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晚上赵童鞋、张童鞋、林童鞋,还有我们家的宋童鞋就把我给踢到妹妹的屋子里了,她们四个一起滚床单。
我很无耻地想问她们两句:为毛不带我玩啊,把我妹妹踢开,我们四个滚一回床单该有多爽啊,当然介是我的心理活动,林童鞋她看不见,就是看不见,哦耶哦耶,耶耶耶!
上了电脑把钱打给李韵,还不忘发了个短信调戏她一句:姐姐,汉子发出,请注意查收!我还没挂机呢,火速收到她一条回信:小鲜肉,快到姐姐的碗里来。
擦,我真怕给玩出火来,隔壁皮鞭皮靴和蜡烛都得给我准备上了,秒删了关机倒在床上。
第二恰巧是星期日,我们一个星期只有星期天才可以放假一天,而且是在平时挤出所有的放假时间才有这么一个宝贵的一天。我十二分怀疑,等我们高中毕业,是否还能适应放松的假期。
我问过钱明认识不认识一个叫鲁林的人,他非常奇怪地问我怎么知道鲁林的,我说有个朋友托我打听点事儿,他说鲁林是个文物贩子,在古玩城有个门面,叫“聚宝斋”。
钱明又问我恢复的如何了,我没时间跟他胡扯,就说已经差不多,马上要出门就挂了。
我们四人来到古玩城打听了半天,才在五米百米的长的窄窄石板街上找到一间不起眼的铺子,门上挂着块黑色镀绿金色古隶字的木匾,正是“聚宝斋”。
门面不大,三米多宽,从中间竖着排了一排玻璃柜子,靠墙是货架,架子上摆的琳琅满目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文物,玻璃柜里摆着乱七八糟的线装书砚台之类的东西。
靠里面有一堵墙,开了一个门往后,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胖子靠在躺椅上打盹儿,见我们几个里来,撩起肿眼泡扫了我们一眼:“这里不是玩的地方,出去!”
我操,这么牛,问都不问直接撵人哪。
我陪笑问道:“大伯,我们是来找鲁老板的。”鲁林我们见过,并不是这个胖子。
胖子脸上带着横丝肉,剃着个光头,大肿眼泡子,眼冒寒光,一看就不是个善茬。胖子打量着我问:“你找鲁林有什么事?他忙着呢,没功夫和你玩。”
我心里直骂:操你大爷的,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挡啊,我见个鲁林就这么难吗?这是逼小爷我发飚啊!真想上去一脚把这货给踹翻在地,先给他两个大嘴巴子,让他也认识认识小爷我叫破烂王。
“啊,我就是那天在新世界打拳的破烂王,麻烦您告诉鲁老板,就说破烂王想请教个事儿!”心里有气,脸上便带了出来,说话的声音有点大了。
那个死胖次听说我叫破烂王,噗哧一声笑起来:“我当是哪个人物呢,原来是个捡破烂的啊。”我寻思着这回他应该帮我跟鲁林说一声了吧,哪知道他肥脸一变,骂声:“特么给我滚!”
卧槽,当着这三个丫头的面,我脸也放不下去,脸通地就红了,脑子一热抬手就扇了过去:“特么让你装逼!”
首先我得解释下,这事不能怪我,你好好说话,我也不会打你,咱们是有身份证的人,轻易不动武八抄儿,但真把我惹毛了--狗急了还上墙呢,所以死胖次,你得原谅原谅我。
我手扇过去幻想着会发出惊天动地的啪达声,然后会看到介胖次变得萌萌哒,对我鞠躬说:“欧尼酱,楼上请。”
等到我的手被那胖次扣住,我终于明白: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句话的真正含意,胖次扣住我的手腕往侧面一带,左手就掐在我的右腋窝,我只觉得右臂一阵的酥麻,然后就没感觉了。
事情发生不过分把钟的事,一招之内我就被人给制住,操他玛的,介死胖次还是个高手,算我倒霉,早晨出来踩到狗屎了,刚想再反击,介死胖次左手又是掐,一股巨力就象千斤之力加在我身上,右腿一软就跪下了。
妈蛋,真特么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才一招啊我就给人家跪下了。
正在此时,就听到楼上一个粗粗的嗓门吼道:“谁特么在店里闹?搅了大爷我的清梦啊!”
