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林说到这里特别对我们几个孩子不放心,无论是守夜还是睡觉都是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
然后就命令大伙儿休息。
我累的跟狗一样,爬进帐蓬往睡袋里一钻就呼呼大睡。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觉得内急,人有三急,想憋都憋不住,我爬起身来穿上防寒服跪在帐蓬门前,掏出小丁丁对外就放。
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原因,我就觉得天空好象特别的亮,我听鲁林说过,撒尿不能把小丁丁长时间放在外面,很容易冻成棍,这几天已经习惯了,撒完尿赶紧收了家伙。
刚想缩回头去继续睡觉,就觉得外面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天怎么会这么亮?我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朝着发光的方向望去,那地方有一束光线照射过来,看那发光的地方不远,但也绝不会太近。
我就觉得十分的奇怪,谁特么跑这地方来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来了?这地方撒泡尿都能冻住人,有这么好玩吗?
四周一遍白茫茫的,我分辩不清他照射过来的具体位置,只能大致地判断应该是东北方向。我正在向那方向看,身后一阵咯吱咯吱声响,我转身见是鲁林,就说:“那地方有人。”
鲁林说:“我早就知道了,我们被人跟踪了,所以明天要加快速度,希望能甩掉他们。”
我就纳闷了:“谁这么无聊,跑这鬼地方来跟踪我们?”
鲁林掏出酒来递给我,说:“你不知道是谁?”
我见他问的奇怪:“哎,鲁哥,你这么说话可就不对了,我宋海平没干过这么缺德的事,你怎么知道是谁?”
鲁林也喝了一口酒,跟我说:“这几天一路上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了,后面总是有个小尾巴一直甩不掉,我就在想会不会是廓尔喀人,如果是他们那可就是麻烦了。”
听鲁林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也是件麻烦事,廓尔喀人生性好斗,凶悍勇猛,当年区区一万人就把英国四万毛瑟枪队全干掉了,真要是对付我们,我们这些人真是完全不够看哪。
我说:“廓尔喀人跟踪我们也是有目的的吧,不可能无缘无故来追我们。”
鲁林吸了一口气:“你二了?我们去寻找他们的祖庙就是最好的借口,你要挖人家祖坟人家还不杀你,那才怪了。”
我一听,脑袋也大了,可不是嘛,我们跑来就是想挖人家祖坟的,我的目标可能要简单些,就想解除琪琪身上的契约。可鲁林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人夺宝,无论是哪个理由,我觉得人家都不会同意的。
这时候已经是鸭子爬上架子了,不走也走,唯一的办法就是跑的再快些,把他们甩掉,尚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鲁林又说:“他们装备十分的精良,那天晚上我就听出来了,那枪声有警告的意思,那是军用殂击枪……”
我忽然就觉得脑子里电光石火一般地闪了一下,拉住鲁林的手:“赶紧把他们叫起来,快跑!”
鲁林被我这么喊了一嗓子,也吓了一跳:“你疯了?现在他们睡的正香呢。”
我骂了声:“操,你是命重要还是睡觉重要?!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转身就往自己的帐蓬跑,一路跑一路狂喊:“快起来跑路!快,再不跑就没命了。”
妈蛋的,我终于明白那熊孩子想表达什么了。
我这么一吵嚷,大伙儿都骂:“蛇精病啊,麻痹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我这时候哪有时间跟他们解释,张嘴就骂:“再不起来跑路,你麻痹就等死吧!”
跑到自己帐蓬前一脚就踹在周敏身上:“快起来跑路,有人追上来了!”
周敏骂了句:“你疯子啊!”也慌不迭地爬起来穿衣服,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你那晚上听到的枪声是警告,廓尔喀人马上就要到这儿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这么一说周敏马上就明白了,骂了句:“操!”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
鲁林也明白我的意思了,忙着招呼大家不要打开手电筒,十分钟后无论东西有没有收拾好立即跑路。
丘胖子怕大伙儿不相信,还特意加了句:“廓尔喀人已经摸过来了,距离我们才一两里路,一会就到我们现在的地方。”
廓尔喀人的凶悍大家都知道,谁都不是傻逼会为了睡觉把小命丢在这儿,所以虽然嘴里骂个不停,但手脚却十分麻利,好象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测一样,那道强烈的光线又扫射了过来,这会儿大伙儿谁都不吭声了。
我和周敏最选收拾好,忙着又去帮四个女的收拾帐蓬,岳小婉还说了句:“真特么刺激!”
我都没功夫搭理她,这要命的事情她还觉得刺激,我操!
就在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开跑的时候,我突然就发现前面站着个人,看那小小的身影,我一眼就认出那狗日的,心里骂道:你要是跟我说中国话,老子也不会这么狼狈了,这会儿也没功夫跟你闲扯唠嗑了,快带我们跑路咯。
宗巴比我们还惨,估计他也看出来不对劲了,那样子跟条狗一样,咕噜咕噜极快地说了几句自己先跑了,如果我猜测的不错,这“尼奸”的日子会更不好过。
但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后面只要跟着大队的追杀人马,保险你跑的比兔子还快,我们这一帮子人跟疯了一样跟着刀童一口气跑到天亮才停下来。
回头一看,尼玛,这几个小时我们跑出了一天半的路程,真是奇迹啊,现在我的前面就是宗喀雪山了,只要翻起宗喀雪山,就算进入了真正的廓尔喀禁区。
鲁林和丘胖子看着宗喀雪山都有点傻眼,现在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如果我们动作慢了,我们爬到半山腰上,正好廓尔喀人到了山脚,我们就象站在树枝上的麻雀,他们在山下瞄准,我们一个也跑不掉。
这才是真正蛋疼的玩命时刻。
好在鲁林相当清醒,看我们也都累的半死不拉活的,就简单地说了一句:“就着雪吃些压缩饼干,继续跑路!”
我脚上水泡早就磨破了,鞋子也湿透了,两条腿跟不是自己的一样,走路都打颤,要说倒马上就倒下不想起来了,可被那帮子亡命徒追上就是死啊,也没地方喊冤去,这是尼泊尔,阎王爷管不着。
大伙儿连连叫苦,可谁都知道,这阵叫爹都没用,没命跑路才是王道。
十分钟后,我们继续出发,鲁林告诉大家:必须在廓尔喀人赶到山脚下之前翻起宗喀雪山,否则人家拿枪在山下打我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