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我压得嘤咛了一声,又嫩又软,红唇小嘴里吐出的菠萝味的香气直喷我脸。我脑子里马上就浮现出二女御一夫的春宫画面,妈蛋,老子这是要享受齐天之福了吗?
可是这也太突然了吧,骚老头只教我怎么用棒棒糖骗小姑娘,可没教我压在小妞身上怎么操作下去,是不是要象林磊那样象狗一样伸出舌头咬住她的小嘴?一想到那香艳的画面,我就有种报复的快感,林磊的女朋友被我上了。
我也动手动脚?嗯,就这么着吧,多嫩的白菜总得有人吃,别人吃和我吃有什么区别?算了,还是我先吃了吧,甭给别人留了。
我张开嘴巴瞄准那红唇就要下嘴,赵依依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我,靠,什么时候不能睁开偏偏这时候?你说白菜睁着眼睛看你,你还能吃她吗?
赵依依吐气如菠萝,说了句话差点把我震翻在地:“我和林磊除了接吻什么都没做。”
我就纳闷了:“林磊怎么会有你的果照?”
赵依依说:“他P的,要挟我。”
我脱口骂了句:“我靠,这狗日的真坏啊。”
赵依依抬起头来一下咬住了我的嘴,一条滑溜溜的丁香小舌头伸起我的嘴里,我完全没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学着她的样子伸出舌头到她嘴里,赵依依一下咬住不放,我忙含糊叫了声:“疼!”手脚乱趵起来。
赵依依松开我的舌头,哧哧笑道:“你真笨呢。”
我日,没想到接吻会这么疼,我三下两下撑着站起来,赵依依就象牛皮糖一样粘在我身上,额头顶着我的额头,脸贴在我的脸上,我感觉就象最细腻的丝绸在我的脸上摩挲一般,幸福的眩晕。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我慌忙把她放倒在床上,掩上被子,赵依依很配合地闭上眼睛装佯。
接着门被推开,林彩云一脸玩味地看着我:“我姐睡觉不老实吗?”那眼神就好象捉奸一样。
我的心突突乱跳,红着脸哼哈着小声说:“踢被子呢。”
赵依依配合地一脚踢开被子,转过身子侧睡,我说:“你看你看,睡着了还不老实。”拎起被子替她掩上,手触到那圆滚滚的小屁股,要不是林彩云瞪眼看着我,真想在上面狠狠地掐一把。
带上房门,我跑到厨房掀开电饭锅盖看饭了没有,用自来水洗了把脸磨蹭了一会儿才平静了心情。
坐在椅子上我摇了摇罐子:“饭还没好呢,喝完吃饭。”话刚说完,就听电饭锅啪地一声跳了。
妹妹端起啤酒一口喝干了,对我说:“我去盛饭,你陪彩云姐喝吧。”
林彩云和我碰杯,一双妙目紧盯着我,看的我汗毛都竖起来了,讪笑着问:“我脸上有花啊?”
林彩云点头:“嗯,桃花。”
我心里有鬼脸一下子就红了,一口喝干了,骂了声:“你二啊,人脸怎么可能有桃花。”
林彩云冷哼了一声:“你心里清楚。”
第十四章我不是教你学坏
吃完饭,我让妹妹先去做作业,和林彩云收拾碗筷洗碗,这二货好象故意要跟我过意不去似的,我在左边水池洗她就硬挤,用她那弹性十足的小屁股来拱我,我对她说:“你是越帮越忙,洗洗玩去吧。”
这货板着脸不说话,却拱的更起劲,我连忙说:“好好好,我让你。”拿着抹布到了右边,她又拱过来,我笑了:“你二,故意的吧。”
林彩云扭过头来盯着我,乌溜溜的眼睛里竟然蒙上了一层雾气,我就傻了,这货怎么哭了?我生怕被妹妹听见,小声问:“怎么了你?”
林彩云盯着我,那眼神就象我看过动物世界里的母豹子,闪着寒光,我不禁心里哆嗦了下,这是要闹哪样嘛?刚想说话就听妹妹在房间里喊我:“哥,这道题目不会做。”
我如蒙大赦赶紧洗了手去房间,妹妹鬼鬼崇崇地探头向厨房看了一眼,轻轻把门关上,我问:“你干嘛,象个小偷一样。”
妹妹小声地嘘了声:“彩云姐生气了,你死的很难看。”
麻各答,这丫头都看见什么了?
妹妹又说:“你哄哄她。”
我问:“怎么哄?”
妹妹抓耳挠腮地想了一阵子说:“你对她说对不起啊,然后鞠个躬。”
我噗哧一声笑了,在她小脑袋瓜子上弹了下:“尽出馊主意。”拉开门就要出去,妹妹拉住我说:“要不你抱抱她。”
呃,我瞪眼看着妹妹,她一把拉开门把推出去大声说:“哎呀,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丫头还懂得配合呢。
我到了厨房,林彩云已经洗完了,正在擦手,我看她眼睛红红的,果真生气了,我挠挠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她过来一屁股把我弹开,打开龙头洗脸,我说:“那啥,再玩会儿,我送你们回家。”
林彩云扯下毛巾擦脸不理我,我手脚无措清了下嗓子,刚想说点什么,这货突然转过身来,一下和我脸对脸了,就象豹子一样猛然把我扑在墙上,我靠,我吓坏了,这货是中邪了还是要变吸血鬼啊,怎么是这样的眼神?
我脑子里立即蹦出吸血鬼按住我的样子,左右摆动头,慢慢呲出獠牙寻找下嘴的位置,不由浑身紧张起来,还没来得及反抗,吸血鬼,不,是林彩云的嘴一下就贴在了我的嘴上,小舌头象条蛇一样使劲往我牙缝里钻。
我靠,我就知道马上就会咬住我的舌头了,巨大的恐惧感一下子攫住我,我象一个溺水不会游泳的家伙,拼命地四处乱抓,这货象条蛇一样紧紧缠在我的身上,我呼呼直喘,手趵脚蹬的。
林彩云抽出手来使劲捏我的脸,我吃疼张开嘴巴,那条小舌头顺利进入,象条小鱼一样在我嘴里乱蹦乱跳的,把我弄的两眼上翻几欲昏迷,这只二货才收回小鱼,两眼冒出寒光,轻声说了句:“我要杀了你!”
我根本没想到林彩云会有这么暴力的一面,眼前立即出现只小绵羊可怜巴巴对着豹子咩咩叫。
好久她才放开我,我浑身是汗跟抽了颈椎骨一样都要跪在地上求饶了。
晚上给学生补了课,我飞快地骑车去找骚老头,骚老头听完我的事,乐的手舞足蹈,我郁闷之极,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骚老头邪邪地嘿嘿笑道:“小子哎,这俩小妞都喜欢上你了,你说咋办吧。”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凉拌!我知道咋办还来问你?”
骚老头嘿嘿笑:“我可跟你说清楚,那个叫赵依依的小丫头,倒还好说,最多生生气,不理你。至于那彩云丫头心可狠,你要敢拈花惹草的,她说要杀你,肯定会杀的。”
我就郁闷了,这特么什么事儿?要来一齐来,当初怎么就没人喜欢过我?
骚老头见我愁眉不展的样子,又是一阵乐:“算了算了,爱咋地咋地,这些事情是弄不清楚的,你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她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女人的心最难懂,乱七八糟的,还不如打架来的痛快淋漓,昨天你说的那词叫啥?”