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进军:“你说。”
我说:“上次你在我们班门口打戴良是谁的主意?”
田进军犹豫了下,我哈哈大笑,他问道:“我说出来你敢接受挑战?”
我说:“放心,你敢说,我就敢接受你的挑战,不过你刚才说的话可要作数,从此做我小弟!”
田进军大眼皮底下射过来两道寒光:“秦礼明!”
我点头:“好!黑子,天下只有把别人当傻逼的人,我相信你心也跟明镜一样,你挑个地方,我奉陪!”
田进军说:“星期六下午学校对面拆迁地。
我点点头,算是正式接受他的挑战了。其实之前我都不想拉帮结派,就是怕学校把我当领头羊或是替罪羊给干掉。但现在
不一样了,独木难支,身边都是些心怀叵测的家伙,不由我不想办法。
叶智超虽然借着我的名字大肆招兵买马,可我从不认为那是我的生死弟兄。大概也只有身边的张铁一块五花肉就给勾来了,毕秀海也说的过去。
可秦礼明这狗日盯着我呢,怎么把他干掉得好好想想。
看着黑子他们走远,我正在转身,上来个人问我:“你是宋海平?”
我点头:“是我。”我惊异打量着这位三十多岁的大叔,这人中等身材,长相很普通,眼睛设计的有点小,整个人就显得特贼,特猥琐。
他自我介绍:“我是黄爷爷。”估计他也看到刚才我们和黑子那一幕了,往肯德基一指:“进去坐坐吧。”
坐在火车座上,他看了看张铁,我介绍:“我兄弟张铁。”他去买了三份套餐,我对张铁说:“呆会儿你可劲吃,别东张西望的,知道吗?”
这吃货乐得两眼眯成一条缝,我想他家庭条件应该不比我家好到哪里去。我去帮着把套餐端过来往张铁面前一放:“开动吧。”
黄爷爷坐在我对面,看了看埋头苦干的张铁,又看了看我:“我真名叫黄轶维,曾经在你爸爸手下做事。”
从怀中掏出皮夹子,从皮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我看了看照片,感觉那就象催熟版本的我,照片已经很老了,边缘磨损的很厉害。
我把照片还给黄轶维,他很惊讶于我的淡定:“难道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我身旁的张铁吧叽着大嘴,嚼得鸡骨头嘎吧吧直响,黄轶维把自己那份也推到张铁面前,张铁把嚼的稀碎的骨头推到前面,拉过那盘来继续。
我看着黄轶维:“黄叔叔,你为什么要找我?”
第二十四章骚老头,我被跟踪了
我凄然一笑:“未来?你觉得我还会有未来吗?”心下觉得奇怪,黄轶维不知道我妈妈还是不想提?
黄轶维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一时沉默无语。
我见张铁又扫荡一盘,还在起劲地嘎吧嘎吧地嚼鸡骨头,旁边的顾客就象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们,就把自己那份也推到他面前。
过了会,黄轶维说:“宋海平,别这么悲观,我知道你很优秀,你一定会有未来的。”
唉,猥琐大叔的话就象白开水一样索然乏味,我也不想再问什么了,我觉得我身边所有的人都那么可疑,不知道他们阴谋什么计划,想对我做什么。
我有些无奈地说道:“管他呢,我过我的日子,我对谁是真正的爸妈已经麻木了,反正我是烂命一条,爱咋地咋地吧。”
黄轶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站起身说了句:“你好自为之吧。”转身就走。
张铁正在嘎吧嘎吧地嚼骨头,尼玛,我听着都觉得骨头痒痒,一拍桌子:“行了。”张铁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拿起可乐揭开盖子直接倒进嘴巴里,周围的人都瞅着他喉咙一上一下咕咚咕咚跟个小铲斗一样。
三杯可乐全倒完,这吃货还伸长了脖子打了个余韵悠长的鸡肉加可乐味饱嗝,才嘿嘿笑着说了声:“爽!下次有这样的聚餐再叫上我。”
尼玛,这叫聚餐嘛?纯粹是看你吃独食。
回到家妹妹正在用盐水瓶和吊针喂小猫,亏得她想的出来的,我问她盐水瓶哪儿来的,她说:“我打电话给依依姐,让她帮我弄了一个。”
我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一点食欲都没有,呆坐着看妹妹喂小猫。
妹妹见半天没动静,看我发呆的样子问:“哥,你是不是跟两姐姐吵架了?”
我摇头,妹妹把细管子绑在瓶子上,又问我:“那她们为毛不来了?”我听妹妹在厨房洗手哗哗的水声有些心烦意乱,没好气地说:“功课辅导完了,还来干嘛?”
妹妹坐在对面仔细瞅我表情:“不对,你肯定和她们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
我赶紧拿起书包往卧室里走,真怕她刨根问底的把我给惹毛了。
妹妹问我:“你不吃饭啊?”
“别理我,烦着呢。”我哐啷一声关上门。
妹妹在厨房里洗碗唱歌,我真羡慕她的无忧无虑,根本不用考虑那么多的暗箭和阴谋。
我从抽屉里拿出上次拆的一包烟,抽了一只,我不相信骚老头什么不抽烟是太监的狗屁话,但我烦躁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地抽起来。
妹妹端着杯子进来放在我桌上:“哥,你尝尝。”
我一瞅:“你买咖啡了?”
妹妹呲牙笑:“你天天做作业很晚,提提神呗。”
这玩意儿我还真没喝过,端起来尝了一口,有点苦涩有点甜,怪怪的,我皱皱眉:“你不去做作业啊?”
妹妹拉了个板凳坐我在旁边,盯着我看,看得我心毛毛的:“呆货,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啊?”
妹妹吃吃笑道:“哥,你脸上有桃花呢。”
呃,这丫头片子,小脑袋瓜子里装着什么呢。我抽了口烟瞪她:“什么桃花杏花啊,莫名其妙。”就觉得脸上有点发热。
妹妹趴在桌子上看着我吃吃笑,我有点恼火:“又笑什么,傻了啊你。”
哈哈,不管不管啦,我喝了一大口咖啡开始做作业。
晚上做完作业,我觉得好象有力无处使去,开始在屋子里折腾,一会儿练倒立,一会儿做俯卧撑,又做仰卧起坐,又挂在门上拉了二三十个引体向上,直到妹妹不耐烦了,跑出来骂我:“哥啊,你耍猴子啊?”
我说:“你做你的作业,我出去会儿。”
妹妹紧张了:“你不会又象上次那样吧?”
“不会不会,哥又不是傻瓜,还能上同样的当。”拿起钥匙往外走。
我坐在骚老头的小黑屋子的椅子,看着骚老头的古怪模样直想发笑,老头睁开眼睛:“兔崽子,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心来了。”
我掏出香烟来给他点了一只:“爷爷,你是不是老光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