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瞪了我一眼:“你才是老光棍呢。”
我不以为意:“那你的子女为毛不来看你?”
老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坏小子,你是不是想问什么?”
我没拐弯抹角的,直接开问:“爷爷是不是姓林啊?”
老头哈哈大笑,叫了声:“丫头,出来吧。”
我听见东边屋子房门一响,林彩云一下子蹦出来,跑到老头身边撒娇:“爷爷,你叫我干嘛?”
老头一努嘴:“喏,找你的。”
林彩云瞪了我一眼:“你谁啊?跑这儿干什么?”
我靠,还是让我给猜对了,这爷孙一对人精啊,把我玩的团团转,先是老头碰瓷,接着他孙女就出现了,我特么跟个傻瓜一样,想想真是一脑门子黑线啊。
虽然早有准备,心里也是有些难以接受,看来黄轶维说的是真的,特么我身边真的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坑啊,单等我往下跳呢。
我对林彩云说:“你先进去,我和你爷爷说几句话。”
这货切了声:“你当你谁啊?吆五喝六的,哼。”
老头拉下林彩云的手臂:“丫头,进去练功去,别瞎闹腾。”
林彩云又横了我一眼,哼了声进去了。
老头见门关上才说:“小子,本来我不打算给你说的,既然你找来了,我就跟你说清楚吧,你现在肯定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老头接下来说的事,大部分证实了我的猜想。
我的亲生父亲由于掌握了大量机密文件,被人谄害生死不明,据内部消息说是死于押解途中车祸。我妈,就是那个叫海云的女人,得知消息后连夜带着我挺着大肚子逃走。
逃到T市时就生下了妹妹,被夜里扫街的宋大林救回家,就这样与宋大林假结婚隐藏了身份。
可是对手最终还是找到了我妈,整个过程有些戏剧性,据说有个家伙一直在我们家探头缩脑地观察,我妈早就察觉不对了,就主动上前询问,那人就慌了,拔出刀来想绑架我妈,哪知道我妈还会两手,反手一刀就刺倒了那人。
那个家伙用警方的话来说叫线人,其实就是流氓混混。
那家伙被刺破了脾脏,差一点儿死了。随后警方来人就把我妈给抓走了,T市的警方那时还很干净,又是两个省份,那股势力一时还无法渗透进来,法院就按照正常程序,以故意伤害罪判了我妈十年徒刑关进邻市监狱。
骚老头也就是那个时候正式进入T市潜伏了下来,通过各种复杂关系暗中保护监狱中的妈妈,同时还监视我们家的一举一动。
正如我妈所说的那样,我爷爷被串连的XX兵关进了牛棚,又被宋大林毒死了,我妈是无意中发现宋大林家有个小小的隔层,里面供奉着我爷爷的牌位,还有焚过的香灰,在我妈的逼问下,宋大林承认当年是他害死了我爷爷。
直到去年开始,邻省那股强大的势力才有所松动,这时候我妈妈也要出狱了,而我也大了。上面对那股势力进行打压,那股势力面对高压进行疯狂的反扑,到处派出眼线,四处搜巡我爸爸隐藏的机密文件。
因为那些文件太重要了,决定那股势力的生死存亡。
时间虽然仓促了些,但骚老头决定启动第一步计划,这个计划就是要让我振作起来,顺利接替爸爸的工作,让我妈妈去继续寻找相关证据。
我听到这里有些不寒而栗,没想到我的身世竟然这么离奇,我一个捡破烂的穷小子竟然卷进了权利斗争的旋涡中心。
我问老头:“黄轶维是谁?”
老头愣了:“黄轶维?你怎么知道他的?”
我一瞧老头这表情就知道坏了,连忙起身:“我被人家跟踪了!”
骚老头侧耳细听了一阵,迅速拉熄了电灯,拉起我就往东屋子走:“快走!”进了东屋子我才发现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这往哪儿躲啊?正在打坐的林彩云一见我们进来脸也变了颜色,翻身而起,在地上摸索了一阵再一拉,拉开个铁板跳了进去。
我跟着林彩云走,老头在上面封住了地道口,没想到这里竟然是一条通道,走了一段长长的通道,我们爬出通道,我才发现下面是城市地下排水管,又走了很长时间,才爬出洞口,一出洞口我就愣了。
第二十五章可爱无敌小弹簧
爬出洞口我就愣了,这里竟然是我那个已经拆掉的家,这里到处都是乱石瓦砾,还有远远近近的残垣断壁。
我抽了口凉气,骚老头要是在这地方把我干掉,那可是易如反掌,不由加强了警戒之心。
黑暗中林彩云的眸子特别亮,跟吸血鬼似的,有些恐怖。
骚老头低声说:“宋海平,你打车回去,象往常一样,现在还没人动你。”这是骚老头第一次叫我大名,忽然间我眼睛有些发涩,叫了声:“爷爷,以后怎么找你?”
林彩云切了声:“大男人,还象个没断奶的孩子。”
骚老头亮亮地眼睛看着我,我觉得心里特别温暖,不知道练过武的人是不是都这样。“以后别往那小屋子去了,太危险,我打电话给你吧,再说了,还有彩云呢。”
林彩云切了声表示非常不屑。
听到门响,妹妹赶紧跑出来把我上下打量了个遍,确定我没被人揍,才拍拍胸口,我一把抱住妹妹,眼泪汹涌而下,看来妹妹根本没睡啊。
妹妹被弄得莫名其妙,挣扎几下挣脱开来:“哥,哥,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我擦了擦眼泪,说:“被你嫂子欺负了!”
妹妹呆愣了半晌:“我嫂子,谁啊?”
我在她小鼻头刮了下:“林彩云啊。”
妹妹糊涂了:“你被她揍了?”
我噗哧一下笑了:“英子,别乱猜了,跟你说,下次对咱妈好点。”
妹妹急的直跺脚:“哥,到底什么事啊?今晚你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把我急死了。”
我拉着妹妹坐下,一时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妹妹扑上来要掐我,我忙说:“别别,有点乱,我想想。”
妹妹停下手。
我斟酌了半天才说:“你还记得妈上次跟我们说过关于她的事吗?”
妹妹狠狠地点了点头:“你快说!”
我闭着眼睛长出了一口气:“英子,她真是咱亲妈!”
妹妹表情有点黯然:“我早知道了,我只是恨她早早地把我们甩开了。”
我不敢跟妹妹说关于骚老头的事,当然更不会说我半夜三更的经常去找他,我只能说林彩云的事,“你知道林彩云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吗?”
妹妹开始乱猜:“看你长的帅?看你的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