我一听,果然有什么样的阎王就有什么样的小鬼,介鲁掌柜的比介死胖次不遑多让啊。那死胖次大声说:“鲁林,有个自称什么破烂王的熊孩子要见见你,见还是不见?”
鲁林在上面咕噜了句:“什么破烂王的在饭的,打发他滚蛋!”
我一听,我日,这鲁林也不是什么好鸟啊,有这么干事的吗?我说介死胖次怎么敢这么横呢,敢情介掌柜的也不怎么地啊,就急了,一急就有点口择言,一张嘴就说:“哎哟,我可是徐琰徐哥让来的。”
死胖次拎起我就要往外走:“神码许盐许糖的,别说这些没用的。”
咳咳,徐琰啊徐琰,你活的有点惨,介胖次和鲁林根本拿你当个屁,有时间我得跟你说说去。
我见徐琰不好使,赶紧换一个吧,我肚子里牛逼人多了去,随便拿出一个就能吓得吃奶孩子哭,忙大叫了一声:“尹雄尹大哥我也认识……”胖次骂了声:“你把日本人整来也没好使,滚啊。”操,直接站门口对外扔啊。
我在介死胖次手举起来脱手前零点之三秒说了声:“李韵是我姐……”
就听楼上鲁林说了一句:“慢!”
然后介死胖次举着我定格了,卧槽,比我们摇控器还好使唤,呆会儿我得掐掐他,看他是不是机器人,怎么介么听话啊,他大爷的。
鲁林在楼上慢条斯理地说道:“丘师傅,把那要饭的放上来吧。”
哦,介死胖次原来姓丘,怪不得长的跟磨盘似的,叫介姓的十个有十一都胖次。
邱胖子把我往地上一扔:“去吧,楼上鲁林叫你去。”
我真算是开眼了,鲁林不是掌柜的吗?怎么活的跟伙计一样啊?介丘胖子比鲁林还牛逼,鲁林都得尊敬地叫他声:丘师傅。
算了,上去问问再说。我转身往上便走,就听身后丘胖子说:“哎,你们仨可不能上去,就在外面等吧。”我扭头说道:“算了,你们呆在外面等着吧,我可是买了门票的。”
赵依依捂住嘴差点儿乐出声来。
我咚咚上楼,就觉得跟进了多少年没打理的贮藏室一样,两旁堆放着乱七八糟的书啊报纸什么的,靠墙是两大溜架子,架子上也堆放着书籍和报纸,鲁林缩在最里面,我小心翼翼从中间过去,屋子里的霉味儿呛得我直打喷嚏。
到了最里面,只见鲁林那个肥胖的家伙正坐在一个老式破旧的藤椅上,面前是一个堆放着不知道是报纸还是杂志什么的书籍,他头顶上的小灯光发出昏黄的光,实在看不太清楚。
感觉整个人就好象盗墓掉进了孔夫子的墓里了,介特么就一故纸堆啊。
鲁林转过身子,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你就是那个要饭的?”
“我……咳,以前要过饭。”我难堪地点头。
鲁林疑惑道:“李韵真是你姐?”
我点头:“嗯,--是我姐。”
鲁林摇头:“不象,真不象,是你亲姐姐?”
我尴尬地说:“咳咳……干姐姐。”
鲁林骂声操,我心说不好,又要赶我走,赶紧说:“鲁老板,其实我这事根本就不处个事,就想打听下那孩子……”话还未说完,鲁林脸色就变绿了,吼了一嗓子:“关门,放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