平淡,我们都一下子紧张起来,各自拿着小铲子蹲下在石板上试探,这个速度根本不可能快,我们探了半天走出了好长一截也没发现有什么危险,我心里暗笑鲁林太小心了,哪知道手上的铲子刚在前面的石板上铲了下,嗖嗖两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我们眼前划了过去。
我靠,把我们都吓坏了,赶紧停下手,拿着手电两边照了照,这才发现左右两侧墙壁各有两个孔洞,很有可能两只毒簇从那边射过来射进对面的孔里去了,这要是不知道的,当场就会洞穿身体毙命。
鲁林拿着工兵铲在石板上使劲敲了敲,又一次提醒我们:“可千万注意哈,别拿自己小命开玩笑!”我们都很紧张跟着鲁林向前蹭。
我现在怀疑鲁林这家伙以前是不是盗墓贼,怎么这么内行啊,一想他干的行业我就恍然大悟了,这家伙不光是个贼,而且专偷死人,妈蛋,真是晦气。
好在现在没他还真不行,我们跟着他一路往里面过去,刚到出口就听到身后喀啦一声响,我们赶紧拿手电筒往后照,灯光之下,一个巨大的石板自上而下哐啷一声就把通道给封上了。
我们四个人你看我看你,谁心里都明白,完蛋了,后路让人家给堵了,还有活路吗?鲁林脸色也很是难看,对我们说:“现在没想头了,大家跟着我往前走吧,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路。”
我心说:不用看,肯定不会有其它路了,要有其它路,封这个门干嘛,不是脱裤子放屁多费事嘛。可这阵子只能听他的了,就数他经验足,不听他的不好使啊。
鲁林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我就发现这间屋子造型有些古怪,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屋子根本就说不出来是什么个形状,从上面垂下七八根很粗的铁链子,不知道是干嘛用的,而且我们现在站的这个位置好象是个古代荷花池的岸边,有石头栏杆,中间就是一个大池子,里面黑咕隆咚,似乎还有水蒸汽缓缓向上飘散。
这是机关?不可能吧,古墓里一般是很少用水的,水对东西的腐蚀性比较大,不是很财力物力雄厚的墓主,不会做这种傻事的,这位月亮族的国王料想也不可能这么牛,再说了这地方存水是什么意思?难道为了符合中的风水说?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我拿手电往下面照了照,下面水汽蒸腾,根本看不清下面是什么。
鲁林说:“别照了,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机关,另外一种就是推动城里机关运作的水流。”
我们看着这有七八米宽的池子,黑子就问:“这怎么过去?难道要我们飞过去不成?”
鲁林说:“不飞不行啊,逼急了就得飞。”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件钢制的东西系在登山绳子上,一抽绳子,那东西就哗啦啦张开了,我一看就笑了:“鲁哥,你家伙事可真不少啊,看来你还是职业级的盗墓高手。”
鲁林苦笑道:“高手算不是,逃命一般还是可以的。”让我们都闪开,抡起钢爪转了几圈子扔了过去,钢爪子一搭在那铁链上就给缠住了,鲁林牵着铁链扯了过来,扭头对我说:“过来,你给扯住了,等会儿就荡铁链子过去。”
一边扯了四根铁链,鲁林对我们说:“我示范一下,你们看清楚,尽量往上爬,荡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再放手滚到那边,落地的时候一定要翻滚着落地,不然就摔残了。”说着噌噌几下爬上铁链子悠了七八下荡了过去。
我也爬上铁链子悠了几下也荡了过去,黑子也平安荡了过来,到了宗巴就蛋疼了,这家伙跟个土田鸡一样吊在铁链子上乱扑腾,鲁林对着他说:“麻痹的你荡啊!”
宗巴手忙脚乱的吊在铁链上瞎划拉,把鲁林给气坏:“特么这就是个傻逼啊,什么都不会。”
黑子也揶揄了句:“人家是大好青年,哪象我们整天翻尸盗骨的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